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清晨。
鄭何夕幽幽醒來,愣神的看了會天花板,然後輕輕挪開身上的細胳膊嫩腿,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他突然感覺左耳有輕微的刺痛感和異樣感,伸手在上面一模。
似乎有個什麽東西插在耳垂上面,趕緊拿出手機,用前置攝像頭查看。
只見一個很細的金屬耳釘從耳垂穿透而過,如果他沒猜錯,這應該是一個銀製品。
什麽情況?
正在鄭何夕茫然的時候。
只見泰妍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閉上眼睛道:“記得一周別碰水哈。”
“你給我扎的?”鄭何夕的臉一黑。
“嗯。”
“誰讓你給我扎的?”
“你讓我給你扎的啊。”
“怎麽可能?”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
泰妍盤腿坐起來,無奈地攤手道:“你昨晚喝多了,哭著喊著讓我給你扎耳洞,不然就要去外面裸奔,我怎麽勸都沒用啊。”
啊這……
鄭何夕不滿的眼神又變成了茫然,他真的很少有喝醉的時候。而在他有限的醉酒記憶裡,醉後應該從來不鬧人才對。
泰妍嘴角微微上揚,握住小男生的手,滿臉嚴肅道:“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鄭何夕收起心裡的狐疑,揚了揚帶著些微胡茬的下巴,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恐怕我不能跟你結婚了。”泰妍很是失落的說道。
“為什麽?”鄭何夕臉色一變,以為泰妍反悔了,心裡一時間很不是滋味。
“擦gi呀~別多想。”泰妍將腦袋靠在小男生的肩膀上,耐心解釋道:“你們國家的結婚條件,是男方需要年滿22周歲,你現在可還差兩歲呢。”
“這樣啊。”鄭何夕的回應很是冷淡。
“呀!你什麽意思?”泰妍看著小男生的眼神突然變得凶狠起來,死死瞪著他,小手放在他的軟肉上,陰陽怪氣道:“聽到可以不結婚,心裡是不是可開心了?”
“哎哎哎,當然不是,聽我給你解釋。”鄭何夕趕忙抓住泰妍的小手,胸有成竹道:“這事我昨晚就知道了,有辦法解決。”
“嗯?什麽辦法?”泰妍好奇道。
事情還要從昨晚說起。
鄭何夕跟曾賢也沒去飯店,兩人就在車裡弄了些下酒菜,一邊聊著天一邊喝著酒。
主要是鄭何夕在傾訴煩惱,曾賢在聽。
突然要離開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去一個陌生的國家生活,要說鄭何夕心裡沒擔憂,那肯定是假的。
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文化背景,從語言到飲食,從生活習慣到思維方式等等都有著不同,跨國戀那真是困難重重。
要結婚的事也很自然的說了出來,可到這裡,曾賢突然抬手打斷他。
“你倆結不了。”
“啊?為什麽?”
鄭何夕當時就傻眼了,兩人都是第一次結婚,完全沒有經驗啊。
而就在他知道原因,心裡鬱悶的時候,曾賢給他出了個主意,那就是去韓國結婚。
雖然這件事不受到華夏法律的承認,但是等到年齡夠了,回來補一下就行。
這事也沒那麽簡單,在那邊登記,暴露的風險很大,壓力一下就給到了泰妍身上。
“沒關系,只要你對我不離不棄,曝就曝光。”泰妍眼神堅定的說道。
前世她連死都經歷過了,這輩子除了鄭何夕和家人是她的軟肋,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我定不會辜負泰妍怒那的。”鄭何夕心裡很是感動,緊緊抱住泰妍。
上午。
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氣溫也在逐漸回升。
穿著當初那套牛仔套裝的兩人與郭程程匯合,來到一家檔次不低的三層影樓。
“請問幾位有什麽需要?”老板微笑地迎上來,邀請三人在沙發坐下。
“我們想拍婚紗照。”
“沒問題,不過幾位有預約過嗎?”
“啊?還要預約啊。”
鄭何夕與泰妍茫然的對視一眼。
“這是當然的。”老板伸出三根手指,為難的解釋道:“禮服和化妝師還好說,但是攝影師需要提前預約啊。”
郭程程幫泰妍翻譯了一下。
泰妍聽完拿出錢包,狠狠地拍在茶幾上,霸氣道:“加錢,現在能不能拍了?”
三人都被泰妍的舉動震了一下。
“沒問題,三位裡面請。”老板眼睛一亮,熱情地叫來服務員陪三人在裡面挑選禮服,自己則開始聯系化妝師和攝影師。
這次主要是拍攝兩套寫真,一套中式和一套西式。
泰妍很是嫌棄地放下一件白色婚紗,不管是款式還是版型,都不是很入她的眼。
這種地方的衣服怎麽可能跟她平常的高定禮服相比, 只能無奈的繼續挑選。
“怒那,要不這樣吧。”鄭何夕見狀突然道:“要不咱們隻拍中式的吧,以後再補西式的怎麽樣?”
“也行。”泰妍想了想,欣然同意。
中式禮服泰妍就不太懂了,只能全程像個木偶般任由鄭何夕跟郭程程擺弄。
不一會,泰妍就換了一套大紅色的中式禮服從更衣室走出來。
刷!
鄭何夕、郭程程以及服務員小姐姐眼前一亮,嘴裡一個勁誇讚。
泰妍本身就屬於嬌小型的,非常適合中式禮服,再加上她的皮膚白皙,臉蛋又精致,看起來就跟個娃娃一般無二。
“好好好,就這件了,怒那真是美得冒泡。”鄭何夕雙眼放光,拉著泰妍的小手就不松開了。
這以後可就是自己的老婆了,真是光宗耀祖了啊。
“應該這麽說,怒那易撲達。”泰妍開始循循善誘。
“怒那易撲達?”
“再說兩句。”
“怒那易撲達。”
“內,哈哈。”泰妍被小男生的舉動逗得捂嘴大笑,心裡美滋滋噠。
郭程程微笑地看著互動的兩人,心裡替泰妍高興,這位歐尼的幸福得之不易。
三人挑完禮服,開始坐下挑寫真,泰妍翻看著寫真相冊,突然皺起了眉頭。
她才想起來影樓基本都會保留底片,在這裡拍寫真的安全隱患很大啊。
隋對兩人說了心中的顧慮。
“沒關系,我有辦法。”鄭何夕琢磨片刻,突然起身去找老板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