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夜宵已經過了凌晨。
少時宿舍的樓下。
“不上來坐坐嗎?”李順圭臨上樓前笑眯眯的對鄭何夕道:“順便陪我打會遊戲。”
鄭何夕抬腕看了下表,拒絕道:“時間太晚了,我就不上去了。”
“好吧。”李順圭沒再多說,擺了擺手,拉著泰妍離開。
泰妍回頭可憐巴巴的看了鄭何夕一眼,然後不情不願的跟著李順圭和帕尼上了樓。
她今晚要對李順圭和帕尼交代兩人的事情,肯定是沒辦法跟鄭何夕一起回家了。
與此同時。
徐賢將泰妍的邁巴赫停在了車位上,換上自己的車準備回家,剛剛開出地下車庫,便看到獨自站在路邊,吹著冷風的鄭何夕。
鄭何夕也在這時看到了這輛向自己駛來的白色敞篷奧迪a5。
開這種車的人,似乎都像泰妍一樣,內心有著悶騷而狂野的一面。
就在他這麽想時,奧迪在路邊穩穩的停住,貼著黑色車膜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坐在駕駛位上的徐賢。
“這個時間不好打車,我送你吧。”
“不用了,怒那先走吧。”鄭何夕拒絕道。一想到剛才那猶如折磨般的經歷,他哪還敢讓這個調戲自己的女人送啊。
徐賢沉默片刻,突然打開車門下了車,來到距離鄭何夕10公分的距離站定。
“那你送我回家吧,我困了。”
“怒那,我喝酒了。”
“那點酒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吧?”
“不是酒量的問題,是要遵守交通法規,怒那不是最喜歡遵守規則嗎?”
鄭何夕無奈的退後一步,覺得兩人還是太近了,再次退了一步。
徐賢見狀眼中閃過一道笑意。
她一開始只是想報復一下菜葉的事情,可是沒想到鄭何夕面對自己就像在面對什麽洪荒猛獸一樣,是那麽的抗拒。
可對方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有意思,也越發的忍不住想調戲他。
“你說的很對呢。”
只見徐賢直接上前了4步,兩人這下只差2公分的距離就徹底貼上了。
喂!太近了吧!
鄭何夕瞳孔一縮,心跳都漏了半拍。
因為天氣挺暖和的,徐賢今天穿著一套塞爾維亞黑茉莉暗礁魚尾禮裙。
上半身一件薄薄的外套,搭配著一件類似吊帶的白色無袖坎肩,露出白皙的天鵝頸和深深的溝壑。
下半身一件只露出小腿的黑色包臀裙,不僅襯托出其優雅不凡的氣質,更完美的凸顯出讓人口乾舌燥的身體線條。
盡管鄭何夕直咽口水,卻不敢再繼續後退了,因為他看懂了徐賢的警告。
你退一步,我就跟兩步。
“怒那,我給你叫個代駕吧。”鄭何夕說著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徐賢見狀也不阻止,直到看著他打完電話,她反手打開後座的車門坐了進去,挪了挪屁股坐到裡面,招了招手道。
“上來陪我聊會天。”
“不……”鄭何夕剛要拒絕,徐賢卻歪著腦袋打斷道:“都這個時間了,你不會打算讓我單獨跟代駕待在一起吧?”
“……”
鄭何夕一下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會吧?不會吧?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徐賢瞪大眼睛,驚訝的捂著嘴巴道。
面對徐賢的陰陽怪氣,鄭何夕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隻好坐上了車。
鄭何夕一坐上來,就聞到了一種迷人的幽香,再加上車裡乾乾淨淨的內飾,就好像徐賢平常給人的感覺,清幽,淡雅。
車上安靜了片刻。
徐賢突然打破這份寧靜道:“Sunny歐尼的話你別在意,她只是在開玩笑。”
“嗯,我沒在意。”
“那你為什麽不在意?”
???
到底是應該在意,還是不應該在意?
鄭何夕正懵逼的想著,只見徐賢脫掉了身上的外套,然後扶著他的肩膀,伸長著胳膊,俯身撅著翹臀將衣服放在副駕駛。
穿著一件無袖坎肩的徐賢,頓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半對呼之欲出的雙峰。
她就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時刻在向外界散發著自身的誘人魅力。
鄭何夕頓時扭頭看向窗外。
徐賢注意到了他的動作,挪了挪屁股,靠得對方更近了點道:“你在看什麽?”
“外面的景色很美。”
“哦?”徐賢看了眼黑漆漆的夜色,莞兒一笑道:“你很怕我嗎?”
“怕?”鄭何夕緊緊靠在車門上,強自鎮定道:“我為什麽要害怕怒那?”
徐賢抬起修長的雙手,扶著鄭何夕的兩頰,硬生生將他的腦袋掰了過來,盯著他四處亂瞟,但就是不敢看向自己的眼睛道:“那到底是風景美, 還是我美?”
鄭何夕與徐賢對視許久,緩緩開口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這是什麽意思?”
“形容女人超凡脫俗,嫻雅知性。”
“形容的很好。”徐賢眉眼一彎,仰著下巴,緩緩向鄭何夕性感的薄唇靠近。
看著徐賢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容顏,鄭何夕腦子頓時一懵,下意識死死握住門把手,隨時做好下車的準備。
可徐賢卻突然側過腦袋,貼近他的耳朵,溫聲道:“我很喜歡呢。”
不論是從小到大,無論是泰妍、傑西卡包括鄭秀晶甚至是權侑莉和黃美英,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跟他玩過這種極限拉扯的戰術。
沒見識過這陣仗的鄭何夕哪受得了這個,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徐賢見狀微微一笑,坐正身體,閉上眼睛小憩。
汽車再次變得安靜下來。
鄭何夕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緩緩松開握住門把手的那隻手,然後在褲腿上擦了擦滿是汗水的手心。
這是一個吃人的妖精!
他偏頭看了一眼就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的徐賢,在心裡如此評價道。
20分鍾以後,代駕姍姍來遲。
“到了再叫醒我,阿拉幾?”
徐賢說著便擅自將腦袋輕輕靠在鄭何夕的肩膀上,嘴角含著笑容進入夢鄉。
鄭何夕繃緊的肌肉逐漸放松,心裡默念著《李延年歌》的後半句。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