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覺得挺好的。”泰妍微微松開油門,否定了傑西卡的提議。
“哦。”
傑西卡眼中流露出些微失落,沒有再繼續討論這個事情,閉上眼睛假寐。
泰妍見狀,很是隱晦地撇了撇嘴。
她當然不會同意傑西卡的提議。
不僅如此。
她以後還會暗中以股東的身份,盡可能的阻止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這波你在明,我在暗,你怎麽跟我鬥啊?
泰妍想到這裡,嘴角止不住上揚,並且不自覺發出“嘿嘿”的怪笑聲。
“你在笑什麽?”
“沒什麽。”
泰妍趕緊管理好表情,專心開車。
……
……
接近上午11點鍾。
人來人往的接機口。
穿著黑色西裝的曾賢從通道走出,對著來接自己的鄭何夕擺了擺手。
“何夕。”
“曾哥。”
鄭何夕熱情地接過曾賢手中的行李箱,然後為其介紹站在身邊的男人。
“這位是張律師,關於公司的籌備事宜,你們兩位平常可以多溝通。”
“你好張律師,以後請多指教。”
“你好曾先生,請多指教。”
三人寒暄一陣,一同離開機場。
汽車平穩的行駛在市中心的車流中,寬敞的後排不時響起曾賢與張律師的交談聲。
兩位都是非常健談的人,因此聊的十分愉快。反而是鄭何夕這個老板,正單手支著下巴,無聊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曾賢見狀不由調侃起來。
“我說鄭總啊,真不打算留下來嗎?一家投資上千萬的公司就這麽全權交給我了,該說你心大呢,還是……”
曾賢至今還覺得自己活在夢裡。
他原本是MBA的高材生,畢業以後想在商界中大展拳腳。可因為父母的原因,最後考了個公務員,就此在宦海沉浮。
可盡管過了這麽多年,那顆想要在商界爭雄的心,卻依舊沒有熄滅。
曾賢原本以為自己就這麽混吃等死一輩子了,沒想到在半個月前接到鄭何夕打來的電話。
這個機會轉瞬即逝,他沒有多想,立刻辭去自己鐵飯碗的工作,前來香港投奔。
“曾哥說笑了,我不是這塊料的。”鄭何夕攤了攤手道。
不是這塊料?
曾賢聽到此話,突然想起兩人當初的相遇,不由失態的哈哈大笑。
“哥在笑什麽?”
“你……”
“等我一下,我去買個東西先。”
還不等曾賢繼續勸解,鄭何夕突然眼睛一亮,囑咐司機在路邊停車,然後拉開車門,走進街邊的一家店鋪中。
沒過多久。
曾賢透過車窗,看到鄭何夕手裡拿著一隻卡通玩偶走出來,先是疑惑的挑了下眉毛,然後微微搖頭輕笑。
“曾先生在想什麽?”張律師問道。
“呵呵,你別看這小子似乎有些憨,但我覺得他其實是一個大智若愚的人。”
“哦?曾先生何出此言?”
“他知道對他來說,什麽東西更重要。”曾賢指了指玩偶,意味深長的道。
張律師聞言,目光看向玩偶,頓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鄭何夕上車以後詢問道。
“哥,你之前想說什麽來著?”
“呵呵,沒事了。”
“哦……”
鄭何夕看著曾賢跟張律師相視一笑的樣子,疑惑地撓了撓頭,沒再多想,低頭擺弄著手中的玩偶。
這個名叫“kuromi”的紫色玩偶,長著一對惡魔的小翅膀,酷酷的表情一看就是個反派角色。
實際上悶騷的泰妍並不喜歡“melody”這種粉嫩可愛的東西。反而越是奇怪的東西越受她的歡迎。
再過幾天就是泰妍的生日了。
鄭何夕揪了揪玩偶的耳朵,默默想到。
……
……
泰妍與傑西卡剛一踏進宿舍的大門,就看到李順圭坐在沙發上摳著自己的腳丫。
她抬起頭,瞪著死魚眼,納悶地問道:“不是去香港辦事嘛,這麽快就回來了?”
“還不是你叔叔乾的好事。”傑西卡趿拉著拖鞋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道。
“我叔叔怎麽了?”李順圭松開腳掌,下意識聞了聞摳腳的手指頭。
“噫~”
傑西卡一臉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
李順圭尬笑一聲,剛要繼續開口詢問,突然被擠在兩人中間坐下的泰妍打斷。
“小賢回來了嗎?聽說有家新開的餐廳味道不錯,我們一起去吃吧。”
“她在樓上呢,我去叫她。”
李順圭迅速將小鹽塞到泰妍懷裡,穿上拖鞋,一溜煙朝二樓跑去。
“呵呵。”
泰妍低頭撫摸著小鹽柔軟的白色卷毛。想到以後鄭何夕跟潔柔在一起快樂玩耍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
這丫頭有這麽開朗嗎?
傑西卡看著泰妍臉上的笑容,莫名奇妙地想到。
一個小時後。
四位青春靚麗的美少女,出現在一家高檔餐廳的餐桌前。
這裡的食物精致而美味,只是……
“好少啊!”泰妍看著盤子裡少的可憐的食物,下意識吐槽道。
三女聞言都奇怪的看了過來。
泰妍吐了吐舌頭,插起蔬菜送進嘴裡咀嚼著,心想再也不來這家店了。
其實她以前從來不會這麽想,食物只要好吃就行唄。可鄭何夕平時喜歡吃經濟又實惠的東西,更會給她做好吃的華夏菜。
只能說習慣這個東西真的很可怕,它是會傳染的。
“小賢,日文複習的怎麽樣了?”傑西卡像個老母親一樣給自己最愛的妹妹夾著菜。
“應付演唱會夠用了。”徐賢眉毛微蹙,無奈的點頭道。
她最近在為第三次日巡做著準備。
雖然學習並不是徐賢所擅長的,但誰讓她的人設是好學生呢,在少時的對外演唱會上,基本都是她在擔當發言人。
“小賢,要不要考慮換個眉型?”
“啊?”
三女齊刷刷地看向突然插言的泰妍。
“算了,沒事。”泰妍擺了擺手道。
她剛才突然想到,徐賢在前世的時候換過一種很媚的眉型,現在這個很“正直”的眉型,看起來總是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可隨即又一想,那個眉型對目前的徐賢來說,似乎在年齡方面又不太合適。
三女互相對視一眼,聳了聳肩,繼續聊天。
隊長大人這幾個月的奇怪行為很多,她們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