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眼中,仙丹乃是神秘莫測之物,但李雲逸深知,那傳說中的靈丹妙藥,豈是他目前所能煉製?即便他有那份能耐,又哪裡尋得齊那珍稀的材料呢?然而,既有人尊稱金丹大道的修士為“仙師”,那麽將這培元丹視為仙丹,倒也無妨。就任由他們如此稱呼吧。
“仙…仙師,莫非真是靈宗的高人嗎?”陳華雙眼圓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顫顫巍巍地注視著那些培元丹,遲遲不敢將其收起。
李雲逸輕輕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是。你先把丹藥收起來吧。”如今他應算是散修一枚。他頓了一頓,又對陳華說:“對了,你能否為我詳細介紹下那靈宗?”
陳華雖感驚異,李雲逸竟對靈宗一無所知,但他不敢多問,隻得恭敬地回答:“仙師,靈宗是整個大陸最為神秘,也最為強大的仙宗。每隔十年,靈宗便會流出一批培源仙丹,或售予各國,或與其他宗派交換。”
隨著陳華的細致講解,劉潛逐漸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原來在這片大陸,唯有靈宗能煉製培元丹。每隔十年,他們便會放出百粒培元丹,用以換取珍貴的藥材和礦石。盡管價格昂貴得讓人怎舌,但仍有許多人趨之若鶩,尤其是各國的國王和豪富之輩。畢竟,在當前已知的仙丹中,培元丹堪稱翹楚。對於金丹大道以下的修者而言,服用此丹不僅能延年益壽,更能增長功力,提升境界。尤其對那些無望進入先天境界的人,每服用一粒培元丹,便能增加十年壽命。這使得眾多有實力的凡人爭相追捧,紛紛搜羅各類珍稀物品,以換取培元丹。
然而,李雲逸越聽越感憤慨。這靈宗,簡直是暴利至極。一顆中品的靈果,竟然只能換取一粒培元丹。要知道,他僅憑兩枚中品靈果和一些不值錢的下品藥材,便一次性煉出了數十粒培元丹。更令人氣憤的是,一塊普通仙石,竟只能換取三粒培元丹。李雲逸曾在山洞中的傳承中了解過修真界的交易物價,通常情況下,一塊普通仙石能換取十枚中品靈果,而十枚中品靈果再加上些其他下品藥物,便能煉出兩三百粒培元丹。
奶奶的,壟斷果然帶來暴利啊。靈宗在欺瞞天下人的同時,將利益放大了數十倍,甚至百倍。要知道,在修真界正常交易中,三塊普通仙石便能換取一枚成熟朱果。但在靈宗的控制下,三塊普通仙石卻只能換取九粒不值錢的培元丹。這簡直是笑話。
不過,李雲逸也懶得去戳穿這個謊言,反正他自己也可以靠培元丹換取些資源來用。尤其是要多撈點仙石,那可是修真界中的硬通貨,珍稀無比。
不遠處,那輛被武士環繞的豪華馬車上,走下來一個穿著翠綠色衣衫的女孩。她款步走來,雖然打扮得像個侍女,但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是上等之選。比起李雲逸以前學校的校花等人還要出色幾分,但與璐雅晴相比還是稍遜一籌。
“原來是紫煙姑娘。”陳華趕忙迎了上去,對那侍女恭敬行禮:“陳某未曾向公主請安,此次險遭不測,還請紫煙姑娘代公主賜罪。”
“陳隊長無須多禮。”紫煙回禮道:“這一路全仰仗陳隊長呢,公主說了,此次走捷徑也是她同意的,罪不在你。現在已經風平浪靜了,陳隊長不用太過自責。”說著,她一雙美眸望向李雲逸,突然臉頰一陣通紅,忙不迭低下頭去,羞澀而又顫抖地說:“小女玄武國玲瓏公主駕前侍女紫煙,見過仙師。”
見到紫煙突然害羞得臉紅,李雲逸不免有些得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王者之氣泡妞法?仔細想想也是,如今自己已經是金丹高手了,身材和皮膚等都經過了靈氣的洗禮,比尋常人要好上許多。這個叫紫煙的女子,年紀約莫在十八九歲,身材高挑,體態婀娜。肌膚豐潤細膩,顯然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尋常修煉之人,從先天結成金丹通常需要兩三百年的時間,而這類人流連世俗數百年,自然對美女什麽的看得就淡了。李雲逸靠著小鼎的煉丹加上得天獨厚的資質和運氣。 短短二十余年就從普通人成長為金丹高手心性幾乎還沒從正常人類中蛻變出來。,不免一雙賊眼上下打量差點將紫煙窺個通透。
紫煙的警覺被那肆無忌憚的目光點燃,雙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眸中流露出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匆匆行禮告罪後,她逃回了那輛豪華馬車,仿佛逃離了什麽可怖的魔爪。
李雲逸的心情瞬間跌入谷底,老臉一紅,倍感尷尬。自從他踏入金丹之境,他深信自己的容貌、身材和氣質都煥然一新,翻天覆地。怎料在紫煙和那些校花眼中,他依舊如同過去那般無足輕重?難道這個星球上的女子真的偏愛醜男嗎?璐雅晴可從未說過他的相貌有何不妥之處啊。
“老陳,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沒吸引力?”劉潛拉住了陳華,語氣中透露出難得的認真。
陳華臉色微紅,有些尷尬地回答道:“仙師您風格獨特,不拘一格,笑傲紅塵,讓晚輩深感欽佩。在晚輩看來,仙師您不修邊幅,視皮相如浮雲,才是真正的前輩高人。”
李雲逸聽得一頭霧水,陳華的話似乎有些深奧與不解。直到他猛地自我審視一番,頓時如木雕泥塑般呆立當場。
原來上次在潭中沐浴已是數年前的事情了。雖然功力大成之人有護體真氣拒塵埃於體外,但數年來他從未打理過身體。如今他全身看起來簡直糟糕透頂,衣衫破舊不堪汙漬斑斑,尤其是下體穿著的褲子被刮開了條口子,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難怪那女孩會臉紅,李雲逸尷尬得無地自容,他原以為自己的魅力能令女孩春心蕩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