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原本的想法。
來到藥王谷後,能夠偶爾站在遠處暗中看看兒子,確認兒子有沒有在谷中遭受同門弟子的欺負,然後在暗中出手幫忙就可以了。
絕對是不想住在距離兒子這麽近的地方!
畢竟……
她非常清楚如今的自己無論是身體還是內心,根本都無法脫離曹長生。
每時每刻,都想要曹長生賜予她快樂。
而且在那種時候,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住的太近很有可能會被隔壁那間院子的主人給聽到!
即便她的自尊驕傲、道德羞恥早已在曹長生的調教下消失無蹤。
甚至對於那種曾經覺得羞人之極的事情,如今也不再抵觸,甚至只有墮落的迷戀和渴望。
但……
她最後那一絲為人母的顏面。
也讓她不希望發生心中擔心的那種事情!
“啪!”
看到張馨月一臉猶豫的表情,曹長生直接抬手在她那豐潤挺翹的圓臀上扇了一巴掌。
看著被緊緊撐圓,仿佛快要裂開的絲裙布料頓時泛起層層肉浪。
這才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語含深意地對這位忐忑不安的美婦人哄騙著:
“月奴,近一點不是才更好嗎?難道你不想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關注他的修煉和平時的生活?”
“至於其他事情,你不需要有太多擔心。”
“以你現在的氣質,換身裝扮,再戴上面紗,即便趙天河與趙玉辰父子倆當面,他們也不可能將你認出來。”
最後這句話。
曹長生倒是沒有欺騙這位可憐的美婦人。
曾經的她是那麽的高傲冷豔,既有世家夫人的貴氣與優雅,又有身為武者的凌厲與鋒芒,如同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又似一顆嬌豔卻讓人難以下口的小辣椒。
可如今的她……
簡直就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勾引男人的氣息,熟媚且誘惑,風騷且放浪的妖豔美婦。
哪怕她什麽都不做,就這般安靜地站在原地。
那股狐媚子的撩人味道,都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血氣衝頂,亢奮到難以自已。
與她曾經身為趙家主母的味道簡直天差地別。
哪怕再熟悉她的人,沒有看到面紗之下的真容,也不可能會將她認出來。
“月奴當然也想每天都看到辰兒,可是……”
張馨月自然也知道,並且也相信沒有人能夠認出現在的自己。
但這不是其他人認不認得出來的問題。
而是她身為母親,實在是沒辦法,也沒有臉以這樣的身份出現在兒子的面前。
甚至還有可能,不,是一定會在兒子隔壁被曹長生欺負。
只不過……
被教育習慣了的她。
一看到曹長生漸漸露出威嚴冷酷的神色,就立馬止住了聲音,柔弱地低下了螓首,不敢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甚至連哀求都不敢。
因為她很清楚,一旦曹長生打定主意的事情,她的哀求非但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只會讓這個家夥產生更加變態的亢奮情緒!
而看到她不敢再抗拒的表現。
曹長生威嚴的臉色,這才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隨即落在裙面之上的大手一邊開始大力抓捏,一邊攬著張馨月仍舊緊繃的嬌軀向著屋內走去,低頭看似商量實則根本不容反抗地淡笑道:
“既然想每天都看到咱兒子,那就在這裡住下吧。”
“主人,無論什麽月奴都……都可以答應您,但是……您一定不能讓辰兒知道咱們真正的身份,求您了……”
張馨月不敢反抗,柔弱地趴在他懷中,蓮步輕移乖乖地跟著向屋內走去,同時一邊抵抗著自己這具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反應,一邊仰著美豔動人的玉顏向他顫聲乞求。
曹長生咧嘴一笑:“放心,我好歹也是與他不共戴天的滅族仇人,又怎麽會讓他知道咱們的身份呢?這次來藥王谷,其實我主要還是為了學習醫術和煉丹,如此才好幫助你主母快點恢復傷勢。”
“那……那就好……”
張馨月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這個借口的確很合理,於是她也漸漸放下了心來。
可是……
當兩人剛剛踏入房間之內。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曹長生就嘭地一聲立馬將大門關上。
而後轉身直接將她壓在門板上,一手依舊在挺翹的圓臀上,一手則直接探入輕柔的裙擺,貼在了溫熱絲滑,帶著些許黏膩的肉絲大腿上。
“主人,別……別這樣,萬一辰兒回來怎麽辦!”
張馨月玉臉大驚,隨即一抹慌亂和羞恥立馬爬了上來。
可是她又不敢反抗曹長生的行為,甚至內心深處對此還十分的激動和期待。
故而乖乖地保持這個狀態,只是將美豔成熟的玉臉貼在門板上,檀口顫動向身後的曹長生發出口是心非地請求。
穿著紫色鑲金邊八厘米高跟長筒皮靴的肉絲玉足,因為曹長生太粗魯而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抬起的鞋跟隨即脫離地面。
翻舞紛飛的紅色宮裝裙擺裡,兩條包裹著緊彈肉色褲襪,在屋內光線下反射著點點銀光的肉絲玉腿不由得微微分開,緊緊繃直。
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在抗拒,分明就是在主動地配合曹長生。
“回來就回來唄!只要你稍微控制下自己,別發出太明顯的聲音,他也不可能知道咱們在屋子裡幹什麽對吧?再說了,身為我曹長生的便宜兒子,他還能管我這個老子幹什麽不成?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張馨月這含羞帶恐的柔弱哀求,讓已經很久沒有聽過的曹長生,心中不禁升起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一邊更加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探索著,一邊用著粗魯的語氣邪笑道。
“話是這麽說,可月奴肯定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張馨月被他那句倒反天罡,說的面色更加羞愧不已,水波瀲灩的美眸中充滿了恥辱,紅唇哆嗦著小聲呢喃道。
雖然。
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曹長生的真實年紀,但從外表判斷她覺得這小子最多才十六七歲。
而她兒子趙玉辰,如今可是28歲!
至於她自己,今年更是已經49歲了!
所以……
真正倒反天罡的人,其實是曹長生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