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鼠組合算是一個老牌的雙人組了,他們在鬥魂場已經經歷了近百場戰鬥,經驗可謂格外的老道。
他們二人的魂力等級雖然都在二十五級左右,單對單的話算不上有多麽突出,只能說是平平無奇的正常水平。
但是他們作為夫妻檔,可謂是默契十足,哪怕是有二十九級級的大魂師戰隊,若是與他們碰上了,也很難在他們夫妻二人的手中取到好。
而他們二人的積分更是分別達到了96和97,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取得了五場連勝!
換句話說,他們只要在這場比賽中擊敗了邪月和焱的“熔岩之刃”組合,那麽他們便可以進階成為銅鬥魂,進入到下一個階段!
雙方參賽者就位,可能是為了避免信息的泄露,雙方都用面具遮住了臉部。
貓鼠組合:[撲天貓],[鑽地鼠]
VS
熔岩之刃:[熔岩領主],[破滅之刃]
VIP看台上,兩名富商打扮的中年人並排而坐。他們帶來的幾名保鏢正眼觀鼻,鼻觀心一絲不苟的站在他們身後,保護著老板的安全。而他們的身旁也各有一名正值二八年華的美嬌娘作陪。
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美酒各式各樣的精美小菜,隨便一樣,單拿出來都要價值數媒,甚至十數枚金魂幣!
“寧兄,你覺得這兩支戰隊是誰會贏呢?”那名身材微胖,手上戴滿的寶石戒指的中年男人一手環抱著美女,另一隻手輕輕晃著倒上了紅酒的酒杯,似乎漫不經心的說道。
被稱作“寧兄”的中年男子卻是微微一笑:“[貓鼠組合]屬於是老牌組合了,在大魂師的雙人組裡,我看還沒有人能勝過他們。”
“我看則不然。”李富貴輕輕抿一口紅酒,他白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所謂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倒是更看好那兩個小娃娃。寧兄,既然閑來無事,我們不如賭上一把。”
寧川心中冷笑:這李胖子這是在向我挑釁嗎?可惜呀,出來混自身實力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背後的勢力。
他面帶笑容點點頭:“既然李兄有如此雅意那我便陪兄長玩上一把。”
李富貴是屬於在機緣巧合下剛剛興起的貴族,也就是尋常老牌貴族眼中的“暴發戶”,自然被瞧不起;而寧川則是來自於七寶琉璃宗,所以說他只是一個庶出子弟,而且修煉方面的天賦也不怎麽好,但他背靠七寶商會,再加上靈活的商業頭腦,如今已是七寶商會在索托城的負責人。
兩人之間的打賭看似只是有錢人家的一場普通玩樂,但實際上已經涉及到了新舊貴族之間的一場交鋒。
貓鼠組合是這兩人體型頗為“奇特”——[撲天貓]又高又瘦,一米八幾的身高配合著只有一百一十斤左右的體重,如同一根麻杆兒一樣;而[鑽地鼠]則是五短身材,身體卻是無比的肥碩,宛若一顆皮球。
邪月和焱雖然有面具遮住了臉部,但從體型上依舊可以看出他們倆尚且年幼。
貓鼠組合看到對手是兩個孩子,愣了一下。
“看來[熔岩之刃]真是少年有為呀,小小年紀就成為了大魂師。”撲天貓嗓子尖細道,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嫉妒的神采。
“夫人放心,”鑽地鼠扯著公鴨嗓笑道,“咱們作為前輩,理應給這些小輩們一些指點,讓他們知道大鬥魂場不是那麽好混的。”
兩人一齊向前邁了一步,接著武魂附體,體表都呈現出動物的特征——撲天貓的腦袋上出現了對貓耳朵,雙手也彈出了利爪;鑽地鼠長出老鼠耳朵,四肢也變成了老鼠的樣式。而他們的身上各有兩枚黃色的魂環律動著。
“動手!”伴隨著鋪天貓一身大喝,和鑽地鼠邁動著幾乎同樣的步伐,雷霆萬鈞一般朝著邪月和焱的方向衝了過來。
邪月和焱二人之間也早有了默契,只需一個眼神,便知道了對方心中所想。
焱在武魂護體後,身材整整擴大了一倍,如同一個小巨人一般。而邪月手持月刃半蹲在焱的後背,目光敏銳的盯著對手,一旦對面露出破綻,自己隨時可以打出致命一擊。
“地獄岩漿衝!”
焱這雙掌猛然拍向地面,瞬間他的面前出現一條由岩漿鋪設成的道路。
處於“道路盡頭”的貓鼠組合感覺到情況不對,迅速分開分別從左右閃避。
邪月可不會給他機會,手腕一翻兩柄月刃脫手而出,劃出弧度從兩個方向分別劈向撲天貓和鑽地鼠。
面對迎面斬來的月刃,敏攻系撲天貓憑借著敏捷的身形輕易閃避。
不過作為強攻系的鑽地鼠可就沒那麽好運了,只能硬著頭皮強行應對。
“地鼠之爪!”
鑽地鼠的前肢隨著第二魂技的施展,膨脹變大了一倍,指甲也變得更長、更鋒利,他雙爪交錯,擋住了迎面而來的月刃。刀刃與利爪相撞產生摩擦,居然濺起了火星。
邪月嘴角帶著笑意,只見他手指輕輕一劃,那柄原本已經被撲天貓躲開的月刃居然改變了軌跡再度追蹤跟在了她的身後。
“這不可能!”撲天貓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尖叫。她沒想到這武器居然還在追蹤效果。
這正是邪月的第二魂技“禦”所產生的效果。
不同於其他人,魂技的名字花裡胡哨,邪月的魂技名字一向是簡潔明了。
他的第一魂技“斬”是提升武魂的鋒利度和攻擊力,直接信提升自己的戰鬥力;而他的第二魂技“禦”並非“防禦”,而是“駕禦”。
也就說在這個魂技的加持下,他的武魂真正意義上成了他肉體的延伸——只要沒有超出范圍,只要魂力沒有耗盡,他都可以隨心所欲的操縱武魂遠距離進攻,給與敵人不斷的攻擊。
“夫人!”到撲天貓的尖叫,鑽地鼠心神大亂扭頭朝著普天貓那邊看去。
邪月成績抓住機會調轉了月刃的方向,與裝地鼠的利爪錯開,直接斬向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