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妍給鄭何夕轉了一千萬以後,兩人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離開了。
當常威趴在窗前,指著樓下喊道:“哥哥,剛才那個阿姨的車上有一個小金人”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都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能這麽輕松拿出一千多萬的人,身家肯定不止這麽點,像常勝這種富二代,跟人家壓根不是一個級別。
……
……
李爽的爸媽家位於一個老式小區,別看這地方其貌不揚,破破爛爛的,卻處於魔都的黃金地段,可謂是真正的寸土寸金。
鄭何夕將泰妍送了過來,便跟李爽擠眉弄眼了一番,打算留下兩女離開。
“等等。”泰妍突然叫住兩人,放下手裡的瓜子道:“你們要去哪啊?”
兩人身體一僵,鄭何夕摟住泰妍的肩膀,嬉皮笑臉地道:“老婆大人,我們要去新房啊,明天早上再來接你們。”
按照婚禮的流程,新郎與新娘會在舉行婚禮的前一夜分開,第二天再由新郎去接新娘過門,這便是所謂的單身夜。
“哦,這樣啊。”
泰妍還是第一次參加華夏的婚禮,具體的流程也不太懂,不過她總覺得這兩人有些鬼鬼祟祟的,仔細打量著一臉乖巧的鄭何夕,擺了擺手,繼續跟郭程程聊天。
鄭何夕頓時松了口氣,與李爽對視一眼,兩人迅速溜之大吉。
天色越來越晚。
兩女躺在床上興奮的聊著天,這一眨眼都已為人妻了,不得不感歎世界的奇妙。
“程程啊,你有沒有發現他們兩個剛才的表情不太對勁?”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今晚可是單身夜啊,他們兩個會老老實實的回家睡覺?”
兩女安靜的對視片刻,默契地一同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泰妍掛斷電話,見郭程程放下手機搖了搖頭。她大眼珠滴溜溜一轉,爬起來穿上衣服,順便給小劉打去電話。
一家的包間裡。
大塊頭范志鵬正在拿著麥克風鬼哭狼嚎,李爽、曾賢以及鄭何夕正在拚酒。
“哥倆好啊,666啊,小爽子喝!”
李爽說著扣了扣耳朵,一臉嫌棄的道:“大鵬啊,你那公鴨嗓能不能別糟蹋我們傑倫的歌了,一會我要吐了。”
范志鵬翻了個白眼,鳥都不鳥他。
曾賢見狀哈哈大笑,踢了李爽一腳道:“趕緊喝,別磨磨唧唧的啊。”
李爽仰頭吹了一瓶,打了酒嗝,摸了摸心口道:“我怎麽突然有一種心突突的感覺,就像是有不好的事要發生似的。”
鄭何夕往嘴裡扔了顆花生道:“喊倆娘們來陪你就好了。”
“還是算了吧。”李爽擺了擺手,鬱悶的道:“程程要是知道非殺了我不可。”
“你丫現在膽子怎麽這麽小了?”鄭何夕說著喝了一口啤酒道:“你們看看小爺我,在家那就是說一不二的皇帝。”
“你可拉倒吧。”李爽用誇張地表情說:“你還好意思說,剛才我倆泰妍被叫住那會,你特麽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屁顛上去給人捏肩來著,就特麽一死太監。”
“我那是被嚇的嗎?是你家太特麽熱。”鄭何夕一臉不爽地狡辯。
曾賢差點沒被這倆人笑死。
就在這時,包間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張精致的小臉探了進來。
范志鵬看到來人停止了狼嚎,剛要打招呼卻立刻被對方阻止了。
李爽與曾賢同時看到了來人,臉色一變,一個勁對眉飛色舞的鄭何夕使眼色。
“怎的?你倆不信是吧?告訴你們,別說叫倆陪唱的娘們來,就是五六個娘們,泰妍也不敢跟我……”鄭何夕說著突然察覺到不對勁,下意識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瞳孔劇烈一縮,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
“說啊,怎麽不繼續說了?”泰妍推開房門與郭程程一起走了進來。
范志鵬見狀幸災樂禍地關了音樂。
鄭何夕眨了眨眼睛,磕磕巴巴的站起來道:“老婆,你,你們怎麽突然來了?”
“我不來怎麽知道你要找好幾個娘們陪你啊?”泰妍抱著雙臂,笑眯眯的道。
鄭何夕聞言愣是一聲都沒敢吭。
“弟妹,這其實是一個誤會。”曾賢陪著笑道:“這不是我剛從香港回來麽,就想著找幾個公主陪我們唱歌來著。”
“這樣啊。”泰妍拉著郭程程在沙發坐下,翹著二郎腿道:“既然曾哥都這麽說了,那就叫幾個娘們來吧。”
“這……”曾賢看向不吱聲的鄭何夕,無奈地讓大鵬把服務員叫來。
半個小時以後。
“都愣著幹什麽?唱啊!”戴上口罩的泰妍嬌聲喝道。
四個男人聞言各自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公主,一時間面面相覷。特別是鄭何夕和李爽,現在感覺那就是如坐針氈啊。
“帥哥,要唱什麽歌?”一個模樣俊俏地公主坐在點歌台道。她們此刻也有點懵逼,怎麽有女人在還點公主陪唱的?
鄭何夕在泰妍身邊坐下, 低聲下氣道:老婆,我錯了,回去再說行不?”
“哎一古,咱家說一不二的皇帝哪會有錯啊?”泰妍陰陽怪氣地指著幾個女人道:“人也給你找來了,趕緊回去唱你的歌。”
鄭何夕捂著臉,灰溜溜地回去了。
見泰妍跟郭程程是真不打算妥協了,鄭何夕和李爽這對難兄難弟,一臉悻悻地拿起了麥克風,點了首“兄弟難當”唱了起來。
鄭何夕的發揮連平常的十分之一都沒有,泰妍聽著略帶顫抖的嗓音,差點沒繃住笑了出來。
在每人都唱了兩首歌以後,泰妍和郭程程終於放過了他們四個。
鄭何夕舔著臉跟在不理人的泰妍身邊,最後在她即將車上的時候攔住了她。
“老婆,能不生氣了嗎?”
“那你知道你錯哪了不?”
“不應該吹牛逼?”
“再好好想想。”
“不應該半夜出來玩?”
“你真的以為我在你兄弟面前不給你面子,是因為在乎這些東西?”
“那是?”鄭何夕茫然道。
“因為你對我說謊了。”泰妍直接給了鄭何夕的胸口一拳,又很是心疼地在上面揉了揉道:“再對我說謊就宰了你。”
“對不起。”鄭何夕緊緊地抱住泰妍。
兩人安靜的相擁片刻,彼此松開。
“那我跟程程回去了。”泰妍坐進車裡,突然探頭出來道:“對了,你一會別為難人家小劉,是我讓他不準告訴你的。”
“知道,快走吧。”鄭何夕微笑著關上車門,目視著汽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