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乾個屁啊?去摸個別的窩,都能讓老哈給發現,你怎麽不死在那裡?”
馬三是真的服了。
小縣城的警力沒那麽強,有個小偷小摸的很正常。丟的東西如果不多或者價值不大,有些人都懶得報警。
畢竟誰都知道,不好抓,特別是沒有監控的地方。
因此馬三手底下還是有些乾這一行的人的。
專門打聽到了那個姓羅的當天不在家,所以派兩個熟手去摸摸他家的院子,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結果倒好,才爬上屋頂就被老哈一嗓子給發現了。
他自然沒想到,其實老哈本身也是這個打算。自馬玉竹猜測羅林的後院裡可能會藏著秘密的時候,老哈心裡就癢癢的。
真要能找到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也可以分一杯羹?
結果碰上了。
“我們也沒想到……那個時間點還會有人出來……”手下也是很委屈,誰家好人大半夜跑到別人家門口嚎一嗓子?
“你們兩個暴露了沒有?暴露的話就趕緊跑路去?”
“應該……沒有吧?”小個子有些不自信的猜測。
“應該個屁?給!一人五千,拿著滾!”馬三懶得和這兩個笨蛋說話了,他氣得肝疼,“三個月別回來!”
“三哥,三個月,這點錢……不夠啊?”
“不夠不知道自己掙啊?當老子提款機?”馬三把兩個人給罵走了。
這事,還真就不好辦了。
再探嗎?
機會不好得啊。
……
柳洪濤一過來,侯彩鳳就找個借口離開了。主要是柳洪濤觀察力太強,她怕呆久了,自己店裡的一些不好的事情被發現。
“怎麽樣?能搞清楚不,是什麽樣的人打我的主意?”沒有其他人了,羅林問起來也比較直接。
“混混。”柳洪濤從羅林手裡接過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說道,“基本上已經確定是誰了。不過說實話,能抓住的可能性不大。有了風吹草動,這些家夥肯定已經跑了。
但這背後的人,我能猜出來是誰。”
“誰?”羅林其實也有猜測了。
“馬三。”柳洪濤說道,“這一片的混混,大都是跟馬三的。這家夥有野心,打你的主意,我猜主要是上一次的麻煩,還有就是你和那個陳總認識,他想撬這個關系吧。”
羅林點點頭,問道:
“能不能把這個馬三捎上?”
“可能性不大。”柳洪濤搖頭,“不是他動的手,那兩個混混如果抓不到,那就不太可能。我已經給車站那邊打電話了,看看能不能查到。不過很難辦,咱們這縣出口太多,不好追。”
這結果在羅林的意料之中,他笑著說道:
“行了,至少知道人是誰。咱也不是軟柿子,正規手段不好辦,那就用點其他手段。”
“我告訴你,不能違法啊。”柳洪濤也不在意,他是知道羅林的,聰明勁兒有,讓他走斜路也不可能。
“咦,我聞到香味兒了,做飯了?”
“做了。”羅林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走,進去吃飯。”
“有人做?”柳洪濤疑惑的問道,“你雇了人了?”
“嗯。”羅林也沒說破,當先往裡走,剛走到中間門口,就聽到裡面蘭巧燕喊:
“小林哥,開飯了。”
“喲,小林哥?”柳洪濤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金屋藏嬌呢?”
“還真。”羅林也順嘴打著哈哈,“進去就知道了。”
飯桌上擺著三盤菜一個湯,蘭巧燕正在盛米飯。
“來,巧燕,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中學同學柳洪濤,咱們這一片的片警。呆會兒你們加個聯系方式,以後有啥事我不在的話,直接找他。”
然後他又對柳洪濤說:
“這是我妹子,我們一個村的。”
“巧燕妹子你好。”柳洪濤看了一眼蘭巧燕,打了個招呼,“這飯菜是你做的?真香!”
嘴上這麽說,心裡卻在羨慕羅林這狗東西的好福氣。這女孩一看就是那種寶藏女孩,身材相貌就不說了,看這賢惠的,羅林是撿著寶了啊。
三個人坐下來吃飯,基本上沒有多的話。
尤其是蘭巧燕,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出幻覺了,自己的廚藝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這飯菜——主要是菜,也太好吃了吧?
雖然羅林和柳洪濤一個勁的誇,但實際上她自己清楚,自己做飯水平,也就中上。今天飯菜這麽好吃,關鍵應該是在這菜上面。
不過有外人在,蘭巧燕也沒多說,就吃飯。
吃完了,柳洪濤把嘴一抹,起身去上班,羅林要幫著收拾碗筷,被蘭巧燕趕出去了。
等她忙完,羅林就讓蘭巧燕到前面超市開始熟悉操作流程。
反正有電腦掃描錄入,記不記得價錢無所謂,只要知道操作規程就知道了。
很簡單,蘭巧燕十分鍾就上手,羅林就讓她在櫃台這裡呆著,過了一會兒,有人過來買煙,還有買飲料的,等過了幾個客人,看到她沒啥問題,羅林便開車離開了。
他要趕緊找個地方先把給陳桂林的魚搞出來。昨天晚上進了盒子一次,還有兩次的機會。自己這車還是別人白給的,得盡快把錢還上。
羅林把車先開到縣郊,看四周沒人,他便鑽到後排,盒子就在那裡。
換了下水褲,提著撒網,羅林鑽進了盒子,一網撒下去,從裡面挑出三條魚來,感覺也就八公斤左右。然後他又快速的跑到漿果叢那裡,摘了一些蔬菜和漿果,一起帶了出來
汽車的後備箱裡有箱子,把魚放進去後,羅林猶豫了一下,決定保留一次進去的機會。雖然這一次只有不到十公斤的魚,但加上蔬菜和漿果,差不多夠了。
給陳桂林打了個電話,羅林便帶著魚去往他的別墅。對於羅林的出現,陳桂林非常的開心,特別是看到除了魚還有其他的東西,他更是笑著使勁拍了拍羅林的肩膀,誇他講信義。
八公斤的魚,羅林算是給對方的帳上抹去一萬六千塊,這下又輕松了不少。
接下來,就看晚上的。
到時還得把給那個女人的魚和菜準備好——唉,掙錢也麻煩啊!
如果肯特那個農夫能搭上城主的線,讓把瓷器賣出個好價錢來,那是不是自己就能輕松一些?
羅林打算回去後,觀察一下肯特的情況。
也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信徒”現在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