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陳玄,蘇喬喬便繼續修行起了小乾坤煉氣術,一邊煉化天地元氣將他們轉化成乾坤一氣,一邊也在琢磨自己從田規佳和秦俊軒四人魂魄中搜刮到的記憶。
田規佳四人都是出生越州的巫士。
越州和柳州都隸屬於百蠻山。
在大秦帝國境內都是屬於比較偏僻、閉塞的小城市。
在這種比較閉塞的小城市裡一般三元境的巫士就是一個大人物了,而三真境的巫士更是足以稱王稱霸。
像這種小地方的巫士。
別說合理的利用玉樓了。
往往一門巫法都可能會練的漏洞百出。
有的巫士縱使得了機緣能夠施展一些厲害巫法,但因為缺乏好的對手,就算有厲害巫法也往往用的不怎麽樣。
相比之下。
一些大地方的巫士就厲害多了。
他們有成體系的培養。
對巫法、巫兵、玉樓的理解不是柳州、越州這樣的小地方巫士能夠比擬的。
若是柳州越州裡的普通巫士面對他們,被他們越一個大境界打敗都很正常。
如黑兕,赤煉六妖圍攻黃飛程都被黃飛程乾掉了三個。
這還有九色毒果的原因。
要是雙方沒有九色毒果,怕是六妖聯手都未必是黃飛程的對手。
而潭啟獲之所以打不過陳玄。
純粹是因為陳玄掌握了太上禦水真訣和陰陽水行真解這兩式從九層寶塔開出來的頂尖巫法。
若陳玄沒能掌握這兩式厲害巫法。
即便他修行的是五層玉樓開出的金蟾寶氣訣,也未必會是潭啟獲的對手。
可以說,田規佳四人的戰力在百蠻山這塊小地方是具備碾壓同級巫士的。
不過,田規佳四人也僅僅只是大秦帝國的小兵罷了。
所見所聞有限的很。
他們在越州的記憶和蘇喬喬收魂陳明得到的差不多。
也就離開越州外出闖蕩的記憶對蘇喬喬有價值一些。
這些記憶彌補了蘇喬喬對這個世界認知的很多空缺,讓蘇喬喬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的理解。
同時,他們的記憶也讓蘇喬喬能夠從中一窺大秦帝國這個頂尖勢力。
大秦是由一位開啟天賜九層玉樓真傳的超級強者開辟的。
這位強者修煉到了三皇境。
憑借這門巫法打遍天下無敵手。
征服了不知道多少巫士勢力。
最後開辟出大秦這個超級勢力。
在大秦帝國。
三元境只是普通小兵。
能夠催動巫寶,在柳州能夠稱王稱霸的三真境巫士也只是一個大頭兵。
只有修煉到三丹境元丹期才能勉強算是一個小將軍。
之後,三胎境,三陽境,隨著實力和功勞的提升,官職也會跟著上升。
只有修煉到三神境才會成為封疆大吏。
可以說。
大秦帝國的規模出乎想象的大。
在這個勢力裡,收藏的心法,巫法,丹方,煉寶之法,煉神之法,煉體之法都出乎尋常人的想象。
而那些大秦皇族的嫡系後裔。
更是修煉了開創大秦帝國這位超級強者玉樓傳承的頂尖巫法。
九層玉樓是非常難得的。
中土神州這麽大一個地方。
五年內能不能出現一座九層玉樓或九層寶塔都很難說。
更何況,這些得到九層傳承的天資驕子能不能成長到開啟九層傳承也兩說。
可以說,想要留下一份完整的九層天道傳承是很難的。
像柳州這種小地方的巫士。
別說完整的天道傳承了,一些傳承碎片就足以讓他們質變了。
也就是蘇喬喬,才成為巫士就能擁有三座九層天賜寶塔。
要是別人知道蘇喬喬還有些看不上這天賜傳承,甚至還想要開創更適合自己的心法也不知道做何感想。
不過,蘇喬喬本就是大姥神識所化,要是開創不出厲害心法才古怪。
“原來,這個世界也存在特殊體質。”
“這種特殊體質叫五行之體。”
“開創大秦帝國的始皇帝就是五行之體的金德少昊之體。”
“擁有五行之體的人一旦修煉到先天霸體溝通天道就會得到天道賜予的最高傳承。即便沒有修煉到先天霸體溝通天道,金色不敢保證,九層的天賜傳承也是穩得。”
“我就是修煉到先天霸體溝通天道得到九層玲瓏黃金鈞天仙塔的。”
“我的本體元神畢竟來自於前世能夠開辟世界的玄黃不滅體。”
“厲害也說得過去。”
“但這個水球元神是什麽東西,竟然也這麽厲害。難道我的那個水球難道會是水德共工之體?”
蘇喬喬回想著從田規佳四人腦海中搜刮到的記憶。
心裡卻是不由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本體元神握在手中的水球元神。
自己的那個水球元神非同一般。
能夠溝通天道得到天道至高傳承,顯然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元神。
而且,蘇喬喬也觀察過其他人運用元神寄托術。
其他人的元神寄托巫法巫兵玉樓肉體的威力明顯遠沒有自己強。
這兩種情況下。
蘇喬喬的水球元神即便不是五行之體估計也不差五行之體多少。
“算了,是不是五行之體都無所謂。”
“就算是五行之體,也未必比得上我的本體元神。”
將五行之體的事拋下,蘇喬喬開始研究起了田規佳等人修行的巫法。
田規佳四人修行的巫法並沒有比陳明修行的強多少。
不過,田規佳等人對巫法的修行卻有一個成熟的體系。
他們甚至能將一門巫法拆解出種種巫法片段。
比如,金兕大力神通是用元氣模擬出上古異種妖獸金兕用來進行戰鬥。
但他們卻隻用出金兕的犀牛角或者金兕的蹄子。
而鷹蛇雙擊,則是用元氣模擬出鷹身蛇頭尾巴的上古異種妖獸,能夠鷹身和蛇頭搭配作戰,但他們也隻截取其中的蛇頭,鷹爪,鷹喙,鷹翅等巫法片段進行戰鬥。
他們的這種戰鬥模式施展的巫法碎片威力雖然遠比不上用元氣完整施展的巫法。
但卻勝在快速、靈活,和人交手往往能憑借攻擊速度一直壓製其他人。
除此之外,他們這種運用巫法的方式也能讓他們面對情況百變的混戰環境。
“這種使用巫法的風格應該是戰場環境造就的。”
“不過,這種手段卻是也有可取之處。”
蘇喬喬卻是想起了秦俊軒應對自己偷襲時的表現。
要是其他人面對自己這麽近的偷襲,怕是都來不及施展巫法就被拍死了。
蘇喬喬琢磨了片刻,就繼續研究起了四人修煉到心法。
這四人,秦俊軒和黃飛程兩人修煉是三層玉樓傳承的心法,田規佳和潭啟獲兩人修煉到的是四層玉樓傳承的心法。
這四門心法,遠比不上金蟾寶氣訣來的玄妙,但放在柳州這些地方就是一等一的巫道傳承。
不過,這幾門巫法卻看的蘇喬喬是大皺眉頭。
“朝暮煉氣術,能煉朝陽之氣和暮陽之氣。此法修煉速度極快,二十年內足以修煉到三真境。但這門心法卻無法將這生機勃勃的朝陽之氣和暮氣沉沉的暮陽之氣凝練為一,修煉到丹鼎期就到頂了,想要結成幻丹估計不太行。”
“屍魁大力神通,用元氣強化肉體,使得肉體力量暴漲。此法門近戰搏殺厲害,但修煉速度一般,在消耗元氣溫養肉體修煉速度就太慢了。追求肉體強大,不注重提升修為。練武不練功,壽元耗盡估計也就只能在三真境打轉,頂天修煉到丹鼎。”
“滅我劍典,專注自身巫道,由劍入魔,修成滅我意境。這門功法不就是把自己煉成劍傀嗎?”
“飛熊本草經,這是一門煉就百草丹藥提升修為的巫法。出了戰力弱,好藥難找,元氣質量差外弱點沒其他明顯。但可惜,這門心法必須要擁有上古異種妖獸飛熊的元神才能修煉。”
“哎。”
“也就比普通的垃圾巫法好一點。”
“連金蟾寶氣訣都不如。”
“難怪是三四層玉樓開啟出來的心法,真是垃圾!”
如果說。
金蟾寶氣訣都讓蘇喬喬感覺有點像看守寶庫的仆人開創的巫法的話,那麽這四門巫法就連看守寶庫都不如了。
其實,田規佳等人還收集了一些其他心法,但這種心法卻連屍魁大力神通都不如。
蘇喬喬稍微揣摩了一下,將這些心法各自的原理理解通透並吸納進森羅玄育功後,就開始思考起了三真境。
田規佳的飛熊百草經有兩卷。
第一卷是飛熊煉氣術。
這門心法煉氣速度還行,但對戰力並沒有特殊加持。
除此之外,第一卷還搭配了不少丹方和一部專門講述培養藥材和藥材性狀的藥典。
蘇喬喬細細研究,發現其中有兩張丹方和上善若水道妙修真禁典重疊了。
至於其他丹方,則要差上一籌。
不過,不同於只有丹方的上善若水道妙修真禁典。
飛熊百草經有一部能夠讓小白入門丹藥之道的典籍。
名叫藥典。
這部藥典詳細的記載和描述了非常多種藥物的性能以及栽培方法。
是一門適合新手入門研究丹藥之道的典籍。
如果說,上善若水道妙修真禁典的根本內容是描述上善若水之道,丹藥只是附帶的話,飛熊本草經就是研究藥材並以藥材提升修為的法門。
蘇喬喬揣摩著藥典不由暗自點頭,道:“妖獸志曾說,這個世界存在一種名叫熊罷的上古異種妖獸。這種妖獸背升雙翅,能識百草。也被稱呼為飛熊。”
“相傳,炎帝曾取此妖獸的脊骨煉製出一件能夠分辨百草的巫寶名叫神農尺。據說,協助周武王建立大周的大巫呂望就是飛熊元神。據說,軒轅天帝曾居住在一處名叫有熊氏的部落,這個熊似乎指代的也是飛熊。”
“如此看來,飛熊本草經煉氣秘法垃圾,但卻擅長百草倒也說得過去。”
蘇喬喬快速的過了一邊第一卷的內容後,就將注意力放在第二卷的內容上了。
第二卷,是玉樓第二層的傳承。
這是三真境巫士才能開啟玉樓得到的傳承。
蘇喬喬先觀看的是心法。
第二層的心法名叫飛熊歸真大法。
這是一門教導巫士如何將元氣煉化成真元的法門。
在這門心法裡面,還有提到巫士該如何用真元凝練真火,並運用真火煉丹。
除此之外。
第二卷的內容還更新了一批丹方。
這些都是三真境巫士服用的丹藥。
比起第一卷,這一卷的藥力更猛一些。
再然後,這卷傳承之中還添加了巫寶飛熊鞭的煉製法門。
“煉成真元竟然要消耗這麽多元氣。”
“而且,要是元氣不純的話,消耗的元氣可能要更多。”
蘇喬喬觀看著第二卷的心法。
結合從田規佳魂魄搜刮到的記憶和柳如煙的指點, 蘇喬喬對於三真境的理解也在不斷加深。
“這卷心法倒是指導了我該如何煉化天地元氣了,沒想到我煉化天地元氣的方式比起他們還是粗糙了很多,而且利用靈脈修行還有這麽多要點。”
“啊,真想殺一個三丹境強者,看看三丹境強者究竟是怎麽修煉的啊!”
感受著這卷心法的內容,蘇喬喬不由舔了舔嘴巴。
隨後,蘇喬喬就看向了丹方。
隨後,就見蘇喬喬歎息道:“唉,還真是讓人頭疼,這還只是第二卷的丹方啊,煉製第二卷丹藥的藥材怎麽都這麽稀有!”
蘇喬喬發現,煉製對三真境有用的丹藥實在太少了。
想要尋到能煉製第二卷丹方記載丹藥的藥材真的很不容易。
難度絕對不會比搜刮頂尖材料來的少。
“不過,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卷典籍竟然記錄了如何煉製巫寶。”
“巫寶飛熊鞭,是一件近戰巫寶,既能夠手持飛熊鞭戰鬥,還能祭起這件巫寶遠攻。”
“不過,這件巫寶最重要的還是有辨藥之能,手持此寶心中能明萬千藥物的藥性。”
蘇喬喬繼續研究著田規佳的記憶。
片刻後,蘇喬喬不由驚訝了起來。
原來,這幾個家夥竟然已經將自己的巫法和心法記錄在冊了。
“我本來還想早就出分享記憶的巫法把這些東西點給陳玄,讓他幫忙抄錄登記成冊的,這到方便我了!”
這般想著,蘇喬喬就開始吸納這些典籍的知識,將更多的心思用在創造森羅玄育功巫道心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