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中話題圍圍繞繞就那幾個,余煬基本上聽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離去,去找到齊衣。
只是余煬剛出茶樓,就遇到一個難題。
迷路了!
本就是第一次來天陽城,除了顯而易見的百曉樓,其他建築都差不多高低,根本無法快速找到齊衣家所在的燕齊商會。
就當齊衣頭疼時,一道相當欠揍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那邊的小白臉,你這把劍小爺看上了。開個價,不如一兩銀子吧,就當爺發發善心。”
迎面來了一位錦衣玉服公子哥,從頭到腳,可以說除了臉沒有一處不像公子哥的。
公子哥身後跟了5個大漢,看樣子是自己在外橫行霸道的資本。周圍的小販對著公子哥唯恐避之不及。
余煬一眼就看出來了,典型的靠家族的草包。
“滾。”
余煬沒有廢話,對這種腦子缺根筋的家夥可不需要什麽禮貌。
“你小子有種,敢不敢報上家門?讓老子看看什麽貨色敢在這天陽城這麽跟老子說話。”
眼前這看著不太聰明的公子哥,竟然難得聰明了一下,看出男子有這般底氣,又身配一把看著就是好的佩劍。知道男子恐怕是有點身份的。
余煬沒有理他,轉身朝反方向走去。這種家夥你越是理他,他越是起勁。還不如早點走來的輕松。
公子哥眼看著這小子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就走了。這尼瑪能忍?當即喊道:“老子還以為多牛呢,連個屁都不敢放就走了。”
說罷有指了指身後五個壯漢道:“你們幾個,老子讓人看不起了,還在後面幹什麽呢,乾他丫的啊。”
“是,這樣的小白臉十個都不夠打的,哈哈.....”
身後幾人聽了一臉興奮的向著余煬走去。
余煬聽到身後的動靜,暗歎一聲麻煩。轉身就準備將這幾個給結果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又帶有些憤怒的聲音傳來:“陳俊豪,你想幹什麽。余公子是我們燕齊商會的貴客,想動他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分量。”
“喲,這不是齊小姐嗎,這是你養的小白臉?自己家裡都這樣了,還有這心情呢?”
眼前名叫陳俊豪的公子哥眼中帶著戲謔對著齊衣嘲諷道。
“呸,下流。”
齊衣臉上微紅,大概是有點生氣吧。
余煬這時也有點看不下去了,奶奶滴,一口一個小白臉,真當小爺好脾氣是吧。
余煬將趕來的齊衣拉至身後,對著眼前的陳俊豪說道:“你這死胖子,一張嘴跟吃了馬糞一樣,小爺今天不把你打的爹媽都不認識,以後還怎麽混?”
陳俊豪聽到這話也是臉色一青,在這天陽城可還沒人敢這麽囂張跟他說話。
“媽的,你們幾個給我把他的嘴撕爛。”
陳俊豪面目猙獰的對著手下吩咐道。
“切,就這幾個歪瓜裂棗還不夠小爺熱身呢。”
余煬一邊嘀咕一邊向人群衝去,本來還想提醒余煬小心的齊衣,想起其之前與黃睿的一戰,也就在一旁不出聲的看戲了。
余煬先是躬身躲過的一個壯漢的一拳,反手一腳踹到此人膝關節上,當即就爆發出一聲哀嚎。余煬又是一巴掌將其扇飛了出去。
緊隨其後的壯漢頓感不妙,但看著眼前這不到兩米的距離,想退是不可能的了。硬著頭皮繼續衝了上去。
然而余煬只是抬腿猛地一腳踹到壯漢的腹部,一腳就踹飛了出去,壯漢就倒在陳俊豪的邊上昏了過去。
陳俊豪眼看局勢不妙轉身就跑,媽的今天算是碰上硬茬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溜回去再說。
剩下的三名壯漢,相繼被余煬打趴了。雖說這幾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在成裡面也不好就直接殺了。
如果在外面,余煬定讓他們看看什麽是江湖的規矩。
不過這幾個人沒三四個月是好不了了,至於這幾天能下床都算余煬揍得輕的。
就當余煬想去找那個滿嘴噴糞的死胖子時,才發現這家夥早跑了,僅管從開打到結束,前後不到十秒鍾。這小胖子還是跑了。
“這頭豬,跑的倒是不不慢。”余煬嘀咕道。
“余公子真是厲害,三兩下就結束了這些惡霸。”齊衣走上前,對著余煬笑道。
“謬讚了,是這幾個壯漢本身就不太行而已。“
余煬笑了笑,又接著說道:“齊姑娘是專門來找我的嗎,正好我也準備回去了,不如一同好了。”
“哦?余公子知道,我為公子安排的住處?我記得我還沒告訴你呢。難道公子還精通於算這一道?”
齊衣捂嘴笑到,余煬頓時感覺到一股尷尬感襲來。
齊衣是知道自己沒錢的,自己住酒店什麽的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什麽算到被安排的住處更是子虛烏有。
但為了掩飾自己迷路的事實,少年還是盡量表現得自然說道:“沒想到讓齊小姐發現了,閣下確實有點能掐會算的本事。“
只是這聽著本就略顯蹩腳的聲音,搭配上臉上略微顯現的紅色,讓齊衣一眼就看出來了余煬的尷尬。
齊衣只是笑笑,也不拆穿就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回去吧。”
說罷,齊衣便帶著余煬上了馬車。
馬車上齊衣始終帶著笑意,余煬當然也是注意到了,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只是余煬沒想過,與漂亮的女子共處一輛馬車,而這女子又眼帶笑意,怎麽能叫做應對呢?
齊衣給余煬安排在了自己的院內,說是自己院子就她一個人住,其他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讓余煬先住進來了。
而目前為止離齊衣的院內還有些距離,城內又不讓馬車飛奔,所以到地方估摸著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余煬實在忍受不了馬車內,就他一個人尷尬的氛圍。就找話題對齊衣說道:“剛剛在茶樓聽說,你們家徹底和你表哥他們家決裂了?他們不裝了?照這樣下去是不是馬上就要開戰了?”
齊衣聽了這話說道:“開戰也不至於。”頓了頓齊衣繼續道:“祖上定了個規矩,如果以後因為家庭繼承的問題發生爭執時。為了保全整體勢力而不導致家庭力量的分割。雙方就會有一場比試,叫做繼承之戰,也就是五戰三勝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