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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陸信的目的還是達成了。江魏國最終還是沒有抵住“巨額債務”的威逼利誘,他說服自己:反正都已經借出去這麽多了,只是再加一個商鋪而已,也不差這一星半點的租金。
人心好賭的本性讓陸信終於有了翻盤的希望。他拿著一疊債務清單心滿意足地走出江魏國的辦公室大門,
“熊大熊二。”
辦公室門口站著負責監視陸信的桑塔納兩兄弟,因為是雙胞胎兄弟,而且姓熊,所以二人在魏國集團裡面有一個響亮的外號——熊大熊二....
“陸少爺,老板怎麽說?”
脖子上掛著金項鏈的熊大殷勤地遞過來一杆煙打聽著消息。在他看來:雖然陸信家裡是破產了,但是總歸江魏國和陸信便宜老爹是結拜兄弟,盡管陸信的便宜老爹爆雷跑路了,但是陸信始終還是跟自己老板有著深厚的感情。咱們這些小嘍囉,只需要低頭認真做事就行了,什麽踩低捧高的小手段根本沒有必要。
剛陸信進去的時候,他還跟熊二打賭來著,賭注內容就是陸信會不會被氣急敗壞的老板給卡擦了。
“小問題,放寬心,不就是欠了一個多億,跟欠了幾十塊錢也沒有什麽區別嘛。”
陸信接過煙,在熊二的幫助下,點燃了重新開始生活的第一支煙。他才突然醒悟過來,原來自己現在連買包香煙的錢都沒了...於是熊二剩下的大半包煙就被他不著痕跡地揣進了自己兜裡。
“對了,江叔叔說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倆兄弟過來幫我辦事。工資方面集團會繼續負責的,等過段時間,我給江叔叔說一說,給你倆漲漲工資。”
“那沒問題,我們哥倆辦事你是知道的,我辦事你放心。”
熊大拍了拍自己的肱二頭肌,信心滿滿。
看著陸信風輕雲淡的樣子,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仿佛在說:我就知道,陸信他老爹肯定留的有後手,說不定還真偷摸著給陸信留下了一筆不小的財產,所以陸信現在才會這麽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
...
晚上九點多鍾,陸信帶著熊大熊二辛苦了半天,終於收拾完商鋪裡面的堆積的雜物,身無分文的他厚著臉皮讓兩人開車送自己到學校門口。
在熊大熊二眼裡,陸信是跟自己老板一個階級的“貴人”,所以他倆並沒有覺得過分,反而一路上和陸信談天說地。
在陸信的畫餅事業中,將熊大熊二兩兄弟放在了舉足輕重的職位上,使得兩兄弟一路上的嘴角都沒有放下來過。兄弟二人一直跟著江魏國身邊,哪接觸過陸信這種滿嘴跑火車,隨意開空頭支票的主啊?
“跟著我混你倆算是走運了,等項目有起色了,到時候熊大你去華北區當總經理。熊二去海外事業部負責業務,到那個時候你想要東南亞的妹妹,想要日韓區的妹妹,甚至歐美區的大洋馬,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後排座上翹著二郎腿的陸信嘴裡叼著煙,說著最D的話,裝著最D的X。他知道什麽人需要什麽樣的餅。熊大熊二這種人想要的很簡單,僅僅是金錢美女就可以利誘了。
而面對江魏國,他不僅需要會寫‘PPT’,還要會耍無賴....
看著前排兩兄弟都已經沉醉在功成名就的幻想當中,陸信心底明白,這樣的畫餅事業必須貫徹落實下去,兜裡沒錢?沒錢我也可以給你打打精神液氮嘛。
反正畫餅不用花錢,而且熊大熊二兩人也願意吃下去。
陸信在校門口下了車,陸信看著一群外出遊玩歸來的情侶們,他發現很多男同學臉上浮現出意猶未盡的表情。甚至不少人臉上的表情都快要扭曲了。
整張臉上都寫著:《怎麽還是不肯答應在外留宿啊!》《學校寢室也太早關門了吧?》《難道今晚又只能自己解決了?》
故作矜持的我和圖謀不軌的你。礙於學校的規章制度,很多女生反覆糾結過後還是不敢跨過雷區,這也是大部分男生表情扭曲的真正原因了。
走到一半,陸信聞見一陣肉香,原來學校門口開著好幾家麻辣燙和串串香,已經九個小時沒有進食的陸信聞著香味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但是奈何兜裡比臉還要乾淨啊....
他下意識掏了一下口袋,結果還是一無所有。這才苦笑著準備轉身去學校食堂刷陳升的飯卡將就一下。
“陸信同學。”
聽見有人叫,陸信聞聲轉過去,看見不遠處一個抱著書包的女孩子正向著自己走過來。
“鄭...鄭思妤?”
陸信在腦海裡回憶了一下,想起來這是自己大學同班同學鄭思妤,一個在印象裡“驕傲又善良”的女同學。
不遠處還站著一個同行的女同學,但是陸信卻已記不住她的名字。沒辦法,他隻記得住顏值高的女生。
“這個給你......”
鄭思妤用身體擋住周圍人的視線,悄悄地將一張百元紙幣塞進了陸信的手中。她覺得陸信也是需要尊嚴的,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接受了自己的“接濟”。
“你要加油...不要放棄哦。”
在昏黃的燈光下,鄭思妤衝陸信點點頭,然後就轉身和身後的女同學匯合去了。
陸信失神地看著手中的百元大鈔,眼神發散。
“上輩子的自己居然....”
上一世的陸信同樣接到了鄭思妤給的一百塊錢,但是他沒接...
那時候年少輕狂,不解風情,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他覺得接受女生的錢是一種很恥辱的行為,而且據說鄭思妤家庭情況並不是很好。有同學背後議論說是她一個月的生活費居然不到三百塊。
這一世自己居然還是收到了這一百塊錢。
另外一邊,正走在回寢室路上的鄭思妤二人....
“思妤啊,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你也不用這樣幫他啊,況且你自己的生活費也不多,幹嘛要給她這麽多?”
一旁的女同學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抱怨道。
富二代時期的陸信憑借鈔能力和自身不俗的顏值,一般的女孩子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他很少和班上的同學們交流,這也讓大家認為陸信性格孤僻,看不起“窮人”。
所以也導致陸信並不受班上同學的待見,“落難”後的陸信也沒有受到同學們的關心,反而是幸災樂禍者更多一點。
“沒關系的,他是我們的同學啊。”
鄭思妤並不善於爭論,只是低著頭用手撥動著書包上的拉鏈,她覺得女同學說的不對。
“也就你人傻,人家以前根本不拿正眼看我們,現在他都落難了,你還去搭理他幹嘛。”
女同學的話讓鄭思妤皺起了眉,她悄悄告訴自己,以後不要和這個女同學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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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巨款”的陸信在飽餐一頓後擦著嘴巴來到隔壁的一家港風奶茶店。
牆上張貼著的海報畫著的都是一些珍珠奶茶,雙皮奶之類的飲品,讓他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現階段市場上的奶茶還是以衝泡為主,一鍋煮好的材料甚至可以泡上40杯奶茶。
“怪不得隻賣五元一杯”
陸信點了一杯珍珠奶茶,不到兩分鍾,一杯衝泡好的珍珠奶茶就遞到了陸信的手中。
陸信插下吸管喝上來,口腔裡猛的感受到一股齁甜的味道,一時間嘴裡沒包住,一口噴了出來。
“臥槽...怎麽這麽甜。”
“瓜皮,珍珠奶茶不甜那叫什麽珍珠奶茶。”
看著陸信吐了自己門口一地的汙漬,還質問自己的奶茶怎麽這麽甜,奶茶店老板無語地罵了他一句,趕緊拿著拖把和掃帚出來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