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闕問了一下其他人服務員,什麽情況。
“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搜來搜去,進賊了嗎?”
唐闕裝作完全不知道什麽事。
“聽說有個人偷了周老板的東西,要地毯式搜出來。”
這周天豪竟然厚顏無恥說我偷他東西,我頂多就吃了他幾道菜,我都替他工作了一天了,算兩清了。
酒店門口,來幾輛警車,有大概8個警察下了車。帶頭的事之前的張警官。
“我們警方接到舉報,這裡有保釋人員意圖保釋期間潛逃出境。”
“你說的不會是我吧?”
周天豪看到張警官來,心虛地一批。
周天豪立刻打電話通知龐局長停止搜查,防止被抓到把柄。
“周天豪周老板,你真聰明,不過,還有一個人,你快把龐局長也叫過來吧,司徒委員在車裡等著你們。”
不一會,周天豪和龐局長就進了警車,因為太遠了唐闕神識探查不到他們談了什麽。
保安和那幾個黑社會依然在酒店裡面守著。
唐闕也不想繼續留在酒店裡,得迅速把張妍馨帶到安全的地方。
“楚熙,我想突圍出去,你能不能施展一點法術,把他們弄暈過去。”
唐闕對著手機裡的楚熙問道。
“我在你手機裡的分魂太少了,用不了法術,我已經安排了人來接你們了,你看到後門口那邊窗外的那個黑色小貨車嗎?”
楚熙在唐闕手機裡看著有點像個AI數字人,往窗口指了一下。
“看到了,那個黑色小貨車對吧。”
“等會你就直接帶著張妍馨直接從後門口走出去,然後立刻上車。”
此時,張妍馨在雜物間裡,哪裡也不敢去,也不敢亂動,連口大氣都不敢呼。
張妍馨有點擔心唐闕會有危險,他想出去幫唐闕,但是理智告訴她,她只會成為唐闕的累贅。
張妍馨只能默默地祈禱,希望唐闕安全歸來,畢竟要是唐闕出了什麽事,也不知道誰能幫她逃出去。
終於,蓋著“瞞天過海”的張妍馨聽到門開了的聲音,既緊張又開心,要是真是唐闕進來,那就自然是開心,要是其他人進來就糟糕了。
於是張妍馨探出去半個頭,看看是誰,還真是那個戴口罩的服務員。
張妍馨內心欣喜若狂,但是不可掉以輕心,兩個人四眼相對看著對方,畢竟帶著口罩,很難辨認是否真的是剛才那個服務員。
“你是誰,你是我沒有血緣關系的爸爸嗎?”
張妍馨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言,臉頰泛起一點紅暈,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像是在努力掩飾自己的失誤。
手機中的楚熙,嘴角微微上揚,展露奇怪的眼神,對唐闕來了一句悄悄話。
“你們玩得這麽花的嗎?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唐闕聽到也是一愣一愣的,頓感一陣尷尬。雖然帶著口罩,張妍馨也感受到唐闕的尷尬。
唐闕也是腦子一抽,突然結結巴巴地來了一句。
“對…了,叫…叫爸爸。”
兩個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唐闕內心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我這說的什麽狼虎之詞。
“是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張妍馨通過聲音判斷出是同一人,於是率先開口說話,畢竟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想盡快回家。
“對,可以離開這裡了,跟我走。”
唐闕說完便拉住張妍馨的手,打開房門,四處張望,謹慎地走出雜物間,來到後門。
雖然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鍾,張妍馨就感受到唐闕手中的熟悉感,是經海貿易大學馬拉松比賽那天握過的手,蘊含的能量仿佛猛獸一般。
張妍馨在好奇心驅使下,便張口結結巴巴地問了。
“沒有血緣…關系的…爸爸,你…該不會是…唐闕吧?”
唐闕聽到一愣一愣的,眼神變得尷尬又僵硬。眼睛不停地眨,尷尬地否認了。
“不…我不是,唐闕是誰?”
張妍馨心裡已經確認了,他就是唐闕,因為唐闕自小就對張妍馨就不會說謊,眼睛就會眨眼眨地很快,除了那些隨口亂說的胡話。
楚熙雖然在手機裡努力地忍著不笑出聲來,但是那瘋狂上揚的嘴角卻藏不住那種狂喜的笑意。
楚熙雖然看著他們倆個這麽相處很好玩,但還是忍不住笑著提醒了一下唐闕,對唐闕說了一句腦內語音。
“你們倆笑死我了吧!快點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唐闕於是就立刻走出門外,拉著張妍馨向著黑色小貨車急匆匆地跑過去。
此時,駕駛位的車窗玻璃下降了一半,看到一個戴著口罩和黑框眼鏡的長發女性。
她說了一句話,清晰且富有磁性的聲音,但是話語間略帶著一種冷淡和從容,唐闕仿佛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感。
“快上車,來不及解釋了。”
“解釋啥?”
唐闕聽到這句話,一臉茫然,難道是以前的那個老梗嗎?
唐闕他們倆上了車之後,長發女司機也沒有回答唐闕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每個司機都說的話。
“系好安全帶了。”
她鑰匙一扭,發動機啟動,發出轟鳴的聲音,宛如一首激昂的交響樂,低沉而有力,充滿了節奏感。
女司機再踩下刹車踏板,嫻熟且快速地用換擋杆調整了檔位,雙手緊握方向盤,慢慢松開刹車踏板,來回輕踩油門,給車子來了個快速起步。
唐闕和張妍馨坐在後排,身體輕輕地後仰,仿佛無數到電流在脊椎間穿梭,頓時感受到一陣陣的顫栗,還有一股無形的壓力,把他們兩個緊緊壓在座椅靠背。
隨著車速逐漸平穩,壓背感也逐漸消失,女司機看到後視鏡有輛車緊緊跟著。
“有人跟了上來,要加速了。”
在車速猛然提升的一刹那,唐闕他們再次感受到那股壓力,腦後一股子寒意,仿佛車內的空調調到了最低溫度。
女司機為了擺脫追來的車,以精湛的的技術操控著車漂移入彎,使車子產生一定的側滑,進而產生離心力,在離心力的作用下車輛在彎道產生一道優美的弧線。
而在車內的張妍馨則在離心力的作用下,靠在了唐闕身上,一隻手搭在唐闕的肩膀,另一隻手放在唐闕結實的胸肌上。
兩人臉頰微微泛紅,讓本來就因駕駛過於激烈而加速跳動的心,跳得更快了。
唐闕還是第一次體驗這麽激烈的開車方式。
讓他今天吃的食物在胃裡翻江倒海,仿佛所有食物都在試圖逃離胃的禁錮,他禁皺眉頭,臉色難看,額頭上的青筋爆凸,清晰可見。
“司機姐姐,我有點想吐,車裡有袋子嗎?”
女司機專心致志地開車,方向盤、三個踏板、換擋杆在她的控制下仿佛是一種藝術的表現。以至於根本無暇顧及唐闕,所以並沒有回答唐闕的問題。
唐闕努力吞咽著湧上喉嚨的惡心感,但那股力量似乎無法被遏製。
終於,唐闕無法忍受,嘔吐物填滿了口腔,雙手捂住嘴巴,試圖組止即將發生的不堪場面。
張妍馨見此狀,也非常恐慌,生怕唐闕吐在車裡,立即探過身子,把唐闕那邊的車窗玻璃下調,並示意唐闕探頭往窗外吐。
“我打把車窗玻璃打開了,你吐外面吧。”
唐闕拉開口罩,隨手一丟就開始嘔吐,伴隨著嘔吐物湧出嘴裡,唐闕感到一陣虛弱和無力,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嘔吐奪走了。
唐闕的嘔吐物隨著高速行駛的車,一路隨風揮灑,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路上有著不少行人遭殃,以至於路上行人紛紛怒罵道。
“哇!好惡心,哪個缺德的!”
“五行欠揍呀!竟然吐老子身上!”
一路在追的車,也因為唐闕的嘔吐物打滑了輪胎,撞上了燈柱。
“可惡呀!這20萬差點就到手了,功虧一簣!”
原來一直追的就是之前把唐闕抓了的那幾個黑社會。
雖然大部分都吐在外面,但是嘔吐的氣味依然在車內回蕩。嘔吐完的唐闕無力軟攤在座位,雙眼無神,嘴角還流淌著一些嘔吐液體。
張妍馨見唐闕如此慘狀,既擔憂又嫌棄。向唐闕遞過一塊濕紙巾,見唐闕還是沒有回過神來,試圖幫他擦乾淨嘴邊的嘔吐物,同時安慰著對方。希望他能夠盡快恢復過來。
“唐闕你怎麽了?現在吐出來好多了嗎?”
“嗯,好多了,謝謝。”
唐闕不經大腦回了句話,暴露了什麽。
唐闕因為嘔吐而放空的大腦,後知後覺,頓時回過神來。
“唐闕是誰?我不是唐闕。”
“別裝了,你看你口罩摘了。”
張妍馨嬉笑著指向唐闕面部說道。
唐闕也摸了摸自己的臉,還真沒了口罩,大意了。
唐闕嘴角微微抽搐,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好吧,我就是唐闕。”
此時女司機又一個漂移入彎,唐闕在漂移的離心力作用下,輕微地挨在了張妍馨肩膀上,一隻手支撐在車門。
唐闕試圖阻止自己整個人撲向張妍馨,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眼睛距離只有那麽幾厘米,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彼此眼裡出現了對方。
兩個人保持了這個姿勢幾十秒,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
剛好路過一個比較顛簸的路段,唐闕又有了想吐的感覺,腦子還沉浸在和張妍馨的眼神交流,手沒來得及反應捂住嘴。
三秒不到的時間,唐闕的口腔鼓脹起來,張妍馨見狀立即用雙手捂住了唐闕的嘴,試圖阻止慘劇發生在她身上。
可惜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唐闕忍不住了,嘔吐物液體順著張妍馨的手指間流淌出來,張妍馨的手感覺到一股暖暖且有粘性的液體,瞬間就縮回了手。頓時發出了尖叫聲。
“啊!我的手!你個混蛋!”
張妍馨嘴角微微抽搐, 眼神裡蘊含著怒意,有億點點生氣。
張妍馨縮手之後,唐闕精準無縫銜接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迅速再次靠著車窗,又開始了嘔吐。
因為唐闕嘔吐期間是背對著張妍馨,張妍馨用她那充滿嘔吐液體的雙手狠狠拍打在唐闕背部。
“唐闕,我這樣拍拍你背部,會吐地舒服點。”
張妍馨眼神裡充滿了怒意,很明顯,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唐闕幸好這次吐的大多是胃酸液體,食物殘渣都在上次吐完了,不然張妍馨的手可能會接觸到更糟糕的東西。
楚熙在手機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本體在家笑到抽筋,差點笑傷本源靈魂。
“唐闕這家夥,太逗了吧!哈哈哈哈!”
因為剛才為了甩開跟屁蟲車,開出了郊區,原以為遠離了敵人,可現在竟然進入了敵人的包圍圈。
原來這個就是剛才追來的黑社會所屬幫派“黑蛇會”,接到通知在這裡埋伏唐闕他們。
被幾十個開著摩托車的精神小夥,圍住了唐闕他們的車。
“哈哈,不是吧,我們被包圍了。”
唐闕尷尬苦笑一下,見狀有點意外地說道。
“黑蛇會辦事,識相的全部人下車!”
精神小夥裡走出了一個看起比較拔尖的家夥,像是頭目,手裡拿著一把長刀指著在車裡面的三人。
女司機依然非常鎮定,閑庭自若,拿起手機給精神小夥拍了幾張照片,低聲喃喃道。
“今天朋友圈的素材就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