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慎遠遠的飛在空中聽到這麽一句,想要怒吼,一張嘴卻是噴出一口血。話說不出口,便感應自己的寶劍,不然如此高空,不對啊,怎麽這麽高,這是要飛到哪裡去。
院子裡的六個人看到那人沒影了,放松下來。安媽媽在小聲的將剛剛發生的事說給小姐聽。
“還是用飛的。”小龍還看著天上。其余的人都看著小龍。
“小龍你?……”周采雲有著好多話想問,卻一時不知道問那一句好。
“你們看到了嗎?那個李某人飛的好快啊,‘嗖’一下就沒影了。那是什麽功夫,真厲害。”小龍讚歎道。發現沒人理他,其他人都看著他,像是看著一個從沒見過的玩意兒。“你們幹嘛這麽看著我?”
周采雲發現這小子有點過於顯擺了,問道:“剛剛怎麽回事?你怎麽讓這東西一下把人抽飛了。”
“我不知道啊!”龍夢生說道。“我剛剛只是看到他跳起來,感覺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那個畫面裡,跳起來的那個人被一個旋轉踢腿彈飛出去了,就和剛剛那個人一樣。”
“這寶物難道是活的?”張辰光看著靜靜懸浮著的雲紋長衫說道。這句話引得眾人都看向了這件寶物。
老周和周采雲試過了,可其他人沒有試過。特別是張辰光,此時他在想,“如果我能得到它,真的可以去報仇了。”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
老周就要出言提醒的時候,看到張辰光的手伸出去不斷的靠近雲紋長衫,可距離卻始終沒有變化,就像是張辰光在推著寶物往前走一樣。
“碰不到,近在咫尺就是碰不到。”張辰光有些不信邪張開雙臂往前,想要抱住那寶物,卻撲了空。那寶物懸浮在高空,依舊是他夠不到的距離。
一聲笛鳴聲響起,張辰光如從夢中醒來,看了一眼周圍,一轉身發現自己已經走到籬笆院牆邊上了。那雲紋長衫已經飄回去了,張辰光不甘的走回去。
安媽媽放下手中的笛子,說道:“想要報仇,沒有捷徑可走,寶物雖好,卻也不是人人都能駕馭的……”
“奶奶,我……”張辰光低著頭。
安媽媽拍了拍張辰光的肩膀,向著老周三人說道:“今天幸虧三位在這裡,否則我們三個怕是凶多吉少了。”
老周先是說:“哪裡哪裡!”接著對小龍說道:“快點收起來,別再引來別的麻煩。”然後又問采雲道:“采雲,你可有法子幫幫這位小姐?”
周采雲一直想問小龍,可是沒機會,老周又問別的事,隻好暫時放下心中的好奇。說道:“一般的藥物,效果不大,我們最近采的有幾味能用上,但還不夠,還要再尋幾味藥。只是不知這位小姐敢不敢以身試藥?”
安媽媽得知有藥可用,自然是答應了,“三位若是不嫌棄寒舍簡陋,便先在此盤桓幾日如何。”
“好啊,沒問題的。”老周還沒開口,周采雲就爽快的應了下來。緊接著一連串的問了幾個問題:“小龍,你是怎麽操控別人的飛劍的?你只需一個念頭就能把人抽飛了?還有你說控水就控水,想禦劍就禦劍,你到底是誰?……”
龍夢生一下被問這麽多問題,不知該怎麽回答,先是指著面前的長衫,說道:“人是這東西抽飛的,不是我。至於禦劍,我是覺得他都可以,就想著學一下,沒想到會成功的……”說到這裡小龍也感覺自己有些不同了。
剛剛張辰光無論如何都碰不到面前的長衫,小龍伸手一碰,那長衫就穿在身上了。小龍看著自己的左手,手心就慢慢的凝結水汽水團,然後一把冰劍出現。豎起劍指,冰劍跟著立起來了,他學著剛剛李錦慎的動作,冰劍便如臂使指,飛來飛去。最後斜指天空,冰劍沒入黑暗中不見了,沒再回來。
小龍沒有繼續嘗試,腦海中浮現出很多畫面,“禦劍飛行”“降妖除魔”“紫金葫蘆”“虎嘯龍吟”…種種畫面翻覆變化著。
周圍的五個人看到小龍在那裡發呆,可是身上雲紋長衫卻是變來變去的,一會是短袖短褲,一會又是戰士鎧甲,再一看又成了背心馬甲。左手也有著各種變化,小小冰劍變成了飛刀、短棍、長鞭、弓箭、刀槍劍戟斧鉞鉤叉,能想到的都能變出來。
“變……變……變態啊!”周采雲看得愣愣的,嘴裡說了話還不自知。
小龍聽到了說話聲,隨後恢復正常。身上恢復原樣,手中的冰錘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成為碎塊。
這一幕屬實驚呆了在場的四個人,只剩月舞小姐,聽著奇怪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問道:“安媽媽,什麽東西掉在地上了?”
“冰錘。”安媽媽無意識的回答著,隨後就醒轉過來:“是龍夢生,他手中凝結的冰錘掉在地上了。”
“砸壞什麽了嗎?壞人不是走了嗎?”月舞接著問。
安媽媽這次是徹底醒了:“壞人走了,小姐稍等一下,我這就做飯去。辰光你照看一下小姐。”說完拍了拍,張著嘴巴的張辰光。
“好的。 ”張辰光應了安媽媽之後,對著小龍說道:“你果然師出名門。”
“做飯?”龍夢生神遊狀態醒來後就感覺很餓了,聽到做飯便來了興致,跟著安媽媽去了,對幾雙看著自己的眼睛和張辰光的話不做理睬,“安媽媽,我幫你做飯吧!”
周采雲可不想放過小龍,帶著裝有饅頭的包袱跟了過去:“別想跑,我也去。”
張辰光扶著月舞小姐在屋簷下的凳子上坐下,又拿來竹椅放在一邊,發現老周還在看著小龍,說道:“你說他師出名門,果然是真的。”
“嗯當然……”老周還在想小龍怎會如此怪物,下意識的說了才反應過來,看到張辰光搬了椅子,示意自己坐,便道謝坐下了。“說實話我不知道他怎麽會這麽多,你信嗎?”
“不信!”張辰光自然不信。
老周這才想起上次見到這個少年還是在小鎮的街道上,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張辰光將自己去永安城到禦劍山的經歷說了,“當我走到大路上,看著永安城的方向,手裡拿著包袱猶豫不決的時候,看到奶奶放下背上的布袋,坐在路邊休息。不知道去哪的我就想著去幫幫忙吧!於是扔了禦劍山給的書信和包裹,跟著奶奶來到這裡。”
“你還真是膽大啊!”老周想豎個大拇指給他,“勇氣可嘉,但過於冒失。”
“勇氣可不是誰都有的!”月舞小姐說道。
“是啊!不是誰都有這樣的勇氣的。”老周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往事,微微搖頭問道:“姑娘是當年神曲門的後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