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再長,也有個盡頭,小船再慢,也能到達對岸,經過長達十幾分鍾的顛簸,五人終究還是到了目的地。
小船不甚穩固,坐船久了,剛來到地面時能察覺到一股厚重敦實的腳踏實地之感,五人跟著工作人員前進,來到一扇小門旁。
“下午是集體活動:密室大逃亡。你們五人分別進入一個密室,在規定時間內逃出可以獲得獎勵,逃不出會受到懲罰。
溫馨提示:密室內有隱藏的線索,可以據此得到一些有關其他嘉賓身份的卡片。”
工作人員介紹道。
然後,工作人員給每人發一個對講機和一個手電筒,又給五人帶上眼罩,領著五人兜兜轉轉,安若華在黑暗中聽見“哢噠”一聲,接下來便從對講機中聽到工作人員宣布:“可以摘下眼罩,遊戲正式開始。”
安若華依言,舉著手電筒抬眼看去,只見自己被鎖在一個類似監獄的柵欄門裡,門外是一條長長的走道,曾如月,欒流影等幾位男嘉賓也被鎖在監牢裡。
“好黑啊,我能退出遊戲不?”
曾如月似乎有點怕黑,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經過工作人員與曾如月友好溝通後,曾如月的牢房裡……亮起了燈。
安若華見狀也是嘴角抽動,通過監控觀察幾位嘉賓行動的觀眾們也是驚呼:
“節目組也太好了吧,怕黑就亮燈。”
“曾如月不會是節目組的親女兒吧,說開燈就開燈。”
……
安若華舉著手電在監牢裡四處看看,發現監牢還挺大的,地面是不甚平整的水泥地,牆壁也坑坑窪窪的,掛著幾幅看不懂的畫,角落是一張桌子和一張凳子。
眾所周知,監牢裡不可能有桌子,所以安若華毫不猶豫向桌子走去。
走近一看,桌子上果然有些門道,只見上面有張紙,寫著:“請將牆上的畫擺好順序。”
安若華倒是不急於去牆邊看看畫,反倒是在桌子椅子那裡四處摸索,似乎在研究什麽。
不多時,還真讓安若華找到點東西。
桌子是固定在地面上的,安若華沒辦法舉起,只能用手在上面亂摸,果然摸到一片光滑的凸起,蹲下來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囚禁並非目的,線索隱於暗處。”
安若華不是個急性子,做事情前喜歡先觀察清楚再下手,之前在外面,工作人員提醒說:“密室內有隱藏的線索,可以得到關於其他嘉賓身份信息的卡片。”
這句話粗聽沒什麽,細品其實有很多信息。
每個人都被分在不同的監牢裡,這就代表每個人是相對獨立的存在,可以自由探索自己所在的監牢,最適合藏卡片的地方,也恰恰是各自的監牢。
畢竟,每個人所在的監牢是固定的,這樣利於放置卡片,避免嘉賓找到有關自己信息的卡片。
很明顯,自己剛剛在桌底找到的那片凸起,上面說的話指向身份卡片。
那哪裡是“暗處”呢?
安若華並不急於從這片監牢裡出去,反倒是仔細推敲起“囚禁並非目的,線索隱於暗處”這句話。
一邊思索,安若華一邊在監牢裡踱步,眼看曾如月所處的監牢一片光明,忽的聯想到一種可能。
他舉著手電筒對著牆壁天花板等地方照了又照,手電筒的光不甚明亮,能照亮的范圍也很小,但架不住安若華不放過任何一片地方,終於,在天花板的正中央,安若華見到了一個燈管。
監牢的天花板很低,低到安若華一伸手就能摸到那個燈管,更何況,桌子旁還有一個能移動的凳子。
安若華伸手一摸,果然從燈管上面摸到一張用膠布粘著的紙條,上面寫著“趙攀並不簡單,越不可思議的,往往越真實。”
“節目組挺會玩啊,說實話,要不是如月的那間牢房亮著燈,我都想不到,線索竟然在燈管上面。暗處,暗處,燈下黑才是最暗的地方。”
安若華喃喃自語。
桌子下的那句話其實很容易誤導人,讓人誤以為線索會在桌底凳子底或者其他被光找不到的地方,但安若華之前也是摸索過的,一點線索也沒有找到。
反倒是看到了曾如月牢房裡亮著的燈,發現是燈管而非燈泡。
沒來這也沒啥,燈管與燈泡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但那盞亮著的燈,讓安若華忽然意識到,燈管之上才是最黑暗的地方。
那是最不容易發現的暗處。
一邊把燈管上的紙條撕下來揣兜裡, 安若華一邊打量曾如月的牢房布置,發現曾如月的牢房結構與自己大不一樣,首先是沒了固定的桌子凳子,反倒是在牆壁上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凸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關於其他嘉賓身份的線索,安若華十分滿意,按照桌子上的提示來到那面掛著好幾幅畫的牆壁,用手電逐一查看。
畫共有五幅,每一幅都差別極大,或大或小,內容也大相庭徑,幾乎找不到什麽關聯。
安若華不信邪,又用手電往那面牆壁上打光,發現牆壁上也沒有什麽線索,畫也是固定在牆壁上的,根本拆不下來。
這倒令安若華有些摸不著頭腦,在牢房中來回踱步,半晌,索性開口說道:“你們出來了嗎?”
“沒有!”
曾如月率先回答道,“我這個好難,根本找不到答案!”
欒流影也附和道:“什麽線索都沒有,我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見已經有三位嘉賓表示找不到線索,趙攀與李浩然也抱怨道:“太難了,這啥啊,驢頭不對馬嘴的。”
安若華複又回到桌子旁,上下摸索來回照亮,仍是只有一句話:“請將牆上的畫擺好順序。”
桌子下的那句話安若華已經破解了,該拿到的紙條也已經拿到了,所以暫且不去考慮它。
“請將牆上的畫擺好順序,我根本找不到任何規律,如何擺好順序呢?更何況牆上的畫根本沒法移動,我怎麽擺好順序?”
其他幾位嘉賓也陷入沉思,他們對自己找到的線索也沒有任何頭緒。
場面一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