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
林小九頓時單手打出一個手印,十殿閻羅功瞬間發動。
一道黑色鎖鏈憑空出現,直接將任婷婷的魂魄給捆了起來。
“婷婷,看清楚,我是小九!”
他低喝一聲,頓時將任婷婷身上的怨念,震散了一些。
“九哥!”
任婷婷的眼睛,瞬間恢復了清明,頓時委屈的哭了起來。
只是很可惜,任婷婷已經是鬼了,沒有眼淚可流。
但這淒慘可憐的樣子,還是令人心疼。
“婷婷!”
林小九輕歎一聲。
對方本有大好前途,卻遭了無妄之災。
“跟我走吧!”
他暫時還沒有想好如何安置任婷婷,簡單的安慰了一下後,抬手間抓出一把黃色油傘。
這是天道派常用的法器鎮魂傘,能夠將魂魄收入其中鎮壓,而且還有孕養的效果。
林小九打開鎮魂傘,將任婷婷收了進去,這才轉身離開了客棧,向著大水坳趕去。
大水坳位於任家鎮西南,位於興隆鎮和洋渡鎮中間,算是一條交通樞紐。
雖然是郊外,但平日裡經常有貨商或者走貨郎經過,倒是也方便。
以林小九的腳力,也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才來到大水坳。
“師叔!”
剛到大水坳,林小九就見到四目道長也趕屍回來。
“小九!”
四目道長看到林小九,頓時臉上一喜,剛才有些發黑的臉,立馬好了很多。
他先前還在想,明天要不要去一趟義莊,看看林小九趕屍術修煉的怎麽樣了,沒想到這會兒就見到了林小九。
“師叔,怎麽大白天的就黑著臉啊!”林小九笑著走了過來。
剛才四目道長那臉黑的,都快跟包拯、張飛他們一個水準了。
“我這麽辛苦的帶貨回來,讓家樂這個臭小子守門,他竟然夢周公!這都幾點了?太陽都快曬屁股了!”
四目道長聽林小九詢問,頓時剛剛好點的臉色,又有點發黑。
“我非要教訓一下這臭小子!”
他頓時四下看了看,見到角落的一堆木棍,忽然眼前一亮。
“小九,你趕屍術學的怎麽樣了?以你入道境的法力支撐,應該可以簡單的使用控屍符了吧!師叔現在就教你一套小妙招。”四目道長頓時略顯得意的開口說道。
有入道境的法力支持,加上跟九叔又學了符籙之術,所以林小九剛拿到趕屍篇不久,但簡單的控屍符,在四目道長看來,應該是能夠使用的。
“難不成師叔你想用趕屍術中的‘天地靈屍術’?”
林小九見四目道長的樣子,在想到原著中他教訓家樂不成反被揍的劇情,頓時笑了笑問道。
“這你都猜到了?”四目道長頓時一愣,有些驚訝了起來。
他的確是想使用天道策趕屍篇中的‘天地靈屍術’給家樂一點教訓,這樣不但能夠林小九面前表演一下趕屍術的妙用,而且還能夠增添他的一份威嚴。
卻是沒有想到,被林小九猜到了。
“趕屍篇全部的內容,我都已經倒背如流了,除了一些地方我不太懂,但大部分都是能夠理解的。”林小九笑著說道。
“倒背如流?而且還能夠理解大部分內容?我不信!”四目道長頓時搖了搖頭。
當年他背下趕屍篇全部內容,足足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而理解大部分內容,更是用了足足三年。
可林小九才拿到趕屍篇幾天啊?
就算你是先天道體,但那也就修煉的時候,比普通人修煉法力更容易一些吧。
“雖然我可以給四目師叔你倒背一下內容,但那樣最多算是死讀書,我還是表演一下吧。”
“天地靈屍術,我已經會了。”
林小九笑了笑,頓時走到了四目道長帶回來的僵屍前面。
他右手捏印,掌心頓時雷光閃爍。
“天地雷光印?小九法力提升這麽多,達到入道境後期了?!”四目道長頓時一驚。
這一招必須要有入道境後期的法力支持,才能夠施展出來。
而且對精神和法力的消耗也不小,所以哪怕是四目道長,都很少用到。
但這一招施展出後,開壇做法用到的很多東西,就可以直接省略掉了。
比如糯米、香燭、八卦、啟靈符等等。
能直接將天道派的道法施展出來,且增強不小的威力。
“我當初能夠施展天地雷光印的時候,已經入門二十年了吧,小九才幾天就做到了?”
四目道長滿臉震驚,眼鏡都險些掉了下來。
“天靈靈、地靈靈,行屍有靈,行屍有性,忘掉鈴聲,聽音就打,聞聲就揍,聲音為令!”
“聽我號令,敕!”
唰唰唰!
伴隨著林小九手中橙色雷光閃爍,僵屍頓時齊刷刷抬起手臂,以掌為刀,舉在身前。
做完這些後,林小九腳下一踏,頓時一顆石子被震起,他手一甩,石子就飛入了房間內,頓時一道唉呀聲響起。
砰砰砰~~~
這些僵屍聽到聲音,好似野狗般衝了進去。
然後房子裡就傳出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還有家樂的慘叫。
“真的這麽輕松就施展出‘天地靈屍術’,而且還是用天地雷光印。”
四目道長瞬間懵逼了。
雖然在義莊的時候,他已經知道林小九天賦驚人,可見到對方又是施展天地靈屍術,又是天地雷光印,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
“怎麽會有人天賦這麽好......”
四目道長腦袋有些空白,導致家樂的慘叫都似乎聽不到了。
“差不多了!”
林小九頓時再次施法,收回了號令,不然一會兒家樂就要被僵屍給打死了。
“師傅!”
家樂見僵屍不動了,這才捂著臉,鼻青臉腫的跑了出來。
“真是個有出息的乖徒弟,師傅愛死你了!”
麻木中的四目道長,看了看林小九,在看了看鼻青臉腫的家樂,頓時忍不住揉捏著家樂的臉,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
家樂頓時覺得有點想哭。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房子裡,走出來了兩人,其中一人更是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家樂,我似乎聽到你在慘叫,你沒事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