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上午。
今天的天氣依舊明媚,溫度適宜。
因為是私人行程,傑西卡單獨來到了機場,拖著行李箱來到飛機的商務艙。
她踮起腳尖,費勁地托舉著行李箱,往上面的行李架放著行李。
沉重的箱子突然一輕。
只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正在幫忙拖住行李箱的底部。
傑西卡很輕松的把箱子放了上去。
她當即露出笑容,回身說道:“T……”可看到面前的人,她的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原本想要感謝的話也改口道:“你怎麽會在這裡?”
“西卡怒那好巧,我去香港辦點事。”只見一身白色休閑裝得鄭何夕,微笑著說道。
“呵,好巧?”西卡冷笑一聲,雙臂抱於胸前道:“你不會剛巧坐在我這一排吧?”
“額……”鄭何夕尷尬的笑了笑,他確實是坐在這一排,不過機票是泰妍買的。
這丫頭在搞什麽鬼?
傑西卡就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還真是這樣,她一時搞不懂泰妍讓這小子跟著自己去香港的目的。
當即給泰妍打去電話想要問問是什麽意思,可沒想到對方根本沒開機。
“算了,既然是泰妍安排的,那你就好好跟著,沒事別在我面前晃,阿拉搜?”
傑西卡掛斷電話,自顧自說完,無視欲言又止的鄭何夕,一屁股在窗邊的位置坐下,低頭翻看著一本時尚雜志。
她本來就不把鄭何夕這個小助理放在眼裡,再加上偷內褲的事情,感官更是下降至冰點,現在說是負好感都沒問題。
真是有夠莫名其妙的。
鄭何夕無語地在傑西卡的身旁坐下,他感受到了來自這個女人的敵意,卻不知道究竟是在哪裡得罪了她。
被人無視的滋味可不是那麽的好受。
不過鄭何夕卻沒有出言解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開始閉目養神。
日上三竿。
泰妍頂著一對大大的熊貓眼,用毫無焦距的眼神盯著天花板,內心正很是興奮地回憶著昨晚的事情。
她跟李知恩都是特能熬夜的宅女。
好家夥。
兩人愣是聊到快天亮才睡了過去。
泰妍先是用自己的才華小小的震撼了一下李知恩,再針對其性格,打造了一個對方大概率會喜歡的人設。
最後,再憑借自身豐富的撩妹經驗,以及高超的撩妹手段反撩對方。
雖然現在還沒有太大的進展。
但她相信不出意外,讓李知恩芳心暗許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這可是IU啊。
可比撩什麽路人粉絲要好玩多了。
泰妍想到這裡緩緩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撓著凌亂的頭髮,扭頭朝旁邊看去。
只見Tiffany的床上空空如也。
“這女人跑去哪裡鬼混了。”
她嘀咕著在枕頭下找到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的手機,放在床頭櫃充上電,爬起來趿拉著拖鞋,晃晃悠悠地去洗漱。
與此同時。
一家私人診所的病房。
Tiffany看著剛剛走出房間的宋囧,一雙柳眉倒豎,平常迷人的笑眼早已消失。
等到房門關閉,她立刻質問道:“她為什麽會在這裡?你們兩個還有聯系?”
“這……”躺在床上,手臂纏著繃帶的尼坤眼珠一轉道:“我出了車禍,她身為我以前的合作夥伴來看看我不是很正常嗎?”
尼坤昨天晚上跟李俊昊泡完夜店,開車回家的時候出了車禍,也幸虧不是很嚴重。
“我一個正牌女友收到消息的速度都沒她快,你管這叫正常?”
“你別急,消息是群發的,她可能看到的比你早,或者距離比你近唄。”
“可是我距離這裡開車只有10分鍾的路程!”
這……
尼坤皺了皺眉頭,宋囧可是半夜就過來陪他了,這個謊可不好圓。
不過身為一個超高情商的渣男海王,擁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是必然的,所以這點事情根本難不倒他。
半個小時之後。
Tiffany心情愉快的走出病房。
她順著走廊朝著電梯走去的時候,迎面與一個穿著棕色風衣的男人擦肩而過。
男人臉上胡子拉碴,看起來不修邊幅,倒是挺有一種硬漢的美感。
Tiffany回頭看了眼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沒有再多想,坐上電梯離開。
接近中午12點。
經過一陣輕微顛簸,飛機緩緩降落在跑道上,鄭何夕拖著兩個行李箱跟在傑西卡的身後從通道中走出來。
接機口此刻圍著很多舉著牌子的人。
全副武裝的傑西卡在人群中掃視著,眉頭一皺,她並沒有看到來接自己的人。
“西卡怒那,人沒來嗎?”
“……”
傑西卡根本鳥都不鳥詢問的鄭何夕,走到一旁,抱著雙臂耐心等待。
鄭何夕無奈地聳了聳肩,在人群中來回掃視,突然眼睛一亮。
他看到了來接自己的人。
正是西裝革履,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身精英范的張律師。
對方很明顯也看到了他,擺了擺手。
鄭何夕點點頭,剛要走過去。
一個身高在178的男人,突然跑到兩鄭的面前,一臉歉意道:“西卡,不好意思,剛才我來的路上有些堵車,我們走吧。”
鄭何夕停下腳步,暗暗打量著此人。
只見同樣是一身西裝革履,卻因為此人尖嘴猴腮的長相和一臉諂媚的表情,根本看不出來一點精英范。
這就是怒那說的那個權叼毛吧。
鄭何夕眼神微微閃爍的想著。
權叼毛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陡然看向鄭何夕,眉毛一挑,問道:“這位是?”
“泰妍的助理,不用管他。”傑西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率先朝機場外走去。
權叼毛眼中閃過一抹不屑,搶先傑西卡半步,微笑著跟對方邊走邊說。
鄭何夕默默拖著行李箱跟在兩人身後。
“鄭先生,這兩人是?”
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張律師皺眉走到鄭何夕的身旁,就要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
“不用。”鄭何夕讓開對方的手,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道:“一會再說。”
“明白。”
四人走出候機樓,朝著停車場走去。
門口停著一排來接機的汽車。
這時,一輛看起來格外尊貴顯眼的黑色大勞,極其突兀的緩緩停在四人面前。
“你什麽時候換車了?”傑西卡眼睛一亮,笑著問向表情尷尬的權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