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模擬對戰室外,圍觀的眾人無不是下巴掉在地上,驚呆了。
不知該如何評價這兩人,千言萬語最後匯聚成最通俗易通的兩個字。
牛逼!
“這也太逆天了吧!那可是六階巨龍啊!還是會吐火龍息的那種巨龍,居然打贏了!”
“他們還是越階挑戰的這種怪物,木繁還只有二十多級,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他們太強還是煉獄難度太弱?我怎麽感覺這不真實,是我在做夢嗎?可做夢應該我才是主角啊!”
“那是什麽樂器,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傳統樂器嗎?這也太厲害了吧!”
嗩呐的強大眾人是有目共睹。
先前薑夢雪還被巨龍一巴掌拍在地上,險些起不來,狂吐鮮血。
可當木繁掏出嗩呐的時候,全變了,戰況可謂是兩級反轉,木繁一個音樂家爆發出了不屬於音樂家的實力,而薑夢雪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力斬巨龍。
他們許多人從未聽聞過這種長得像喇叭的樂器,更未見過這麽厲害的樂器。
有這麽厲害的樂器他們這些音樂家竟然都不知道!
這樂器在木繁手上,不難猜出這可能是一件傳統樂器,可傳統樂器之中有這麽牛的樂器,還會沒落?沒道理啊!
看了木繁過後,手中的西洋樂器頓時不香了,明兒就去挑一件傳統樂器試試。
“好像是嗩呐吧,隱約記得,印象不是很深。”
“明兒我就轉行,我要去學嗩呐!”
“+1”
這一路試練塔,給眾人的感覺是,別人是艱苦奮戰,他們一路開掛,打不贏就開掛的那種。
一次開掛一次爽,次次開掛次次爽,尤其是最後的嗩呐,簡直堪稱過分。
六階巨龍啊!六階巨龍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另外一邊,幾位校長看著視頻,紛紛雙手抱胸,陷入了沉思之中。
整個房間裡面沒有一點聲音,落針可聞。
無不是深吸一口涼氣,隨後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用一張圖來表示他們現在的表情,那一定是扇形統計圖,各種複雜的情緒出現在一張臉上,以至於看上去有點扭曲。
“剛才是誰說結束了來著?自覺去廁所裡面抽自己兩巴掌。”
許久的沉默過後,一位校長率先開口。
然而這一句換來的是更大的沉默。
“還真讓他們創造奇跡了,六階巨龍就這樣被兩個小家夥給收拾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怎麽有種世界觀崩塌的感覺。”
一位校長全身一軟,坐在沙發上,他的世界觀正在一點一點的崩塌,除了震驚而外,他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害怕。
對木繁的天賦感到害怕和恐懼,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用語言來形容木繁的天賦了,這樣的天賦,屬實刷新了他們對天才的認知。
“我也是,我需要緩緩。”
又一位校長坐在沙發上,需要冷靜一下,眼前的一幕太過顛覆認知了,以至於讓他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作為華夏五所頂尖大學的校長,他們曾經都是全華夏頂尖的天才,上過前線,和怪獸殊死搏鬥過,也見識過許多驚豔絕世的天才。
可木繁的出現,讓他們對過往的認知產生了一種懷疑。
六階巨龍!
別說四十多級了,就算是他們五十多級的時候,對付尋常六階怪獸他們手到擒來,甚至能對付某些七階怪獸,但是六階巨龍,他們在六階巨龍面前大氣不敢喘。
如果說人類之中的天才可以越階挑戰的話,那巨龍毫無疑問就是怪獸中的天才,越階挑戰人類不在話下。
“我剛才就想問,木繁的這個樂器是什麽,怎麽感覺跟喇叭一樣?”朱雀學院校長疑惑的問道。
“這是嗩呐,你見沒見過世面,咱們華夏的傳統樂器都不認識了,丟人。”
麒麟學院校長毫不留情的道,一副對朱雀學院校長嗤之以鼻的模樣。
朱雀學院校長嘴角抽搐了一下,盯著麒麟學院校長,也不說話,只是張了張口,不發出一點聲音。
但凡長了眼睛,看朱雀學院校長的嘴型就知道他說了什麽,雖然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麽,但可以肯定的是,罵的很髒,帶了媽,說不定還帶了祖宗十八代。
“這就是嗩呐,我還是第一次見。”
“嗩呐有這麽厲害,我居然不知道。”
“何止你不知道,我都從未想過。”
“現在西洋樂器流行,傳統樂器的厲害之處咱們當然沒見過,不過我覺得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傳統樂器本身, 而是木繁。”麒麟學院校長判斷道。
“是啊,不過有一說一,嗩呐的聲音真的好霸道啊,我感覺若是幾種樂器奏樂,應該沒有任何的樂器能在嗩呐手上佔到便宜。”
青龍學院校長點頭道:“嗯,我也有這種感覺,這種樂器很強勢,但極其消耗內力,恐怕沒點內力還真吹不了這種樂器。”
“這小家夥不僅會古琴,還會嗩呐,而且似乎都到了一種常人無法觸及的境界。”
“不然怎麽能叫做SSS級音樂家中的天才。”
眾人盯著視頻中的木繁,都很期待木繁成長起來的場景,這將會是一個顛覆現在音樂格局的天才!
“老李,你這是去幹嘛?”
幾位校長回頭一看,青龍學院校長已經摸到了門口,率先他們一步跑出門去。
“我突然肚子疼,上廁所不行啊。”
青龍學院校長見被發現了,理直氣壯的抬起頭,面不紅心不跳的道。
“老小子滾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幹嘛,說好的一起去憑本事搶人,你居然玩陰招。”
“想偷偷跑過去提前招生,還好我反應快隨時提防著你,不然真讓你這個老小子跑掉了。”
青龍學院校長面色如常,絲毫不覺得尷尬,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正人君子形象。
指責這幾人道:“你們這就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我是那種陰險的人嗎,我平生最講規矩了,說一不二,說一起去就一起去,我這麽講信用的人還會偷偷去不成,我真是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