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旭看著正在安慰齊衣的余煬,嘲諷道:“你就是齊之行那老東西請的,第五人是吧。年紀不大口氣不小,還說什麽都是小場面,怕是只會嘴硬的家夥吧。哈哈哈哈......”
余煬也不惱,隨手掏了個藥丸“啾”一下扔進了原本在狂笑的齊旭的嘴裡。
“咳咳,該死的,你這王八蛋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齊旭面目猙獰,大聲對著余煬吼道。
“沒什麽,也就混合了南蠻那邊最毒的蠍子的毒,蛇的毒,蟾蜍的毒等等差不多36種劇毒吧。”
余煬一臉無所謂,言語中帶著調戲接著說道:“據說是,不超過半個時辰就會死亡,怎死來著好像是,七竅流血,血肉融化,經脈充斥的毒素。嘖嘖,不敢想象。”
一邊說著一邊還做著表情。
齊旭額頭已經冒著冷汗了,大聲對著余煬喊道:“敢在這傷我,信不信讓你出不了天陽城,識相的話趕緊把解藥給我。”
“解藥?這玩意沒解藥啊。我想想有個啥方法來著.....”
余煬故作思考,眼前的齊旭卻越來越急。盡管余煬所說的那種感覺還未上來,但對其卻是相當煎熬。
剛剛還一臉不屑,充滿挑釁的傲視著余煬與齊衣的齊旭,聽到余煬這麽說當即破了大防。雙腿都顫抖著,內心不知想了什麽。當即跪下對著余煬說道:“爺,你是我親爺。剛剛是我錯了,我掌嘴。您一定要救我啊。求你了我還這麽年輕,我不想死啊。”
余煬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蒙了,這骨氣,真是不敢恭維。
看著齊旭在這哭爹喊娘,余煬擺了擺手對著他說道:“看你這麽誠心誠意,解毒之法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可沒你這麽爛的兒子。”
余煬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方法很簡單,毒乃至陰之物,要想破除需以至陽之物輔之。簡的來說,外用童子尿泡一個時辰,內服童子尿兩碗。不放心多喝幾碗也沒事。”
余煬看齊旭面色鐵青,又接著道:“這可是真的,我們那邊獨有的解毒秘方。”
齊旭眼見從余煬這也套不出什麽別的方法了,只能趕緊回去了。不管如何半個時辰可沒多久。
齊旭一邊往回跑,一邊對著自己的隨從說道:“快去給我抓童子過來,還有趕緊讓我爹請大夫。”
臨走前還不忘對著余煬放狠話道:“這筆仇我記住了,咱們走著瞧。”
來不及多說別的,齊旭一會就沒了影。
看著落荒而逃的齊旭,齊衣的心情終於是放松了一些。轉頭看著正在憋笑的少年說道:“剛剛那毒藥不是真的吧?”
余煬終於忍不住了,放聲大笑,看著少女的眼神說道:“你都看出來了,哈哈,那可不是啥毒,就是一點,額.....一點補品。”
余煬接著說道:“你猜他會不會真的用尿去洗啊,不行了這畫面想想就想笑啊。哈哈哈......”
齊衣看著惡趣味的少年,心中不禁生出人不可貌相的感覺。眉清目秀的少年,怎就是有點腹黑呢。話說補品,啥補品啊,總不能是......
不知想到什麽的少女,臉猛地一紅。
不給少女多七想八想的時間,余煬就又對她說道:“話說,你怎看出來的。我剛剛演的蠻真的吧,連你都沒騙過,不應該啊。”
齊衣只是笑笑,說道:“沒想這麽多,只是覺得公子如果只是殺個齊旭還用不了這麽毒的毒。為了這樣的小人物浪費這麽好的毒那可是浪費啊。”
余煬還從未見有人形容毒是這麽好的毒,不禁有些想笑,看來齊之行的教育方式應該是對的。這未經世事的少女,心思果然還是比較單純。
余煬轉過身,順便拿著腰間的葫蘆喝了口酒。對著少女說道:“齊姑娘,今天逛的差不多了。咱該回去嘍。”
齊衣也不發表什麽建議,只是點點頭,跟著余煬往回走。
大概是還在剛剛的事件中還沒回過神,回去的時候少女明顯心思不在,一路上沒說過幾句話。
兩人返回到家中已經是下午了。
宋白剛好和門口的兩位撞見,一臉八卦的拉著余煬悄悄說道:“你小子,不會和老齊女兒好上了吧?”
余煬看著想要靠住自己的宋白,拿著劍柄頂住他說道:“去去去,我個大男人讓你開開玩笑就算了,人家一個姑娘家家的你這麽造謠。有違君子之行啊。”
“沒意思,不禁逗。不過齊衣這姑娘也不錯,我看她對你也有點意思,不如你就從了?”
余煬推開宋白,不再說悄悄話,操著正常的聲音對著宋白說道:“別有的沒的了,說吧來這有啥事?”
一旁的齊衣也被余煬的聲音吸引了過來,宋白對著余煬翻了個白眼說道:“沒啥事,老齊說今晚要一起吃飯讓我來叫一下你和齊衣。”
“吃飯?還有什麽事要談嗎?”
“沒事就不能一起吃飯啊?不過除了我們幾個齊衣的母親也在。”
一旁還在聽的齊衣,突然就慌了起來。母親也來了?這不就是見家長嗎,好緊張,好緊張。
不不不,齊衣你要振作。小場面都是小場面。
齊衣真的很不會藏著自己的情緒,小臉上把自己內心的變化表現得淋漓盡致。
余煬看著少女的樣子,也是體會到了少女心裡的想法。 內心不禁想到:女子不論別人覺得好看與否,貌隨心變,心思單純,總是很好的。只是願意看她所有的面孔的人,可能真的不是自己當時所想。
“走吧,時間也不早了,提前到總歸沒錯。總不能真等正好飯點了,上了菜再去吧。”
余煬對著兩人說道。
少女回過了神,也不說話。大概是因為宋白在的原因吧。少女總覺得眼前這個看著一副讀書人樣子,相貌也算得上出類拔萃的男子。有點不正經。
......
另一邊,塞著鼻子的齊旭正泡在尿池子裡,看著下人端來的兩碗尿,怎麽都喝不下去。
本來齊旭也並不想真的泡在尿池子裡,但內心莫名的燥熱讓他慌了。等不及醫生的到來,就泡了進去。
此刻的齊旭,盡管泡在尿池中,卻依然覺得燥熱。而且比原先更是過之。
就在這時,一名老婦人也是齊旭他們家的管家。捏著鼻子進來對著齊旭說道:“少爺,大夫請來了。在大堂等著呢。”
“是是是...是嗎?今天容娘怎麽看著這麽美呢,不對不對。快扶我起來,去看大夫。”
容娘一臉嫌棄的上去扶起了自家少爺,只是當齊旭起身後。意識已是模糊的不能在模糊了。
竟然一把直接抱住容娘,嘴裡還喊著:“小月,是你嗎小月,你好香啊。”
容娘想要掙脫,但年事已高的容娘怎麽可能擋得住血氣方剛的少年呢。
這一夜,充滿尿騷味的房間徹夜未熄燈。而被請來的的大夫也是在門口就望而卻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