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午休時間。
溫暖的陽光照進秘書室裡,文秘書與徐珠賢正在悠閑的喝著咖啡。
“徐賢Xi,別太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嗯。”徐珠賢無奈的答應道。
就在剛才三人一起去食堂吃午飯的時候,在某些人的刻意授意下,她當了鄭何夕秘書的事情一下子就在傻帽裡傳開了。
雖然在昨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但徐珠賢沒想到影響會這麽大。就連遠在部隊的父親都在剛才打來電話詢問事情的情況。
還好在集美們的耳濡目染下,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正直的徐珠賢了,用假話搪塞了過去。不然知道事情真相的徐父,還不千裡迢迢地跑回來捏死鄭何夕這個小兔崽子。
其實比起擔心自己,她現在更擔心的是之前在會議室裡因為爭取少女時代運營權的事情,而被眾多高層圍攻的鄭何夕。
當時董事會成員帶來的巨大壓力,讓她連口大氣都不敢喘,可鄭何夕卻仍舊面不改色的樣子讓她記憶猶新。
“他在BE就是這個樣子嗎?”
“那裡幾乎可以說是他的一言堂。”
“哦。”
徐珠賢有些不能理解,鄭何夕為什麽好好的BE老總不當,非要跑來傻帽受這個罪。
可就算是為了泰妍,香港距離韓國又不遠,兩人幾乎隨時都能相見,沒必要這麽守著吧?難道他自己的事業就不重要了嗎?
她心裡不由羨慕起泰妍的同時,對鄭何夕這個人越來越感到好奇了。
漬漬……
文秘書身為一個旁觀者,當然明白對方眼睛裡閃爍的光芒意味著什麽。可提醒的話卻不應該從她這個秘書的嘴裡說出來,只能咂了咂嘴,看著徐珠賢越陷越深了。
況且,從體制內走出來的她更是深深明白。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同時圍繞著幾個女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
……
安靜的辦公室裡。
鄭何夕看著李室長提供的人事資料,用鋼筆在上面“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看著重新梳理過一遍的人際關系,他對傻帽的派系劃分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理事會目前由3大派系,19位理事成員組成。去除鄭何夕這個孤家寡人,共有8名常務理事和10名普通理事。
其中包括由4名常務和5名普通理事組成的李秀滿派(以下簡稱李派)。
由3名常務和3名普通理事組成的金英敏派(以下簡稱金派)。
最後由剩下的2名常務和1名普通理事組成的中立派系。
鄭何夕在中立派的兩位理事名字下面各自標注了一個重點記號。
別看兩人都在會議上攻擊過他,但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將這兩人發展成盟友將是他接下來的重中之重。
可想要與李秀滿這老家夥掰手腕,三名常務理事還是有點不夠看的。
最後,鄭何夕將目光放在了一個同樣被他標注了重點記號的名字上。
咚咚咚!
可就在他想認真研究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鄭何夕看向推門而入的徐珠賢。只見她扭動著翹臀走進來,將手裡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這是?”他打量兩眼盒子道。
“我剛才跟文秘書一起去蛋糕店買的黑森林切片,但是我忘了最近在控制體重,所以還是給你吃吧。”
“謝謝。”鄭何夕不太喜歡吃甜食,又不好拒絕人家的好意,只能如此說道。
徐珠賢見鄭何夕說完沒有動蛋糕的意思,反而是繼續低頭看向手裡的文件,動手將盒子打開,無聲地向對方推了推。
豈知這個男人卻像個死人一樣,連動都沒動一下。她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看了良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氣得轉身就走。
虧她還特意找了個借口請他吃自己最喜歡吃的蛋糕,可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
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咣當”一下傳來的巨大關門聲,嚇了鄭何夕一大跳,手裡的鋼筆都掉在了地上。
我招誰惹誰了啊?
鄭何夕心疼地撿起上次被鄭秀晶踩了一腳的鋼筆,抬頭看向桌子上的蛋糕。
發現上面竟然還有一隻由巧克力做成的小豬安安靜靜的臥在那裡。
他的臉上不由一絲笑容,搖了搖頭,拿起叉子在小豬的旁邊插了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裡,眉頭隨即微微一皺。
果然啊,他還是不喜歡吃甜食。
就在這時,不知道什麽時候敞開一道縫隙的房門,又悄無聲息的關上了。
……
……
下午的三點鍾,鄭何夕開完BE的視頻會議, 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走到落地窗前琢磨著接下來的事情。
不一會,敲門聲突然響起。
“哥,請坐。”
鄭何夕轉身看到徐珠賢帶著小陳走進來,笑著伸手邀請他在沙發坐下。
“哈。”
小陳聽到這個稱呼莫名覺得諷刺,卻知道對方並不是在有意嘲諷他,想起以前的事情,心裡卻越發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兩人在沙發坐下,鄭何夕對徐珠賢吩咐道:“去泡兩杯咖啡。”
“鄭理事還是自己去泡吧,反正你又不喜歡。”徐珠賢說完,撇了眼一臉尷尬的鄭何夕,當即邁開大長腿離開了辦公室。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鄭何夕尷笑地拿著茶葉回來坐下道:“哥,喝茶可以嗎?”
“是是,我喝什麽都行的。”小陳隻用屁股在沙發沾了點邊,可見是有多麽的拘謹。
“不好意思,昨天有點忙,不知道哥來找我是?”鄭何夕泡了杯茶給小陳道。
小陳雙手接過茶杯,放在桌子上,心裡頗為別扭的道:“鄭理事Nim,您還是換個稱呼吧,我這實在是聽著不得勁。”
“那好吧,哥……”鄭何夕頓了一下道:“你昨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那個……”小陳抿了口茶,緩解了一下內心的緊張,這才說:“是這樣,我聽說您目前在公司的處境不太好?”
“確實如此,不知道你的意思是?”鄭何夕到也沒想隱瞞什麽,不過心裡卻納悶小陳怎麽會突然關心起自己的情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