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點30分。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等著金父率先動筷子,背景傳來電視機的微弱聲音。
“這是什麽菜?”金父挑著眉毛,指著幾道沒見過的華夏菜。
“阿爸,您先嘗嘗看。”泰妍殷勤地夾了一塊鍋包肉放到金父的碗裡。
金父見狀看向微笑的鄭何夕,心裡瞬間明白了,也沒說什麽,夾起來咬了一口。
“哢嚓”
口感很酥脆,味道也不錯。
“怎麽樣,阿爸?”泰妍期待地問道。
“還行。”金父實話實說。
“那是。”泰妍立刻拐著鄭何夕的胳膊,邀功似地道:“這可是您女婿做的呢。”
“大家吃飯吧。”金父沒搭理這茬,自顧自倒了杯燒酒喝起來。
真是!就不能誇一下嗎?
泰妍不滿地撅了撅嘴。
“肯恰那。”鄭何夕給泰妍的碗裡夾了塊排骨,然後對大舅哥使了個眼色。
金志勇收到信號,給兩人的杯子倒滿燒酒,對金父道:“阿爸,我跟妹夫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這小子被拿下了?
金父詫異地掃了眼端起杯子的金志勇,再看向微笑端著杯子的鄭何夕,跟兩人“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父親大人,我再敬您一杯。”鄭何夕學著金志勇倒酒的樣子,給金父倒上一杯,然後側過身,自己率先喝掉杯中之物。
還可以。
金父見鄭何夕標準的韓式酒桌禮儀,心裡還算滿意,也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父親大人,我再敬您一杯。”
呵呵,這是想灌我酒啊。
金父蓋住杯口,挑眉道:“咱們家有個規矩,長輩喝一杯,後輩需要喝三杯。”
“父親,咱們家哪有這……”
“閉嘴,有你什麽事。”
“……”
金志勇無奈地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沒問題。”鄭何夕痛快地連喝三杯。
他喝這個水果口味地燒酒,覺得跟喝水也沒有什麽區別。
話說封面印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妹子。
泰妍將啃完的骨頭扔給地上的金澤,擔憂地看向一杯接一杯的三個爺們。
她倒不是擔心鄭何夕,而是擔心父親喝多以後又犯老毛病。
“肯恰那,讓他們喝吧。”金母貼近泰妍小聲道:“喝完這頓就沒隔閡了。”
“阿拉搜。”泰妍聞言夾向盤子裡的最後一塊糖醋排骨。
刷!
只見一隻小手飛快地把排骨夾走,毛都沒留下。
“呀!金夏妍!那是我的!”泰妍頓時暴怒,額頭青筋暴起。
“又沒寫你的名字。”金夏妍鼓鼓的臉蛋兒,像個塞滿食物的小倉鼠。
“你給我吐出來!”
“就不。”
“……”
泰妍伸手掐住金夏妍的臉蛋,用力一捏,一個光禿禿的骨頭掉在地上,迅速被金澤叼走。
“呀!你還我排骨!”
“歐尼,你怎麽那麽小氣啊?”
“你不懂,以後讓你有啵給你做。”
“……”
金母看著打鬧的兩姐妹,微微一笑。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
此刻,鄭何夕與金父正攬著彼此的肩膀,指著率先醉倒的金志勇大笑。
“父親大人。”鄭何夕晃晃悠悠地舉起杯子,邀請道:“來,咱們再喝一杯。”
“兄弟~隔,還真是海量啊。”金父醉眼朦朧,臉色通紅地打了個大大的酒隔。
“父親大人哪裡的話。”鄭何夕連忙擺了擺手道:“我這馬上就不行了。”
“別當我看不出來,嗝~”金父拍了拍鄭何夕的背道:“光喝酒有些無趣,不如讓志勇給咱們表演個節目助助興。”
“啊?不用吧?”鄭何夕一臉懵逼,見金父要站起來,趕緊上去攙扶。
“你給我起來。”金父踹了趴在桌子上的金志鵬一腳。
“嗯?”金志勇一臉茫然地抬頭。
“嗯什麽嗯,起來表演個節目。”
“啊?”
“啊什麽啊?我讓你表演節目沒聽到嗎?”金父當即拍了一下金志勇的腦門。
鄭何夕看金志勇迷迷糊糊地樣子,連忙勸道:“算了,父親大人,大舅哥都醉成這樣了,就別難為他了。”
“可是沒有節目怎麽喝酒啊。”金父一陣搖頭,說道:“要不,兄弟你來一個?”
“啊?”
“你給我起來表演。”鄭父眼珠一轉,趕緊又黑著臉踹了金志勇一腳。
“別,這樣,您等我下。”鄭何夕攙扶著金父重新坐下,轉身朝二樓走去。
“有啵,你去哪啊?”
泰妍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咱爸非要看什麽才藝表演助興,要不然就不樂意了。”鄭何夕無奈地攤手。
我就知道……
泰妍抬手拍了下潔白的額頭。
不一會。
鄭何夕站在電視機前, 手裡拿著個籃球,清了清嗓子道:“我是練習時長兩年半的練習生,會唱,跳,籃球。”
說完,他拍了拍籃球,開始了表演。
“噗……
泰妍見狀眼睛一瞪,沒忍住把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來,然後一陣捧腹大笑。
她記得這個梗。
當年在華夏相當火爆,都傳到了國外,身為一個宅女,她怎麽可能不去了解。
另外三人一狗瞳孔一縮,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鄭何夕表演了一小段,繼續跟“好兄弟”拚酒。
晚上10點多。
天空下起蒙蒙細雨。
鄭何夕扶著金父回了房間,跟金母打了個招呼,與泰妍一起回到房間。
劈裡啪啦。
兩人緊緊相擁,靜靜地聽著雨水敲打在玻璃上的聲音,內心一片寧靜。
“怒那好香,我們睡覺吧?”鄭何夕在泰妍柔順的頭髮上蹭來蹭去。
“一身酒味,你先去洗個澡,好好泡泡再睡。”泰妍嫌棄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氣。
“哦。”鄭何夕依依不舍地放開泰妍柔軟的嬌軀,聽話地去了浴室。
泰妍眼珠一轉,目光看向衣櫃。
浴室裡。
鄭何夕倚靠在冒著熱氣的浴缸裡,翻看著手機裡李爽給他發來的寫真照片。
最後挑了個與泰妍面對著,互相作揖的照片,當做屏保。
這時,門把手突然轉動。
鄭何夕聽到動靜扭頭一看。
只見浴室的門被推開,一隻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白嫩小腳,慢慢伸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