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
鄭何夕感覺被一道柔軟的嬌軀緊緊貼住,摸索著握住雙峰。
“怎麽這麽晚才來?”
“剛才有點事情。”
傑西卡情不自禁地張開自己的小嘴,動情的喘息著。
鄭何夕並沒有注意到,此刻在黑暗中,還有一雙美目,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權侑莉在月光下看著兩人的現場直播,大腦“嗡”了一下,生怕自己會不小心尖叫出來,用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小嘴。
話說她剛才跟進來以後,看到傑西卡脫衣服的動作,直接楞在了原地,等到清醒過來,想走的時候,卻發現為時已晚。
傑西卡迎接鞭策的同時,盡力讓自己受到衝擊的意識保持清醒。
“歐巴知道侑莉喜歡你嗎?”
“嗯?為什麽要提她?”
“歐巴會喜歡她嗎?”傑西卡不答反問。
“我說過了吧?”鄭何夕皺著眉頭加快衝刺的速度:“她只是在這邊有行程罷了。”
“所以歐巴不會喜歡她的,對嗎?”
“你有完沒完了?”
鄭何夕“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站在床邊休息了一會,不耐煩地再次發起猛烈的進攻
就在他即將達到頂峰之時,突然聽見旁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下意識扭頭一看,一道模糊的人影映入眼簾。
“我草!!!有鬼啊!!!”
鄭何夕驚恐的瞪大雙眼,嚇得三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哦莫!!!”
權侑莉也被嚇了一跳,轉身想要逃跑,可兩腳卻一軟,“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傑西卡則一臉淡定的坐起來,看著互相懵逼地盯著對方的兩人。
“權侑莉?”鄭何夕看清對方的臉,一骨碌爬起來道:“你為什麽會大半夜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我我我……”
權侑莉下意識看向鄭何夕的褲襠,立刻捂住通紅的小臉,磕巴著說不出話來。
鄭何夕低頭一看,暗罵一聲,趕緊用手捂住,弓著身子跑去了衛生間。
一個小時後。
穿戴整齊的鄭何夕黑著張臉坐在沙發上,在分別坐在床頭與床尾的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視。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問她吧。”
傑西卡抱著雙臂,翹著二郎腿道。
“我……”權侑莉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咬了咬牙抬頭道:“我不是故意的,是西卡帶著我進來的。”
“是你自己跟進來的好吧。”
“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那你已經看見了吧,現在還要跟我爭嗎?”
“……”
權侑莉突然就不說話了。
“侑莉啊,我不是說了我們兩個不可能嗎?”鄭何夕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對張了張嘴的侑莉擺了擺手:“行了,你回去吧。”
權侑莉蠕動了幾下小嘴,最後什麽都沒說,小跑著離開房間。
傑西卡見狀臉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鄭何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挺得意的?這種餿主意你也能想的出來?”
“你似乎不太高興?”傑西卡嘲諷道:“要不要我叫她回來一起伺候你啊?”
“你是豬腦子啊?!”鄭何夕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你是攤牌爽了,那你想好怎麽面對泰妍了嗎?”
“……”
傑西卡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你也給我回去!”鄭何夕一臉煩躁地指著門口。
“歐巴別生氣,我錯了。”傑西卡知錯就改,抱住鄭何夕的胳膊連連搖晃。
鄭何夕正在氣頭上,不由分說地將傑西卡按在大腿上,往那張撅起來的翹臀上狠狠一拍。
“啪!你說你是不是傻女人?”
“是,我是傻女人,歐巴快懲罰我~”
傑西卡臉現潮紅之色,心情愉快的大叫道。
鄭何夕見狀一愣。
他似乎對傑西卡的調教過於成功了,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該停下。
“歐巴怎麽不繼續了?”傑西卡回過頭,媚眼如絲的道。
鄭何夕不管了,先出了氣再說。
“你這個傻女人!啪!”
……
……
韓國的凌晨三點鍾。
“信不信我從這裡跳下去!”
“金孝淵,你快下來啊。”
“我要報警!”
“一個大老爺們還報警,我呸!讓他報!”
吵雜的聲音吵醒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泰妍,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到面前的景象,心裡“咯噔”一下。
“金孝淵!你在幹嘛?快下來!”泰妍小跑到窗台,扒拉開看熱鬧的人群,對醉醺醺趴在欄杆上的金孝淵大喊道。
“泰妍啊。”金孝淵打了個酒嗝,身體搖搖晃晃的道:“你看他,我剛才就不小心打了他一下,他就要報警,真不是個男人。”
“你先下來再說,聽話。”泰妍看了眼正在報警的男人,回頭繼續焦急的勸道:“再不下來我可生氣了啊!”
因為有蝴蝶效應的存在,她也不敢肯定金孝淵不會就這麽直接摔下去。
“阿拉搜,阿拉搜。”
金孝淵看著繃著一張小臉的隊長大人,慢慢伸腳,可這隻腳卻一下踩空了。
“哦莫!”
眾人被嚇了一大跳。
看到金孝淵下意識扒住欄杆,安全無恙地爬了下來,泰妍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拍了拍小胸脯,狠狠地松了口氣。
“你這死丫頭,我不是讓你少喝點嗎?”
“我也沒喝多少啊。”
“好好好,你沒喝多少。”
泰妍無奈地扶著金孝淵在沙發坐下,照顧著她的同時,心裡則在想著,看來有些事的結果,自己也不一定能改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