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透過窗戶灑落到地面上,金燦燦的地面,映襯著房間裡的寂靜。
明成、顧炎伯兩人坐在椅子上,也許是吵累了,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老明!我們兩個歲數都大了,你六十五,我也六十七了,說句心裡話,往後也沒多少時間了。顧炎伯率先打破了沉默。
明成看了顧炎伯一眼,站起身走到窗邊,欣賞著夕陽,眼中閃過一絲憂傷:“是呀!我們是沒有多少時間了,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此時,兩位老人相互看著對方,像是生離死別就在瞬間。
顧炎伯:“老明,這次南極之行就靠你了,可能會有危險,許琴你也帶上吧,她不單單是你的助理,更是國家為保護我們這類人特地培養的衛士,還記得一年前那場意外嗎?那不是意外,事後安全局做了調查,有外國勢力的影子。
明成回想起了一年前畫面:在一個夜晚,明成一個人從研究院驅車回家,車子開到半路上,智控系統罕見地出了問題,橫在了路邊,剛好有家車行,明成就找到車行,請人家幫忙給處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麽,車行小夥兒處理的時候,許琴來了,智控系統恢復好後,許琴送他回的家。
老家夥,我的安全你就別瞎操心了,先看看我帶來的資料。說著,明成拿出黑色提包裡的幾本書籍。
顧炎伯拿起明成手中的書,翻閱起來。
“極地研究中心詳情”“南極基地成立背景”“研究方向”“人員構成”“歷年動態”……
果然!老明,他們這是衝你來的,極地(南極)研究中心只是研究極地的,舉辦世界探索研討會,多少有點牽強,涵蓋面太多了,顯然不是一個極地(南極)研究中心能夠發起的,就算他們的總部極地研究中心也沒有那樣的實力。顧炎伯緊鎖眉頭分析著。
哈哈!衝我來就衝我來吧,有句話怎麽說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明成淡然一笑。
話是這麽說,老明你還是小心吧。顧炎伯一臉擔憂地拍了拍明成的肩膀。
明成道:“我既然來到了研究院,不只是因為老家夥你的邀請,凡事也要為國家想一想,他們既然用陽謀,那我們將計就計。”“將計就計”四字一字一頓從口中說出。
好!老明,那我們就看看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顧炎伯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對了,邀請信是南極那些人托我一個好友費聯松轉交到我手上的。顧炎伯解釋道。
明成沉了沉:“呵!南極那些人真是下功夫,希望我此去能夠有所收獲,找到背後的人,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麽鬼。”
顧炎伯似是忘了什麽事情,在屋裡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只見顧炎伯用右手拍拍額頭:“老明,我這有一個人選是九州大學畢業的,叫林長風,也是從事物質基礎研究的,最近剛到研究院工作,希望你能帶帶他,你放心,我看過他寫的文章,見解獨到,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明成點了點頭,表示答應了顧炎伯。
那好,我現在就讓他過來,你倆見一面。說著,顧炎伯就拿起電話機撥通了研究院裡某個電話。
院長專線!鈴!鈴!鈴!標準的來電女聲在研究院資料管理中心響起。
此時已經到了下班時間,資料管理中心除了林長風一人在加班整理資料,其他人都走了。
林長風接起電話。“院長好!”“嗯,對”“我是林長風”“明白院長,我馬上過去”
林長風匆忙整理了一下還未整理完的資料,離開資料管理中心,向顧炎伯辦公室走去。
院長好。林長風走進顧炎伯辦公室後禮貌性地問好。
林長風來到辦公室就看到有兩個人在,他還不認識明成,在向顧炎伯問候後,又微笑著向明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打招呼。
林長風站在那裡,等著顧炎伯開口。
長風,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明成明教授,是你們領域裡的泰鬥人物。顧炎伯向林長風介紹著。
明教授您好,我叫林長風,很高興認識您。說著明成伸出了手。
嗯,以後在研究上,你就是我們研究小組的一員了,年輕人歡迎你!明成握緊林長風伸出的手說道。
林長風疑惑地看向顧炎伯。
顧炎伯笑著點點頭,表示了肯定。
真是太好了!院長謝謝你!林長風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了,只剩下感謝了。
“別謝我,我只是搭個橋而已,要謝你還是謝明教授吧,是他願意帶你”。顧炎伯打趣道。顧炎伯顯然也是為皆大歡喜的一幕高興。
“長風,你可別高興太早,你要在研究上有所突破,不然都對不起你們明教授”。顧炎伯又語重心長地說道。
林長風道:“放心吧院長,我一定不負院長所望。”林長風眼神堅毅。
好!長風,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這都過了下班時間了,你回去吧。顧炎伯道。
林長風留了明成的身份卡信息,與顧炎伯、明成道別後,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老明,這次就靠你了,說著兩隻蒼老又布滿皺紋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老家夥你還記得嗎,那回我們研究儲能物質的時候……
兩人又回憶起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