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將木牌放在手中看了又看,沒看出個所以然,疑惑道:“江大哥,你的意思是我用這塊木牌就能找到你了?”
他還以為是什麽神奇的寶貝,但無論怎麽看,這都只是一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牌。
江雲澄解釋道:“不是能找到我,而是它能指引你找到小青山。普通人如果沒有指引的話,是永遠都找不到修行門派的。”
“哦~原來是這樣。”陳清點點頭,對修行門派越發地好奇了。
於是陳清小心翼翼地將木牌放進自己懷中,然後對著江雲澄和謝義安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道:“江大哥,多謝你和謝大哥的救命之恩,有機會我陳清一定要好好地報答你們!”
江雲澄聽後笑道:“陳小弟言重了,這不過是我等修行之人份內之責。既然陳小弟你並不是我們要找的人,那等天亮以後我就送你回家吧。一個月後的宗門招收大會,咱們有緣再見!”
“嗯,有緣再見!”陳清欣然道,眼中充滿了期待。
待到第二天正午之時,陳清已經回到了鐵家村。
走進村子,沿途見到陳清回來的村民們也沒露出什麽表情。陳清徑直朝家中走去,在家門口看到了因數日找不到自己的身影面色憔悴、眼睛紅腫、無神地坐在兩條小木板凳上的爹娘。
“爹,娘,我回來了。”陳清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又無比心疼,趕緊開口道。
聽到陳清聲音的爹娘趕忙抬起頭,當年紀已經很大的二人看到陳清回來的那一刻,淚水再也繃不住了。二人幾乎同時從板凳上起身,跑過來將陳清緊緊地抱住。
“你個呆小子,到底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你爹有多擔心你!”陳清娘哭的稀裡嘩啦,她真的老了,須發斑白。
“娘,我沒事兒,我回來了。”陳清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第一次擁抱著這個將他一手拉扯大的老婦人,陳清沒想到,娘的身板已是如此的單薄。
“回來就好,你個不爭氣的小子,田裡那麽多活,我和你娘兩個人怎麽忙得過來?”同樣須發斑白的陳清爹擦了擦淚水,苦作笑臉道。
“爹,娘,你們先回屋休息。我馬上就去,我感覺我的力氣又變大了!”陳清抬起一隻胳膊道,而後將二位老人攙扶進屋。
屋中的桌子上有做好的飯菜,但三副碗筷完全沒有動過的跡象。
“對了,吃飯吃飯,你娘剛做好的!”陳清爹說著,給陳清盛了滿滿一大碗米飯。
陳清接過碗,冰冰涼涼,他的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沒想到二余那小子平時吊兒郎當的,托他辦事還一點不含糊。”吃飯時,陳清爹說道。
陳清愣了一下,皺眉道:“二余……還沒回來嘛?”
“欸?你們沒一路回來嗎?”陳清爹問道。
“我們到村口就分開了,對了,待會兒我還有事找他呢!”陳清說著,兩口刨完飯,然後就急忙出門而去。
陳清爹娘吃著飯,因為鐵二余也好幾天沒回家了,他們以為是鐵二余把陳清找了回來,沒覺著什麽不對。
“難道二余也被抓了!?”鐵家村村外的池塘邊,陳清來回踱著步。他慌了神,想起自己被關在黑屋子時的情形,心中無法平靜。
“冷靜,冷靜……”陳清努力平複著心緒,仔細想了想,也許事態沒那麽嚴重。畢竟鐵二余又不是自己村子裡出來的人,而且雖然平時鐵二余做事有點莽撞與一些村民有過一些小摩擦,但他真不記得鐵二余跟誰有什麽太大的仇恨。
至少跟鐵二余相處的這幾年,陳清沒有發現過。突然,陳清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身著黃色道服的胖道士的身影,要說鐵二余跟誰有什麽大的矛盾的話,就只能是他了。
陳清開始邊走邊想,從池塘邊走到村子後面的山林腳下,像之前鐵二余尋找陳清一樣,陳清也進入了山林中。畢竟鐵家村附近就這麽兩個地方比較危險,說不定鐵二余到林子裡找自己,不小心中了誰設來捕獵的陷阱……
“那是什麽?”陳清向林子裡走了一陣,一道光暈晃進他的眼中。
陳清揉了揉眼睛,走向一旁的灌木叢,裡面好像有個什麽物件兒卡在灌木裡。
陳清翻開灌木叢,一面破舊的鏡子出現在他眼前。
“鏡子?誰上山砍柴還帶把鏡子?”陳清拾起鏡子, 心中疑惑道。
這面鏡子樸實無華,鍍銀的外框略微破損但還不至於脫落,古銅鏡面上一道大的裂痕和數道微小的絲狀裂紋說明它被人丟棄?
“南山……散人。”陳清本想將其丟掉,但卻注意到鏡子的把手處刻著頗有年代感的四個字樣,要不是陳清眼力好還真不容易辨別。
“散人?難道這是一件靈寶!?”見識過江雲澄使用靈寶的陳清瞬間來了興趣,趕緊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入懷中,並更仔細的在灌木叢以及附近找了找,但並未再發現什麽。
之後陳清繼續往林子深處找去,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二余,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尋找鐵二余無果的陳清靠坐在一顆大樹下重重地歎氣道,陳清祈禱著,他就這麽一個朋友他真的不想失去。
“嘶……”沒一會兒,十分疲累的陳清差點就要睡著,卻被大樹上鳥窩掉下的一顆鳥蛋砸了個清醒。
陳清看著掉在石塊上的鳥蛋碎碎念道:“不是,連一顆死蛋都欺負我!?”
“這麽高摔下來都不碎?”說完,正在氣頭上的陳清拿起鳥蛋朝對面的一顆大樹樹乾狠狠砸去。
砰——
令陳清沒想到的是,鳥蛋砸在樹乾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卻依舊沒碎,彈了回來掉到陳清腳下。
陳清覺得奇怪,一個石子兒大的鳥蛋哪能這麽堅硬?於是低下頭朝那鳥蛋看去,見那鳥蛋殼別說碎了,就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陳清摸了摸胸口,重新拾起鳥蛋,覺得它可能並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