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她又抬頭看向曹長生,滿目譏諷冷笑道:“小畜生,你永遠別想得到我兒子的下落!他會帶著我們趙家的仇恨一直活下去,並且也會成為仙人,等到實力變強之後定會找到你為我們報仇!對了,還有你哥和你侄女,我兒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們,你等著吧!”
“賤人!張馨月,你……真是個賤人啊!”
趙天雲被她的話,特別是故意激怒曹長生的行為給氣到發狂,臉色怒紅地大罵著。
趙天河見此則更加羞愧地低下了腦袋。
他現在沒臉去見母親和弟弟,可是也不想去勸妻子說出兒子的下落。
因為他早已失去男人能力,就那麽一個兒子可以將他這一脈傳承下去。
所以即便他再怎麽怕死,也願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兒子的性命!
“吵什麽吵!”
就在張馨月和趙天雲爭吵,甚至即將大打出手之際。
曹長生忽然不耐煩地怒聲大呵,同時也是瞬間出現在趙天雲身前,一道冰冷的寒芒驟然浮現。
趙天雲與他懷中兩個孩子的腦袋,便隨之高高飛起。
斷頸處噗滋噗滋噴湧鮮血,澆灌在他那跪在一旁的母親身上,瞬間就把這位年事已高,身體不好,並且早已被嚇得情緒繃到極致的老婦人給活生生嚇死了。
見此。
曹長生不再出手,抬起腳狠狠踩在趙天雲的頭顱之上,將其嘭地一聲直接踩爆,這才不爽地罵著:
“既然不知道趙玉辰那個小雜種的下落,你他媽嚷嚷什麽?吵得老子心煩!”
“天雲!娘!!!”
趙天河看到這一幕,羞愧的臉色頓時變得悲痛不已,嘴裡發出聲嘶力竭地淒厲怒喊。
他猛地抬頭,虎目仿佛被無盡的鮮血充斥,閃爍著恨欲狂的瘋狂凶光。
大手隨之拿起身旁的丈二長槍,磅礴的武道內勁洶湧爆發,便在極度凌厲的破空聲中向著曹長生胸口刺去。
槍出如龍,勢若奔雷!
這一擊。
是趙天河有生以來最強大的一擊。
蘊含著他多年的武道修為、槍術感悟,以及滿腔的怨恨與殺意!
見此情形。
冷傲矗立的張馨月,美眸裡霎時閃過一抹同樣瘋狂的寒光。
她瞬間將始終緊握在手中的寶劍拔出,三尺青峰於地下室內驟然亮起耀眼銀光,發出刺耳的鋒銳劍鳴,無比默契地配合丈夫緊隨其後向曹長生脖間斬去。
同時。
豐潤性感的紅唇,也在此刻吐出一句視死如歸的冷酷之言:“趙天河,你早該這麽做!這小畜生把趙家都殺絕了,真以為他會放過你們?倒不如舍命一戰,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辰兒定然會幫我們報仇的!”
“趙夫人還真是聰明呢!不過……在得到趙玉辰那小雜種的下落之前,你以為我會殺了你們?”
曹長生面露嘲諷。
右手揮動長劍,在當當兩道震耳之音,以及兵鋒碰撞時爆發的劇烈火花中。
便將這對夫婦的默契攻勢輕描淡寫擋了下來。
巨大的力量更是使得夫妻倆身子不受控制後退,可還沒等二人穩住身形。
曹長生便又再次出現在趙天河身前,鋒銳的劍刃如同浮光掠影般斬落,噗嗤一聲將他持槍的右臂斬斷,重達百斤的長槍立刻哐當落地。
接著曹長生一腳踹出,狠狠踹在趙天河還想揮動左拳反擊的胸口,將他雄武的身軀瞬間踢飛,轉眼砸在地下室那以精鐵澆築而成,厚達兩米的鐵壁上。
而後。
趙天河直接昏迷了過去,也不知是生是死。
“小畜生,受死!”
張馨月並未因丈夫的昏死而有任何驚恐或害怕,紅唇仍舊殺氣凜冽嬌聲罵著。
玉手已是再次揮舞劍鋒,《星雨貫虹劍》被她在這一刻施展到極致,讓曹長生身前浮現出猶如漫天星辰般的凌厲劍勢,每一道都足以擊殺一名武道宗師。
畢竟,她之前服下的丹藥效果可還沒有結束。
但很可惜。
她劍法雖然精妙絕倫,曹長生從姹陰魔女那裡“學”到的劍法卻更加高深莫測。
再加上屬性的碾壓,以及曹桃夭多年的指導。
曹長生僅僅隻用一劍,便將張馨月的所有攻勢粗暴化解。
隨後更是趁機探出左手,一把將張馨月持劍的雪白皓腕牢牢抓住,可怕的力量使得吃痛的張馨月不得不松開玉手,鋒利的寶劍隨之掉落在地上。
“小畜生,你……你放開本夫人!”
張馨月自然不甘心束手就擒,憤怒叱罵著,左手緊握拳頭狠狠砸向曹長生胸口。
但曹長生對此早有防備,右手松開寶劍, 而後同樣將她這條光滑雪白,溫潤軟膩的玉臂抓在掌心之間。
見她還想抬起美腿攻擊自己。
雙手便猛然用力,將張馨月雙臂高高舉起的同時,也強迫著她不得不轉身背對自己。
而後再狠狠一拉。
這具豐腴成熟,婀娜多姿的嬌軀立馬倒在了曹長生寬闊的胸懷之中。
軟玉溫香的美妙感覺霎時傳遍他全身。
特別是這位趙夫人那被白色貼身長褲緊緊包裹,軟彈的觸感足以令人窒息,輪廓線條更極其惹眼,看起來就仿佛一顆熟到極致水蜜桃般的豐臀,幾乎瞬間讓曹長生熱血沸騰。
忍不住低頭,將口鼻貼在這位趙夫人光滑雪白,修長典雅,因為之前的戰鬥還滲著些許香汗的玉頸處輕吻深吸。
一股比之姹陰魔女都還要成熟濃鬱,芬芳沁脾的美婦幽香,瞬間湧入口鼻之間。
讓他更是有些控制不住寄幾。
感覺頭都在快速變大了!
“小畜生,你……你幹什麽?滾……滾開!你給本夫人……滾開啊!”
張馨月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比她兒子至少要小十歲的黃毛小兒,竟然會對自己做出如此無恥的行徑。
原本白皙如雪,視死如歸的冷厲玉顏,瞬間怒紅之極。
曲線驚人的豐腴嬌軀瘋狂扭動掙扎的同時,體內更是不斷湧出武道內勁,想要從曹長生懷中掙脫出去。
然而她要是能做到這一點,之前又豈會與丈夫聯手之下,都還敗在了曹長生手中?
甚至被他如此輕易的拘束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