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醫院。
秦雀蘭在VIP病房門口徘徊不定,手中的電話拿起又放下,顯得很是焦急,經過內心掙扎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
此時的黃有為正躺在床上,悠閑的刷著視頻。
叮鈴鈴。
“老媽,怎麽了。”
電話那頭的秦雀蘭很是緊張,支支吾吾的說道:“有為,你老爸他住院了。”
黃有為瞬間起身,急忙穿衣急切的問道:“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市中心醫院。”
黃有為猶豫了一下還是叫上了李雲逍,一路上跟他說明了情況。
“情況就是這樣,應該是某個大家族出手了。”
李雲逍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眼中殺意湧現。
醫院走廊,黃有為腳步極為沉重,眼中淚水打轉,透過玻璃窗,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黃無量,淚水忍不住的滴落。
“有為,別太難過。”中年男子滿眼心疼的拍了拍黃有為的肩膀。
黃有為抹掉淚水聲音哽咽:“三叔,我沒事。”
“你們先退下,我跟有為有話要說。
蒼老且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退下。
黃有為映像中的老者,平時都是不苟言笑的人,可如今他卻一臉寵溺。
“有為,事已至此,有些事該告訴你了。”
黃有為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老者說話。
“你五歲的時候,體內血脈隱約出現返祖異象,盡管我們極力隱瞞,可其他家族還是收到了風聲。”
老者轉眼看著躺在床上的黃無量說道:“其他家族為了防止你的崛起,聯合起來對你痛下毒手,而你的父親一怒之下,殺了七大家族的直系繼承人,最後為了安撫他們的怒火,你父親選擇了帶著家族隱世。”
黃有為緩緩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床上的黃無量,他心中滿是悲傷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深深刺痛著他。
黃有為緩緩抬頭似乎不想讓自己的淚水滴落,雙手緊握好像下定某種決心,徑直走向李雲逍,當著眾人的面,跪了下來。
“阿黃。”李雲逍有些心疼。
黃有為沒有說話,可他的眼神之中滿是懇求。
李雲逍拉起黃有為輕聲道:“我幫你。”
黃有為緩緩起身,沒有理會眾人疑惑的眼神跟著李雲逍走進病房。
“有為,你爸他…”秦雀蘭還沒說完卻被老者製止了。
病房內。
一絲靈氣緩緩侵入黃無量的身體,李雲逍感受靈氣流動所反饋的信息淡淡說道:“他中毒了。”
“能治嗎?”黃有為急切的問道。
“他體內的毒跟你體內是同一種毒,將他治好醒來也只能是個廢人。”
房門被推開,老者柱著拐杖緩緩開口:“治吧。”
走廊外,一群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姬家繼承人。
“姬天明,你來做什麽。”
姬天明爽朗的笑聲傳來,引得在場的黃家人咬牙切齒。
“黃狂,我來做什麽?當然是來看看黃家家主。”
黃有為從病房衝出來,想要看看外面怎麽回事。
“三叔,怎麽回事。”
姬天明,看到黃有為的面孔,晚中殺意一閃而過,臉上卻有些嘲諷的意味。
“這不是黃家廢物大少爺嗎?看起來被照顧得很不錯嘛。”
姬天明身後陣陣笑聲響起。
“你們都給我滾。”黃有為怒吼著。
“看看,我們的大少爺生氣了。”
姬天明表情瞬間一冷,指著病房內的黃無量說道:“多虧了那老家夥,殺死了我那該死的哥哥,不然我也不可能得到家族重視。”
黃有為看著他那囂張的模樣,拳頭咯吱作響,身體騰空而起,一拳砸向姬天明。
只聽砰的一聲。
一道身影飛出數米外。
姬天明冷笑:“一個廢人連碰我的資格都沒有。”
“姬家小子,這裡不是你姬。”
黃狂踏前一步,擋在黃有為身前,死死盯著姬天明。
而姬天明身旁的兩人也盯著黃狂。
此時,屋內拐杖聲重重敲擊地面。
“夠了。”
姬天明聽到這聲音,心裡咯噔一下,恭恭謹謹的鞠了一躬。
“原來黃老也在,小輩失禮了。”
老者眼眸深邃冷冷道:“回去告訴姬霸天,老夫還沒死。”
姬天明冷汗直冒,彎著腰始終不敢抬起。
“小輩,知道了。”
看著遠去的姬天明,黃有為緩緩起身,擦去嘴角的鮮血走到李雲逍身邊。
“雲逍,多久能清除我父親體內的毒素。”黃有為問道。
李雲逍示意眾人出去。
黃有為轉頭看著不為所動的黃家眾人吼道:“都給我出去。”
人群中,一名男子冷冷道:“黃有為,你一個小輩竟敢對長輩無禮。”
黃有為冷眼看著那男子:“黃金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對我家心生不滿。”
黃金天身旁一名女子怒道:“黃有為,怎麽跟你二叔說話的。 ”
女子剛想再次開口卻被老者呵斥。
“金天,管好你的女人。”
黃金天把女子拉到身後,恭敬的回道:“是父親。”
說罷老者舉起手示意眾人都出去,此時房間內,只剩下黃有為兩人。
當黃金天低下頭的一刻,面露陰險,嘴角微微上揚
李雲逍看了眼黃有為緩緩說道:“阿黃,等會我用秘法將體內的毒素逼出,需要你的一滴精血注入他的體內。”
“好。”黃有為點頭答應。
只見李雲逍輕輕劃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液滴落在黃無量的額頭瞬間消失。
“伸手。”
黃有為伸出手,李雲逍手指一點,一滴精血被引導飛向黃無量的腹部。
一絲絲黑色毒素,緩緩從腹部飛出,好似遇到更優質的食物般,瘋狂衝向那滴精血。
輕輕擦拭黃無量,額頭滲出的汗水,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黃有為感覺萬針穿心般疼痛。
黑色毒素越聚越多,腥臭味充斥著屋內。
嗖。
一攤黑色粘稠物,徑直飛向不遠處的盆中,一股腥臭味夾雜著塑料味傳來。
黃有為看著盆內發出滋滋聲響,他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扎進肉裡,鮮血滴落在地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啊啊啊啊……”黃有為不甘的怒吼。
聽到聲響的眾人紛紛擁進房間,看著地上那攤黑色液體,眾人滿眼震驚。
老者敲擊著拐杖:“黃狂,把它帶回公司,我要知道它的所有成分。”
“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