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凡一也該上多元書院了,畢竟也差一歲即弱冠之年了。
與此同吋他的長妹聞人臨安且已及笄之年,其幼弟聞人歡也已來到玄界九年,已然總角之年。
“凡一!”獨孤信來報喜“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入院文試是什麽名次?”
“榜眼。”
“對咯!你們家的心法還真是好用,料事如神呐!你正正是那榜眼。對了對了,你猜猜今年的頭名狀元是誰?”
“友瀟。”
“居然又對了!跟你聊天兒真是無聊!沒辦法,畢竟這次考的東西太全面了,只有友瀟一個人讀的閑書多;他不當頭名狀元誰當頭名狀元?這個狀元真是活該是他的!”
“那,婉約與小京呢?怎麽不見他們兩個?”
“還不是因為你太慢了!他們兩個急性子等不得你,早早的就去那邊兒等著你我了。”
“好,那便起程。”
見了皇甫京,獨孤信一把勾過皇甫京道“小京透個實話,你阿姊哪去了?”
皇甫甫京吐舌扮鬼臉:“家姐可是有“駙馬爺”在,怎與恁這人來?還不快快噤了聲去!”這是用戲文講的,帶點俏皮在:因為白渙總帶著他們聽戲,這七小仙聞人凡一,聞人臨安,聞人歡;皇甫婉約,皇甫京,獨孤信,獨孤跋多少都會點念白——平素開玩笑時一定會用的。
“這話可沒大沒小,我自年長於你,又不曾薄待了你,為何要不幫我耶?”獨孤信也笑著湊趣。
“大膽!小人便是那當朝駙馬,你為何人?竟敢搶皇家婚。”聞人凡一也笑著應和道。
三人一路便說說笑笑到了書院。
待到了書院,眾人一對手牌:“不對呀!”獨孤信不由好奇:“我們都是燭龍居,凡一你這怎的是個品茗居?!”
“按父親講,三人一居未嘗不可……也許是榜眼優待吧?”皇甫京安慰道。
“哎……在下可不想與外人住……”不待聞人凡一歎畢,白渙就樂呵呵跑過來“我是品茗居,你們呢?”
“太好了凡一哥!這下你就可以不跟生人住了。”皇甫京真心興奮道。
“是啊友瀟!”獨孤信也高興“正巧凡一是品茗,你們正好一並來!再好不過!”
誰知天不遂人願……白渙因為太狂妄,被墨老古板抓了現行。這是何許人也?墨成規,及墨理,萬容閣二夫子,其中墨成規管得嚴點,不,是特別嚴!及墨理則好帶著他們玩,故頗為受弟子們喜愛!萬容閣又是什麽呢?取得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之意,意思是只要是來的學子,有教無類……
不過吧,要是像白渙這樣的……講書的為了早點散學將食盆打開了一條縫……萬容大多數人都習武,這一開!本來練武的人嗅覺感官就靈,當場就炸了:“哪個缺德帶冒煙兒的在拖堂的時候送吃的?!把他叉出去!”“哪個嗄雜玻璃球?!孫子會玩啊!”
果然,聞人凡一也有間接責任:理由,“是他燉的豬蹄兒”。
白渙就這樣被逐出了品茗居……聞人凡一如果可以的話,真的很想給這位發小一劍!非得乾這個事幹嘛?!不尊重夫子不說,現在他還被連累著必須跟陌生人住!
請務必不要攔著在下,在下要抽死這廝!!!
“凡一~我錯了嘛。”白渙極力自證清白:“我請你吃龍須酥~”
“這是一份龍須酥的問題嗎?!”
“十份!”
“……”
“成交。”
竹林間,二人正在討論什麽。
聞人凡一道:“在下的人脈你是知道的,仙族自然不必多說,妖族在下也有一定的話語權;除去魔族,在下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
“我的天呐,你這麽慘?”白渙感歎“我只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未來搭子該是個魔族,還是魔尊嫡長子,未來魔尊!叫瑞木桀,還不是瑞木狂親生兒子,而是從影宗抱來的。身份十分複雜,我查了這麽久都沒有查到他的父母到底是誰。”
“你的那邊兒在下也找到了。”聞人凡一呷了囗茶“我們家當年投資過的青丘媚,現在的妖族女帝,她的嫡長子青丘彼岸。父親為風明規,背後的勢主要是青丘氏——風家不怎麽同意承認相認這個妖族孩子,但是地位十分尊貴。”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二人就這麽交換了一下情報,便匆匆分開了,聞人凡一去找了一棵大樹,輕輕一躍便借勢飛身上至樹杆之間讀丹方“焚心草……嘶,玩的這麽大的嗎?這可是劇毒啊!”
誰知道,聞人凡一讀個書數還不得安生:不過一會兒,樹下一群魔族包圍著一個人來到了樹底下:“小子你很狂啊!居然來的這麽晚。”
聞人凡一不耐煩的卷起來了卷軸:他壓根不想管這件事,但是腰間“二十四明月夜”不停的發出嗡鳴:它想斬魔!高品質的仙劍是會遇見魔族自動振鳴的——仙魔自古勢不兩立,見到了,便殺之。
“不要鬧了,你在鬧我就把你收回劍匣。”
二十四明月夜沒有開過智,也沒有劍靈,只是單純的遵循本能,振鳴越來越響。聞人凡一害怕被發現,迫不得已打開劍匣取本命劍:“請昆吾前輩”。
-二
本命劍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甚至重要過超過生命。“劍存仙在,劍毀仙殞。”是劍仙一族的不二法門,取本命劍也不是仙去選劍,而是劍來選仙!所以越厲害的本命劍也是證明他的持有者更厲害的不二法證。
聞人凡一當年也就是去取到了昆吾,方才真真正正的當上了少家主,族內沒有仙能不承認他了。
昆吾是舊劍,聞人凡一是他的第二任主人——上一任主人可了不得,聞人氏開宗老族聞人樊!
好呢還是讓我們看回樹上,聞人凡一到底會不會出手呢?這件事又該怎麽告終呢?以及為什麽必須是昆吾呢?各位盟主!咱們下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