“準備迎接曹瞞的審判吧!”
“quan fu wu zhuang!”
再次輸入代碼,一套靈敏的無形鎧甲附身,曹瞞端著噴子“審判者2”,一腳踹開公寓的門,迎著漆黑的夜色,朝著遠處的燈火,大步流星般走上街頭。
爽朗的朝天噴射了一發照明彈,從未有過這般的輕松,從未有過這般的從容,從未有過這般的笑容。
輸入代碼“Jie deng bao zha !”
“魔物街”兩邊的路燈紛紛熄滅,靠近街邊的商鋪,玻璃齊刷刷破裂,曹瞞舉著審判者2朝天開了三槍,宣告他的到來。
“…”
很多下樓夜跑,吃夜宵的行人,熟視無睹,商戶紛紛走出自家店鋪內看熱鬧,路邊有一位賣烤串的攤位販子收攤回家,慢慢悠悠騎著車駛出大街,在馬路上與喝酒的大車司機發生了碰撞,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出車禍啦!”
“賣烤串的黃老爺被車壓死啦!”
“快呼叫救護車!”
“錯了,該通知殯儀衛士前來驗屍!”
“呦呼,吃席吃席!”
一時間,嬉笑聲、叫喊聲、怒罵聲響成一片,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悲天憫人。
曹瞞搖了搖頭,無奈放下手裡的噴子,他低著頭,穿過大街小巷,朝著附近的大型商場走去。
如此高調的出場,竟然沒有人注意,曹瞞第一次覺得,這或許就是他人生的真實寫照,存在感這東西,可有可無。
忽而,一位黑衣人從後面娓隨而來,曹瞞特意拐了幾個彎,背過身露出破綻,在轉彎的死角處,黑衣人猛地持刀撲了上來,曹瞞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反手就是一噴子,子彈打在黑衣人的臉上,直接當場送黑衣人歸西:“呸,人的生命還真是脆弱啊!”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頭,後面跟著兩位裝扮相同黑衣人,從對面的街角朝著曹瞞走來:“孩子,且住手吧,濫殺無辜的人,必然會遭到神的懲罰!”
曹瞞絲毫不在意老頭說了什麽,把審判者2對準了這三人,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扣下扳機:“那就讓我欣賞欣賞,看看你的神,會不會救你!”
這一槍,打中老頭左邊的黑衣人,噴子的衝擊力,直接讓他上半身炸開,血濺了老頭一身。
曹瞞又是一噴子,把右邊的黑衣人也給解決掉,老頭嚇得雙腿打哆嗦,拄著拐杖的手也一直搖晃。
曹瞞走上前,笑眯眯的拍了拍老頭的肩膀:“你所信奉的神,還差點意…”
曹瞞沒打算殺這個老頭,好好嘲諷一番,說不定能氣的老頭當場一命嗚呼。
可還未容曹瞞繼續說下去,老頭的身形變了,那瘦小的身軀瞬間膨脹,曹瞞的瞳孔放大,只看到兩雙利爪,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牆壁上,給牆面砸出一個窟窿。
拐杖不翼而飛,拄拐杖的老頭也不見了,只有一隻猛虎獸站在原地,他的腳下是衣服布片,爪子上還粘著曹瞞的血:“這一招叫,猛虎下山!”
獸人變身必爆衣,說明他的等級並不高,猛虎獸舔了舔爪子上的血,一臉滿足:“多麽美味的人血啊!死孩子,你真是年輕,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敢褻瀆愚神教的神明,殺了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抓回去製成組織的供血包!”
愚神教派,是黑網裡面的一個販賣兒童、倒賣人體器官、放高利貸的邪惡組織。
因為曹瞞本身就是一個黑客高手,上班時摸魚常乾的事,就是黑進一些代碼防禦比較高的網裡看看,越不讓進,越要進,越是不設防,反而沒興趣。
對於黑網裡面的勾兌,曹瞞也只是了解到一些皮毛,因為有些內容實在是太肮髒、太惡心了,正常人根本無法看下去,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愚神教派竟然在他家公寓附近藏有窩點。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難道這裡不是人族聖城的界內麽?
眼花了?見鬼了?還是本來這一切就是常態?
“gei me e dao zi x2”
輸入代碼,曹瞞獲得兩把刀子。
曹瞞手上的噴子被摔飛,身上的無形鎧甲破裂,胸口被劃開一個“x”傷口,還在呼呼往外冒血,曹瞞主動運轉功法,止住了血。
猛虎獸大笑著,低頭穿過牆洞,大手朝著側躺在地上的曹瞞抓去:“過來扌…”
曹瞞睜開眼睛,往旁邊翻滾,趁勢偷襲,一刀捅穿了猛虎獸的爪子。
“啊?!我要殺了你!你這小畜生!”
猛虎獸倒退出去,淒慘的拔出手上的刀,血流不止,腥臭味彌漫,這條胳膊耷拉著,用力也舉不起來,算是廢了。
沒有理會他的怒罵,曹瞞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灰塵,一臉陰翳的望著眼前的虎頭人,把玩著手裡的刀子:“你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可以不殺你。”
“你…你…”
猛虎獸又變成了之前那個老頭的模樣,他十分清楚,中了他的猛虎必殺技,還能活蹦亂跳,這是碰上了硬茬子,他絕不是對手,但若要他束手就擒,這絕無可能。
看著這臭老頭,曹瞞一陣厭惡,強忍著惡心:“怎麽樣?考慮好了沒有?”
就在獸人準備回答的時候,遠處傳來警笛聲:“裁決者來了,你確定敢殺了我?”
“裁決者?”
曹瞞嘟起嘴,點了點頭,抓起老頭,就朝那邊走去,看熱鬧嘛,這年頭,誰還不是個熱鬧了。
大卡車司機醒了酒,暗罵一聲晦氣,這年頭,誰還沒撞死幾個人,就是要大出血了,他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低聲下氣的塞給了裁決者:“大人,是他故意朝我的卡車撞上來了,請大人明鑒!”
裁決者在人族聖城裡負責處理普通人的案件,穿這種綠色製服的,專門處理交通事故,把紅包收好:“嗯,責任不在你,快走、快走吧!”
周圍的人一陣唏噓,裁決者趕人:“都散了,散了,不要聚集在馬路邊上,阻礙交通,我會逮捕你們的!”
人群一哄而散,只有曹瞞拉著老頭走了過去,一把給老頭扔地上:“不是,他喝酒了,你沒看見?”
司機開著大卡車走了,裁決者露出譏笑的神情:“兄弟,這裡哪有酒?想喝回家喝吧!”
“救…救我…”
裁決者看著地上流血的老頭,眉頭皺了一下,這副鬼樣子真的有礙市容,下意識就要開罰單,但想到這方面不歸他管:“兄弟,管好你家老人,這麽大歲數,還要到處亂跑,被車撞死,可沒有賠償哦!”
曹瞞冷眼旁觀看著這位製裁者,他倒要看看,還能玩出什麽花樣:“死了就死了,這世上誰都會死,也許下一個死的是你,也說不定呢!”
“那可未必!我說,你可真有意思,我發現你這年輕人說話味道很重啊…”,製裁者還想繼續抨擊,但迎面駛過來一輛老款的二式機械戰車“甲殼蟲”,製裁者立馬招手攔了下來:“停車檢查!”
“不吹,不吹,你給我拿開,我不吹!你知道我誰嗎?!”,從車上下來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年輕人,帽子壓的很低,只能看清半張臉,一下車就大喊大叫,把製裁者推向一邊:“把你這根破棍子給我拿走!”
“不好意思,我不管你是誰,是什麽身份,酒駕的話,只能請你跟我走一趟了!”,製裁者義正言辭, 高呼萬歲,好似正義鐵拳的使者,真理的代言人,曹瞞就靜靜的看著他裝13,老頭趴在地上舔舐傷口,真的沒人救救他麽?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給,製裁官官苟富貴的通訊!”
“我沒有。”
“我讓你接!”
製裁者接過通訊器:“是…是…是…”,交流過後,製裁者對著年輕人卑躬屈膝:“苟少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是我瞎了眼,您請過!”
苟少爺很滿意這位製裁者的態度,沒有過多計較:“下次注意!”
“等等!”
曹瞞搖了搖頭,這是把他當空氣了啊!
“你不能走!你喝酒了!”,曹瞞指著苟少爺,又指了指製裁者:“你不是製裁者嗎?他喝酒了,為什麽不抓他?”
苟少爺這才看了眼曹瞞,但沒有過多理會,罵了句就開車走了:“你誰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喝酒了?神經病!”
苟少爺是走了,但旁邊的製裁者卻來了勁,這可是巴結苟少爺的好機會,隨即讓曹瞞上車,回局子裡坐坐:“惡意誹謗他人,請跟我走一趟,接受製裁局的調查!”
製裁者要給曹瞞的檔案留下一個汙點,以示懲戒,曹瞞點了點頭,跟著上了製裁者的車,放過了地上的老頭,他並不在乎什麽狗屁檔案,也並不在意愚神教派。
看著製裁者的車遠去,老頭跟沒事人一樣,唰的一下站起身子,伸手從周圍人兜裡掏了一根煙,把煙塞進嘴巴,手指啪的一下,打了個響指,煙立馬燃起:“呼…該換據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