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張秀床前,沈飛輕柔的撥弄著張秀的頭髮,輕聲道:“秀姐,鮮卑人被打敗了,四位大帥也已經被我們殺了三個了,還有一個槐頭,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他碎屍萬段。”沈飛對著昏迷中的張秀說話,眾人已經習慣。 “秀姐,不要睡了,醒來好嘛。”此時張昭、張紘、田豐、沮授等人也來到門外,沈飛把高順的戰報交於典韋,傳給眾人看。立時眾人發出了歡呼聲,田豐出聲道:“主公,此事應該告知全城百姓,讓百姓們也開心一下。”
“嗯,你去安排吧。”說完,轉頭又看向張秀,田豐等人搖搖頭走開了。主公重情重義這是好事,可為了一個女人整天這樣也不行啊。
看著昏迷中的張秀,沈飛心裡非常的痛,要不是為了救自己,秀姐也不會搞成這樣,自己沒有保護好她。“青藏高山江南細水,弱水三千我隻飲一杯,漠河白雪嫋嫋炊煙,用你的心跳把我灌醉,朦朧的月安靜的街,半夢半醒在花開花謝,愛的傳說在一瞬間,用你的心跳照亮黑夜,我要你陪著我,穿梭在奇跡世界,我想你寵著我,把歷史統統改寫,我要你哄哄我,讓夢想繼續撒野,狂熱到天涯海角,一生一世轟轟烈烈,不眠的夜。”沈飛輕聲的唱著,只見張秀的眼角流下了淚水,但沈飛並沒有注意到。(公元自己寫的都有點肉麻了,哈哈哈。略過,略過。)
“紅兒,你幫我照顧秀姐,有事立馬告訴我。”沈飛向身邊的小紅說道。
“是,老爺,奴婢一定會照顧好秀姐的。”小紅乖巧的點頭應著。
“典韋,扶我到議事廳去。”
“是。”典韋連忙上前扶著沈飛往議事廳走去。
議事廳內,田豐等人都還在,待沈飛坐定後,沈飛開口說道;“此次被鮮卑人偷襲成功,我等值得深思啊。鮮卑人怎麽進來的,難道遼東那邊就真的一點異動都沒發現,還是發現了沒告知我們。”
對於沈飛的發問,眾人也早已想過,只因沈飛傷勢一直沒有痊愈,眾人也不好意思打擾他。
此時沮授開口說道:“主公,屬下已經把此次戰事寫成奏章送往洛陽了。”
“嗯,這是本官疏忽了,多謝公與了。”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元皓,高順等人幾時可到?”沈飛向田豐問道。
“回主公,明日應該就能到了。”
“嗯,如此,後日上午諸位都到議事廳來,對於這次戰事,我們也應該分析一下。並且功過要分明。”沈飛剛說著,門口傳來甘寧的吼聲“大哥,大哥......”,只見甘寧紅著眼闖進議事廳,見沈飛端坐於上方,開口道:“大哥,你沒事吧?嚇死我了。要是大哥你有個什麽事,我一定讓那些鮮卑狗不得好死。”
“二弟,為兄沒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嘛。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沈飛安慰這甘寧道。
“我在徐州聽聞鮮卑狗偷襲遼西,大哥身受重傷,所以就立馬趕回來了。大哥,你真的沒事嘛?”甘寧還是不放心的問著。
“大哥真的沒事,修養時日就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些個殺千刀的,老子一定要剁了他們喂狗。”
“好了,二弟,這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你放心好了。”
“大哥,下次打鮮卑,一定要讓我去。”
“好,一定讓你領兵,這樣可好。哈哈哈,咳咳咳.........”
“大哥........”
“沒事,沒事。”
“主公還是去休息吧,我等先告退了。”田豐見沈飛很是辛苦,開口告退而去。
洛陽皇宮內,“那遼東太守是幹什麽吃的,居然讓鮮卑人偷襲了遼西,該死,真的該死。”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遼西的官員也說了,右將軍已脫離危險,生命無憂了。”趙忠在一邊說道。
“是啊,皇上,等右將軍傷勢痊愈,皇上就發道詔書,讓右將軍質問下那遼東太守,如此也顯示出皇上對右將軍的厚愛,如此右將軍必會對皇上更加忠心耿耿。”張讓也向漢靈帝說道。
“阿父說的有理,好,就這麽辦,擬旨,遼西太守右將軍沈飛抗敵有功,賞金萬兩,遷什為前將軍。”
“嗻。”
蔡邕府內,“爹爹,沈大哥真的身負重傷嗎?爹爹,您告訴琰兒啊,爹爹........”,蔡琰哭著向蔡邕求證著沈飛的消息。
“唉,乖女兒,你放心,來人說義平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已無礙了。”
“爹爹,我們去遼西好嘛,琰兒求你了,爹爹,女兒想去遼西陪沈大哥。”
“這......”對於女兒的要求,蔡邕不是沒有想過,可就這樣自己跑去,老臉上實在是過不去。此時,管家進來道:“老爺,宮裡來人了。”
“宮裡來人,老夫已經是白身,宮裡來人找老夫何事?”蔡邕自言自語的說著。很快,蔡邕跟著管家來到大廳,來人竟是趙忠,趙忠見蔡邕出來,連忙上前道:“蔡先生,老奴有理了。”
這是以前蔡邕是想也不會想的,趙忠居然主動向他行禮,蔡邕畢竟人老成精,連忙上前回禮道:“原來是趙公公,老朽有失遠迎,贖罪,贖罪。”
“哈哈哈,看蔡先生說的,咱家此次來,是奉皇上口諭,陛下聞蔡小姐與遼西太守前將軍沈飛已有婚約,故命咱家帶來賀禮,今日遼西發生變故,請蔡先生帶蔡小姐前往遼西,陛下說等沈將軍痊愈,將為沈將軍與蔡小姐賜婚。”趙忠笑著道,這賜婚也是他與張讓想出來的,漢靈帝聽後立馬就同意了,認為如此沈飛會越加忠於自己。
“多謝陛下,老朽這就去和小女說。勞煩趙公公跑一趟了。”
“無妨,無妨。如此咱家先回去了,蔡先生告辭。”
“公公慢走。”送走趙忠後,蔡邕來到內屋,向蔡琰道:“琰兒,皇上為你與義平賜婚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到遼西去。”
“真的?爹爹沒騙琰兒吧。”
“女大不中留啊,哈哈哈哈,爹爹沒有騙你。”
“太好了,太好了。女兒這就去收拾。”這邊父女二人準備著,洛陽暗夜也已收到皇帝賜婚的消息,暗夜一邊把消息傳回遼西,一邊準備人手沿途保護蔡邕父女。
二天后的早上,沈飛等人在議事廳議事,高順、黃忠等人已於昨日返回。
“高順,此次戰死士兵的屍首可曾運回?”沈飛問道。
“回主公,全部都已運回,不曾遺留一人。”
“嗯,好。子布,在城南找一空地,日後戰死殺場的士兵、將領都埋於此處。並立一英雄碑,把他們的名字都刻於上面。”
“諾。”張昭起身應道。
“子仲、甄豫,把士兵的撫恤金和田地分發下去,不得私自扣留,如讓我發現,你們自己知道怎麽辦的。”
“諾,請主公放心,屬下一定把田地和撫恤金分到他們家屬手中,一分都不會少。”
“嗯,如此就好。”
“周豹,遼東那邊可曾打探清楚?”沈飛向周豹問道。
“回主公,已打探清楚,此次鮮卑人確實是從遼東過來的,據報,遼東那邊開始是發現過異常,可守軍沒當回事,也沒派兵探查,從而使得鮮卑軍隊竄入我遼西。”
“該死,都該死。”沈飛握著拳頭吼道,“周豹,準備人手暗中接手遼東,從今以後我要讓遼東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是,主公。”
“高順、顏良、文醜、黃忠、張遼、張頜、太史慈、張飛、戲志才、程昱, 此次戰事你等功績卓著,高順遷為中郎將,黃忠為校尉(黃忠剛到,沈飛隻給了他個軍司馬的職位),顏良、文醜、張遼、張頜、太史慈、張飛為軍司馬,典韋、許褚護城有功,也遷為軍司馬。”沈飛轉向戲志才和程昱二人,剛要開口,戲志才與程昱開口道:“主公,我二人就算了,此次戰功乃諸位將軍與士兵的功勞,我二人......”
沈飛打斷了他二人道:“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飛知志才與仲德非名利之輩,但賞是一定要賞的,這樣吧,賞你二人極品酒10壇,怎麽樣?哈哈哈,不會說我這主公小氣吧。”
“好好好,這個好,哈哈哈,多謝主公。”戲志才與程昱連忙應道。
“你們二個酒鬼,等奉孝回來就三個酒鬼了,都快好湊一桌麻將了。哈哈哈。”
“主公,何為麻將?”戲志才不解的問道。
“哦,這麻將.....這....說也說不清楚,等有機會飛製作一副,到時再教你們玩,可好?”
“好好好,主公說話要算數啊。”
“去你的,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哈哈哈。”
“報,主公,洛陽有書信傳來。”士兵在門外叫道。
“洛陽的書信?拿來。”沈飛接過書信看罷,將書信交於眾人。少時,田豐開口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陛下賜婚乃天大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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