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
一個陽光充足的清晨。
泰妍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抬手揉了揉眼睛,柔軟的被子順著其雪白的雙肩滑落。
她低頭看向正在睡覺的鄭何夕,微微一笑,趴在他的身上用長長的指甲輕輕滑動著他的臉頰。
鄭何夕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睜開雙眼,看著面前這張精致的小臉,順手將其摟進自己的懷裡。
“不再睡會了嗎?”
“睡不著了。”
泰妍閉上眼睛聞著讓她安心的味道,用小臉在對方的脖子上蹭了蹭。
“餓了吧?想吃什麽?”
“想吃你。”
“一大早別鬧哈。”
“嘿嘿。”泰妍笑了笑,猶豫了一下道:“有啵,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
“什麽事情?”
“我已經有半個月沒來親戚了。”
“什麽意思?”鄭何夕說著突然睜大眼睛,坐起來道:“你,你,你的意思是?”
“哈哈哈。”泰妍被逗的前仰後合。
“笑什麽笑啊你?”
“哎一古,你別那麽激動嘛。”泰妍輕輕靠在不滿地鄭何夕懷裡道:“我作息那麽不規律,這種事情經常發生的。”
“那要是真的怎麽辦?”
“那隻好在家相夫教子嘍,到時候就靠有啵養我啦。”
“呵呵。”鄭何夕笑著順了順泰妍的秀發:“我肯定給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誰要白白胖胖的啊。”泰妍翻了個白眼道:“有啵,我們出去玩吧。”
“啊?我沒聽錯吧?”
“上次不是說好的去旅遊嗎。”
“去哪啊?”
“去歐洲吧。”
“那等我把香港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咱們就去。”
“嗯。”泰妍一臉幸福的點了點腦袋。
……
……
2014年的4月中旬。
韓國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世越號沉沒!
很多人說是船長蓄意謀殺,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目的是什麽,其中疑惑重重。
泰妍管不了這種事情,但自己家人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就比如說金孝淵。
下午兩點。
少時剛剛在電視台錄完節目,此刻正坐著保姆車前往下個行程。
“孝淵啊,聽說你過幾天要參加聚會?”泰妍笑眯眯地摟住金孝淵的肩膀:“我那天正好沒事,帶我一個唄。”
“莫???”金孝淵誇張的瞪大眼睛:你要參加聚會?!”
“莫?!泰妍要參加聚會?!”
原本昏昏欲睡的姐妹們同時大喊。
“噓!”泰妍無奈的道:“不就參加個聚會嗎?你們辣麽驚訝幹什麽啊?”
“參加聚會倒是沒什麽。”允兒趴在兩人的座椅靠背上道:“但你可是泰妍歐尼啊,還是主動的,太不可思議了。”
泰妍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畢竟這種社交的事情,對她這個宅女來說超綱了。
“西卡歐尼,你怎麽了?”
徐珠賢的聲音引起了姐妹們的注意,只見傑西卡正低頭在紙袋裡面乾嘔。
“你沒事吧?”
“沒事,有點暈車。”傑西卡吐完,用礦泉水漱了下口道。
“你以前不是不暈車的嗎?”
“可能最近行程太多,沒休息好吧。”傑西卡幽幽道:“找個地方停一下,我去個衛生間。”
泰妍下意識吐了吐舌頭,默默想著要不要給她少安排點行程。
與此同時。
鄭何夕正與文秘書以及張律師前往Blue Bird的路上。(以下簡稱青鳥)
青鳥位於香港南郡的淺水灣附近,這裡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屬實是個好地方。
一個小時以後。
站在青鳥門前等待的權叼毛看到從遠處緩緩駛來的大勞,眼睛一亮,小跑著迎接上去,像個專業的泊車小弟般打開車門。
“鄭總,您來了。”
“嗯。”鄭何夕繃著臉下了車,微微頷首道:“辛苦權先生等待了,我們進去吧。”
“好的好的,您先請。”
名存實亡的青鳥除了鄭何夕特意留下的班底,還有一些拿著基本工資混日的員工。這與欣欣向榮的BE形成了鮮明對比。
權叼毛跟在三人身後,看著青鳥的現狀,心裡對這次合作的底氣更足了些。
陽光照射進青鳥的會議室中。
此刻在座的除了鄭何夕三人與權叼毛外,還有一位戴著黑框眼鏡,打扮時髦的中年男人。
“鄭總,因為包裝供應商的問題,我們目前包括宣傳畫冊,樣本,雜志,海報等等都暫時停止了製作。”
“如果再繼續停刊,我們會失去相當一部分的老客戶。這些老客戶一旦失去,損失的將遠不止一些利潤,還有更重要的資源,這個後果將是非常嚴重的。”
鄭何夕裝模做樣的思考了一下:“劉經理,我最近就在為這個事情奔波,已經找到了新的供應商,但還需要一點時間。”
權叼毛聞言心裡一緊。這個數百萬美金的大項目他雖然吃不下,但是也想要跟著喝口湯啊,不然天天求著傑西卡是為什麽。
於是插言道:“鄭總,劉經理,我想我可以為貴公司目前的困境解決一部分的麻煩。”
“嗯?”劉經理扶了扶眼鏡,打量著西裝革履的權叼毛道:“這位先生是?”
權叼毛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微笑著介紹道:“鄙人姓權,不才,目前在韓國經營著一家包裝廠。”
“請問權先生工廠的規模有多大?可以為我們提供全部的需求嗎?”
“只能提供一部分。”看到劉經理眼中的失望,權叼毛趕緊補充道:“但是我可以在質量過關的基礎下,提供更優惠的價格。”
“權先生好像並沒有弄清楚我們的需求。”劉經理卻搖頭道:“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更優惠的價格,而是盡快恢復雜志社的運轉,您能明白嗎?”
“是,我當然明白。 ”權叼毛笑道:“但我想這裡面肯定是有重要的部分和不那麽重要的部分。我的建議是不如先恢復重要的,就比如說雜志,然後再去考慮其它。”
“這……”劉經理一時語塞,下意識看向正在默默抽煙的總裁大人。
呵,倒真的是挺精明的一個人。
鄭何夕想著在煙灰缸裡彈了彈煙灰,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權先生的工廠在韓國,只能走水運到香港,相比大陸的陸運和空運,雖然成本有所降低低,但速度太慢,還不能提供門到門的服務。”
吸了一口香煙,鄭何夕繼續道:“我看權先生不如給我們一些時間考慮,咱們下次再討論合作的事情,你覺得如何?”
權叼毛一聽心裡暗暗著急,客氣話誰聽不出來,這就是變相的拒絕,而最關鍵的原因還是因為產能不足。
他恨不得自己的廠子比現在大十倍。
等等!
對啊,我可以擴大工廠的規模啊。
權叼毛突然想到用貸款購買設備,增加工廠的生產線,這樣一來供貨不足的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
但巨大的利潤同樣也代表著巨大的風險,如果花了大價錢購買了設備,對方卻不簽約,那這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權叼毛為人生性謹慎,想到這裡,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鄭總,外面有一位自稱大陸來的李先生和郭女士,想跟您商談合作的事情。”
“哦?姓李?”鄭何夕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站起來笑道:“快快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