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煬看著齊衣略帶嬌羞的樣子,看著她說道:“好的嘞,走吧,這嬌玉池也差不多看夠了。”
於是一行人便往齊衣父親也就是齊之行的住處。
齊之行就住在燕齊商會的總部,在這一路上齊衣與余煬一直在交談。
而齊衣一直圍繞著余煬作詩在聊。對此余煬也沒有想著裝逼,只是說湊巧見過類似的詩。
不一會一行人就到了齊之行所住之地。
“小衣,你先去忙你的吧。讓余公子自己進來就好了。”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齊衣略帶擔心的看著余煬對他說道:“余公子,家父脾氣可能不太好。你盡量多擔待。”
余煬喝了口酒,對著齊衣說道:“小場面,都是小場面。別擔心奧。”
余煬將酒壺別在腰間,轉頭對身邊的少女揮揮手道:“長得這麽漂亮,老師皺眉可不好哦。我先去啦,又不是什麽修羅場。”
小姑娘看著余煬點了點頭只是嫩嫩的小臉依舊是不太放心的樣子。
進入房間內的余煬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說不上什麽感覺。
也沒有想象中那樣有氣勢的,或是穩重十足的。只是一個普通中年人的形象。
見到少年進去,原本氣息厚重,帶有嚴肅的聲音立刻降了下來。
“嘿嘿,多謝公子這一路對小女的照顧。”
“由於這幾天確實是瑣事繁多沒有第一時間去見你,真是抱歉。”
這下輪到余煬懵了,這是什麽鬼。這轉變的也太快了。
大概是看出了余煬的疑惑,中年男子笑著道:“呵呵.....這個由於家族的商會以後要給小女。而她一個女兒身,心思又比較單純。嚴厲點總是好的。”
余煬抱拳對著眼前人說道:“理解理解。”
隨後余煬也沒有繞彎子接著道:“據我所知,這齊之立一行人背後可是有高手相助啊。”
“您就這麽把最後一場交給我?要知道,在您女兒看來我最多也才是個五品吧。”
齊之行打了個哈哈,對著少年說道:“余公子就別試探了,有人已經告訴我了。公子不僅是正四品,還是其中的佼佼者啊。”
余煬並沒有太過驚訝,只是對著其說道:“這個人是誰?”
“是我。怎麽樣沒想到吧,小余啊沒想到哥會來吧。”
原本二人的房間內,不知哪鑽出來一個儀表堂堂,神清骨秀的儒生。
這人身穿一身白色儒袍,只是這言談跟普通儒士的溫文爾雅好像有些不一樣啊。
“宋白?你怎麽在這?你的事忙完了?”
余煬面露震驚之色。
這宋白是余煬在一年半的旅途中遇到的,除了本名他還有個更亮堂堂的別稱“狂儒”。一個不像儒生的儒生。
就比如兩人第一次遇見,余煬當時正準備將偷自己魚的一個小子好好教育一頓。結果這小子直接來了一句“四海之內,皆為兄弟。吃你點東西怎麽了?”
余煬本想教訓他一下,結果發現自己竟然打不過。經過一番了解才相互認識。
兩人曾一起闖蕩過一段時間江湖。
記得有一次,撞見一個拐賣小女孩的人販子。余煬剛教訓完他們就準備打個殘廢然後收手,結果這時候滿嘴有教無類,滿嘴要講仁義教化眾人的宋白。
直接就給他們團滅了,余煬當時還問他來著:“不是說有教無類嗎,教都不教就直接殺了?”
誰知道宋白當時來了句什麽?
“有教無類,是對人,這幾個可是畜生教不了滴。”
後來相處久了也漸漸明白這家夥為什麽叫狂儒了。在他眼裡可沒什麽儒生就要講儒道。用起道家的話和佛教的話那是張嘴就來。主張的就是一個儒家修士,海納百川嘛。
面對余煬的疑問,宋白沒著急回答。只是直接把肩膀搭在余煬身上,慢慢道:“忙是忙完了,只是我和這老齊有點交情,聽說有難就來順手幫一把。這叫什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吧。”
“結果你說巧不巧,一來就聽見你也在這。咱倆真是有緣分。”
余煬推開宋白的肩膀,滿嘴無語道:“能不能有個文人樣,跟你走一起我都嫌尷尬。”
“什麽?真是太傷心了,小余,我們走過這麽多路你都忘了嗎?”宋白裝作一臉傷心的樣子,雙手捂住胸口佯裝著要向後倒去。
見余煬沒有要扶他的意思,也就不裝了說道:“切,真沒意思。你小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是的這是宋白的口頭禪,平常跟其相處久了就連余煬偶爾想起也會說上一句。
余煬沒有搭著宋白這沒邊兒的話,說道:“有你在了都,我還打啥啊。現在你什麽境界還是從三品?”
“不不不,我現在可是正三品哦。哈哈哈哈哈.....”
“切,牛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
這時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齊之行,給兩人倒上一杯茶緩緩說道:“行了, 咱聊聊正事,聊完有的是時候敘舊。”
宋白接過話茬,又不知從哪掏出個酒壇道:“聊歸聊,喝著茶算什麽回事。來看看這是啥。京都那邊上好的佳釀啊。”
一旁的余煬看的眼睛都亮了,唔靠,星月十三釀!這可是稀罕玩意。
齊之行看著這兩個年輕人,跟自己年輕時真像啊。不過他轉念又想了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好像沒這武力吧。
罷了都是老酒的,自己也懶得回味了。
三人坐在桌前,余煬先是將剛倒上的佳釀一飲而盡。接著道:“老宋,有你在到時候直接給那什麽呂逸傑打翻就行了。沒啥好聊的,咱還是喝酒,喝酒哈。”
“想得美,喝我的酒還想讓我去幹架,正所謂死道友......不對不對,是君子動口不動手。像我這樣的君子,在台上廝殺有傷風雅。”
“所以這種事情交給你就行了,我們書生就應該去逛天下最好的青樓。”
看著余煬鄙夷的眼神,宋白貌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能說的話。
連忙補救道:“口誤口誤,這酒太上頭了。是要為自身所養,為君主所諫,為天下謀大同。”
看著宋白一臉沉醉於自身時,余煬懶得和其講這有的沒的。只是趁機抓著那壇酒就往自己壺裡裝。
宋白沒有聽到熟悉的膈應他的話,睜眼一看,立馬叫到:“靠,老自動的酒。”
余煬將裝的剩一半的酒壇扔過去,順便說道:”你說的,四海之內皆為兄弟,拿你點酒怎麽了。”
一旁的齊之行:感情把我當空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