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名《永不放棄你》。
它還有一個更簡單直白的歌名,《瑞克搖》。
前世從八十年代出現開始爆火,然後因為網友的騙人玩法,一直火到了2024年。
黃澤有種感覺,即使另外兩首歌沒法火,這首歌,也可以帶著它們殺出重圍!
聽眾就是喜歡這種的嘛。
什麽《小蘋果》《最炫民族風》《江南style》,不騷起來,那還行?
嘴角勾著,哼唱著瑞克搖,黃澤寫起詞曲來那叫一個快樂。
一晚上把兩首歌寫好,第二天早上,黃澤便帶著詞曲去找了一下吳正圓。
聽完第一首歌的時候,吳正圓歪著腦袋看向了黃澤,“你不會提前都寫好了,然後來表現你寫歌寫的快吧?”
“腦袋裡提前有個想法,但具體的詞曲是昨天晚上才寫出來的。”
“嗨,其實這個不重要,寫出來就行,哪怕是去年寫好的也行。”吳正圓笑笑,點頭稱讚,“這首歌作品質量不下於《此情可待》。”
“你真是讓我越來越讓我感到驚喜了。”
“來吧,繼續唱,讓我聽聽最後一首。”吳正圓的眼睛裡露出了抹期待。
她有種感覺,簽下眼前這個人,可能會是她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最後一首,風格稍微有些不一樣。”黃澤道。
“怎麽個不一樣法?先唱唱再說。”
“嗯。”黃澤扭了扭脖子,開唱,“We are no stranger to love.”
“you know the rules and so do I……”
唱完之後,吳正圓也沒說話,只是端著思索了會兒,這才抱住雙臂,端詳著黃澤,“我猜猜,你腦袋裡應該有一段配套的舞蹈,對嗎?”
“吳總,您怎麽知道的?”
“好了,別說這個了,既然有,就跳出來。”吳正元笑著道,“我看看,要是合適的話,我可以給你這首歌弄個MV試試,那東西可不便宜。”
“我一邊唱,一邊跳吧。”
黃澤回憶了一下瑞克搖的畫面,瑞克搖的舞蹈動作其實也不算難,自己好歹有武術功底,身體協調還不錯,能做出來,關鍵是要跟上節拍,這樣才能有那種洗腦的感覺。
醞釀了十幾秒,走你!
黃澤直接率先扭了起來。
臉上帶著如原MV版自信十足的笑容,
吳正圓都看著笑著打起了節拍,等到黃澤跳完後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太棒了,沒問題,一隻MV也花不了多少錢,搞了!”
“你負責先把編曲弄好,將三首英文歌弄好,到時候這個MV我隨便找點人就能拍,港島能拍mv的人還是蠻多的。”
“你有什麽想法,直接和陳興說就行,到時候按照你的感覺來拍,配合上這首歌的節奏就是個完美的mv。”
“謝謝吳總。”黃澤恭恭敬敬地點了下頭,這就退下了。
接下來的七天時間,黃澤就辦兩件事。
一是在華納唱片製作團隊協助下,把三首英文歌曲弄好。
二是提前籌備MV。
為此,黃澤也算是煞費苦心,先將每一個畫面都以分鏡頭的形式畫了出來。
去理發店裡整了個時興的髮型,頭髮立起來,飛機頭。
還順手買了三套衣服,一套西裝,一套風衣,一套連體牛仔服。
又讓陳興去找了個空著的餐廳飯店什麽的,準備趁著沒什麽人的時候租用幾個小時。
這首MV,就在飯店。
照著原曲的mv來一個。
來到那家飯店的時候,MV導演已經在那裡了。
這是一個身高一米九的男子。
看眉毛,看臉型,看眼鏡。
黃澤都覺得此人有些熟悉。
“陳哥,這導演哪裡找的?”
“別人介紹的。”陳興壓著聲音道,“我也不認識,據說是在電視台混過,放心吧,MV拍起來比電視都簡單,再說了,你把分鏡頭都混好了,他說是MV導演,連名字也不會掛在MV裡,跟個場記有什麽區別?放心吧,吳總看好你,你就是這個劇組老大。”
“哦?”陳興這麽說,可黃澤還是覺得對方像某個人,走過去伸出了手,用滬海話試探道,“你好,我是黃澤,請問導演貴姓?”
“免貴姓王。”對方用的也是滬海話,似是知道黃澤想說什麽,解釋道,“聽你口音是滬海人,我五歲之前就是在滬海生活的,後來被爸媽接到了港島,咱們也算是老鄉了。”
“是啊!”
黃澤點點頭,確定了。
墨鏡王!
不對,還沒戴墨鏡,那他應該叫王佳衛。
現在應該還是個編劇。
一個上司讓其寫一部戲的劇本,等他把劇本寫好了的時候,電影公司連電影續集都拍完了的編劇。
媽耶。
想到這位的種種戰績,黃澤心裡一驚。
讓他當導演,這MV得拍多久啊!
黃澤著實有些慌,拿著分鏡頭給王佳衛講解了一遍,
意思很簡單,這麽拍就行了,你別磨我。
對方連連點頭,臨了問了一句,“你是個導演?”
“在滬影廠當著個副導演。”
“我說呢,這分鏡頭畫的也是蠻有水準的。”
“你隻管跳你的就行,我按照分鏡頭給你來拍。”
“好!”
黃澤半信半疑地走到了攝影機前。
這首歌就三分多鍾,沒兩個小時,便全部拍完了。
“好了!”
“剩下的剪輯什麽的就我來吧,謝謝你了。”拍攝完畢,黃澤走到了王佳衛身前,再次伸出手握了一下。
“你還會這個?”
“都會一點!”黃澤知道對方想要剪,可實在是怕他在MV裡玩一出抽幀,這支MV要娛樂歡快,經不起這麽造。
“好吧,那就交給你們了。”王佳衛伸出手和黃澤握了一下便領錢走人了。
當天, 黃澤就親自鑽進了剪輯室,將這自己的第一隻mv剪了出來。
配好音,看了一遍,剪的不錯。
再叫上吳正圓看一遍,對方是樂不可支,“阿澤,你這墨鏡一戴,風衣一穿,也不比《上海灘》裡的周潤乏差到哪裡啊!”
“在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證,但我覺得在港島,憑你這隻MV,這首歌,這張臉,火那是一定的,區別就在於多火了。”
“留在港島吧?這裡才能盡情展示你的才華。”吳正圓漫不經心地道。
“抱歉了,吳總。”黃澤搖搖頭,“咱們之前說好的。”
“我就一建議,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只是覺得有些可惜罷了,也罷,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系吧,有什麽活動如果你有時間,能請到假,就來一趟。”
“我盡量。”
“額。”
……
八月十號。
因為還要去威尼斯參加電影節呢。
在港島待了五十天,接近兩個月的黃澤便回到了他忠誠的滬海。
下了飛機,把東西往家裡一放,黃澤就先趕到了滬影廠,把龔樰叫到了走廊裡。
“哇,終於回來了。”
龔樰眼睛放著光,走過來整了整黃澤的衣領,“怎麽樣啊?黃同志,去港島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感覺如何?”
“一般!”黃澤撇撇嘴,“我都是帶著批判的心態去看那一切的。”
“哦。”龔樰恍然大悟,盯著黃澤的臉頰,“那你臉上的口紅印,也是批判著接受的?”
“哪有?你肯定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