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歌星沈夢清一直有個苦惱,為此她找過心理醫生,心理醫生也束手無策,只是說道:“不影響正常生活就不用管他。”
沈夢清每晚都能夢到一個男生的臉,那張臉清秀耐看,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隔著濃密的黑暗靜靜看著她。
她很確信,自己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長得和他一樣之人,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每晚都會夢到他,這不合常理到近乎驚悚,但確實不影響她的正常生活。
相反,沈夢清每晚睡的很踏實,夢中的臉似乎是那名男生跨越時空的相見,她覺得很溫馨,甚至期待每天晚上的睡眠時間。
她一直習慣睡覺時身邊有人,可成年後她便與妹妹異地分居,所幸夜晚入夢時有人陪,並不孤單。
某天導演徐翔托人找到她,想請她上某個綜藝獻唱一首,願意支付給她五百萬的出場費,這個價格可著實不低。
沈夢清與經紀人黃婷商議一番,黃婷表示:“唱一首歌就有二百萬拿,聽起來報酬很豐厚,徐翔也是業內不錯的導演,但這個綜藝知名度太低,對你本身發展沒任何好處,說是獻唱,其實是請你背書代言,說不得還要你與節目裡的嘉賓互動,二百萬其實有些不夠看。”
沈夢清自然也知道這些道理,只是她忽然想到什麽,輕聲說道:“聽說徐翔此人雖沒甚能力,導演的作品都不出名,但挑人找人是一把好手,人脈很廣,我想加個附加條件,讓他幫我找個人。”
“誰?不會是你夢中那個人吧?”
黃婷一愣,問道。
作為沈夢清的經紀人,黃婷是沈夢清最信任的人之一,她自然也知道沈夢清晚上會夢到一個人,一張臉。
“是,這正好是個機會,我想……試試。”
沈夢清低聲說道。
黃婷微微皺眉,沉吟片刻後點點頭,與沈夢清交談幾句,已是定下主意。
沈夢清自小就會畫畫,那張臉又記憶尤深,只需要一支鉛筆一張白紙,短短十幾分鍾的時間,一副清秀面容躍然紙上。
雖說只是副素描,但畫面上的人臉很是逼真,可以用來當通緝令的那種。
“實話說,長得還挺一般的,沒想象中好看,這種程度的臉圈裡一抓一大把。”
黃婷拿起來仔細看看,咂咂嘴道。
沈夢清聞言,心裡沒來由有些不舒服,面對黃婷她自然不用掩飾,嬌嗔道:“婷姐,誰讓你評價他長相了?”
黃婷無奈笑笑:“職業病嘛,看人先看臉。再說了,這幅畫本來就一張臉,是臉就有美醜,我這人沒啥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打分,這張臉頂多六分到七分,班草校草水平而已,去棒子國微調微調,倒是也能靠臉吃飯。”
見沈夢清似乎有些不悅,黃婷也是趕忙告辭,抓起畫就往門外跑。
雖說她是沈夢清的經紀人,兩人關系頗好,她平時也經常管束沈夢清,但沈夢清真生氣了,她也只有暫避風頭的份兒。
要知道,沈夢清這種級別藝人的地位一般都要高於經紀人,更何況黃婷名為經紀人,實則是為沈夢清打工,身為打工仔,黃婷可不敢分不清大小王,沈夢清一皺眉,黃婷只有撒腿就跑。
行至會客廳,黃婷一臉嚴肅看向徐翔,冷哼一聲道:“找我家夢清代言站台你們綜藝,區區二百萬怎麽夠?”
徐翔聞言,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只是請沈夢清來我們綜藝唱首歌而已,談不上什麽站台。”
黃婷挑眉:“那夢清唱完歌就走,一句多余話不用說,一件多余事不用做?”
徐翔暗道一聲果然是老牌經紀人,半點也糊弄不得,面上神情不變,低聲道:“黃婷,不瞞你說,這個綜藝流量小,也沒什麽大牌明星站台,我根本不指望靠這個賺錢。
其實是一位金主點名道姓讓沈夢清獻唱的,價錢多少都可以談,唯一的要求是在綜藝上待一天,與金主說說話,玩玩遊戲。”
見黃婷面色一變,徐翔連忙小聲說幾句,黃婷的面色這才稍緩,微一沉吟,說道:“價錢的事情好說,我這邊也有個要求。”
說完,黃婷將手中的畫遞給徐翔,補充道:“找一個和畫上男孩長相一模一樣的素人,底子乾淨點,讓他參加你們這檔綜藝。
在綜藝上給他個人設,最好是不招人待見的下頭男那種,讓他行為誇張一點,女孩子看了心生厭惡。”
徐翔低頭一看,立刻答應道:“好說好說,沒問題。”
“記住,長相必須一模一樣,找好後你把照片發給我看看。”
黃婷特意叮囑道。
徐翔又低頭看看那幅畫,滿口答應道:“放心吧,絕對一模一樣。”
兩人交談一番,將細節敲定好,徐翔便拿著畫告辭離去。
黃婷之所以讓徐翔這麽做,就是怕沈夢清日後遇到和夢中人長得很相似之人後墜入愛河。
作為女歌手,倒也不是不能戀愛,但不能隨便談戀愛,若是沈夢清愛上了一個“夢中黃毛”,那不就扯大淡了?
於是黃婷決定耍點小腕子打破沈夢清的幻想,避免日後出現麻煩。
這就是黃婷,著名經紀人,未雨綢繆心思深沉,縱然才三十歲,已經是被稱為黃媽的圈中經紀人大鱷,隨著年齡漸長,為了工作輕松些,她才來到沈夢清的公司當經紀人。
……
沈夢還察覺到一件了不得的事,自己的雙胞胎姐姐沈夢清要上一檔不知名綜藝獻唱。
作為著名的歌壇並蒂蓮,沈夢還很了解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知道她為人高傲,物欲不高,很討厭參加綜藝之類的活動,一心隻想好好寫歌唱歌。
沈夢還不認為那種小綜藝能開出令自己姐姐沈夢清行動的價格,她非常想知道自己姐姐上那檔綜藝獻唱的原因。
為此,她打電話給自己的經紀人也是自己姐姐的經紀人黃婷,問道:“婷姐,夢清她為什麽要上《戀愛劇本殺》唱歌?”
黃婷可太了解這倆姐妹了,沈夢清小時候,有一次不小心頭磕到床欄杆上了,疼的哇哇大哭,沈夢還在旁邊玩的好好的,看到這一幕,奔過來拿頭撞向床欄杆,也哭了。
就是要一模一樣!
雖然姐妹二人長大了,但追求“一模一樣”的心理可半點也沒有變化,黃婷不敢說出沈夢清做夢這件事,只是搪塞道:“不知道,夢清她興許是悶了,想出去散散心,順便在綜藝上唱唱歌。”
沈夢還微微一笑,也不多言便掛斷電話。
黃婷大松一口氣,心中暗道:夢還她還真是奇怪,往日肯定要刨根問底,這次怎麽如此輕松就放過自己?
但黃婷不知道的是,沈夢還最近也開始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