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建這副很裝的樣子,趙光明在心裡吐槽。
這是什麽老套的龍套出場方式啊,你可是富二代啊,能不能拿出點富二代的樣子了!
趙光明用著恨鐵不成鋼,望子不成龍的表情看著陳建。
感受到趙光明的目光,雖然覺得很怪,但陳建卻不在意。
“你這樣的大學霸會看得上林都大學?我聽說你想報考的不是上都大學嗎?”
還沒等趙光明說話,李雲笙就搶先說道:
“陳建,你廢話那麽多幹嘛,有事說事,沒事別耽誤我們時間,我們忙得很,可不像你,一天到晚閑的沒事乾!”
陳建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李雲笙,你真把自己當小弟了,你可是李友建築老板的兒子,能不能別這麽狗腿子!”
“我草,陳建,你的臉皮真是厚得可以擋下五氣境高手的全力一擊了,別人趙光明成績又好,身體又棒,說話還好聽,我跟他玩怎麽了。
你看看你,出來玩連個朋友都沒有,怎麽,是不想找嗎?”
李雲笙一通妙語生花,把陳建的臉都氣青了。
他朋友多得不是!哪次自己出門消費沒有一幫朋友在身邊?今天自己只是不想那麽招搖而已!
他指著李雲笙,似乎想要說什麽狠話,但想到他的背景,惡狠狠的看向了趙光明。
趙光明:“?”
“上次你讓我吃了個虧,這次我得好好的惡心你一下,你等著吧!”
說完,陳建拍拍屁股跑了。
“什麽玩意啊。”
李雲笙十分的不屑,他就是看不起這種二代,媽的,要本事沒本事,要人緣沒人緣,他也配是富二代?
兩人轉眼就將龍套陳建的事拋在了腦後,跑到體育館外去尋找林都大學的學生了。
場外,一堆充滿著朝氣的年輕人擠在林都大學眾人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
“學長,我想要在進入大學之前就打好基礎,我要做什麽啊?”
“學姐,你的皮膚保養的好好,用的什麽護膚品啊?”
“學姐,咱們交換聯系方式吧,我有些事想要問學姐。”
聽著大量無意義的問題,趙光明翻了下白眼。
我靠,你們那些問題重要嗎?那些要求正經嗎?
“這個同學問得好,眾所周知,咱們神州除了參軍之外就只有上大學才能得到功法。
而在此之前,對於身體的鍛煉和技巧的練習就極為重要。
首先就是你們的體育成績,現在的高考標準已經十分低了,單論跑步,如果在一千米,男生不能跑進三分十秒,女生不能跑進三分三十八秒,就達不到標準分數線,當然如果你的文化成績好的話,這個標準可以放松。”
“我天,三分十秒!我跑吐血都沒這麽快!”
“這個分數太嚴格了吧,我們學習壓力這麽大,哪來那麽多時間鍛煉身體啊!”
“就是,就是!”
學生們一下就炸開了鍋,這個要求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
青年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他也很無奈,現在上面每一年都要降低分數線,不然根本沒那麽多的學生能進修行系。
這還是他們林都大學的標準,那些頂級的學府只會比這個更誇張!
“所以說了嘛,如果文化成績好,這個標準可以降低,視各位學弟學妹的成績來定,文化成績越好,這個標準就越低!”
趙光明在旁邊聽著青年解答各種疑問,他倒是不擔心自己。
他的身體在這麽多年的鍛煉下,早就已經達到了標準。
而且青年還有一個要點沒說,那就是技巧。
無論是格鬥技,擒拿技,刀技,劍技,只要有相應的技巧,在高考這個系統之中都能得到極大的權重。
恰好,趙光明這三項都有。
“李雲笙,聽到沒有,要求這麽高呢,這還是林都大學的正常流程,你要走上都大學的特殊流程,那不得跑死你?”
李雲笙嘿嘿一笑,說道:“學霸你就放心吧,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學習這塊料,在身體和技巧上下的功夫很多的,我早打聽過了,上都的特別招考標準,男生一千米要跑進兩分半,嘿嘿,不才,兩分二十!”
李雲笙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對自己有著充足的信心!
這些年流下的汗水,這些年訓練到吐的折磨,都會有回報的!
“哦,厲害,那你還找我幫你補文化課?”
“這不是臨時抱佛腳,能多掙一點是一點嘛!”
“也是,欸,上都的這個特殊招考名額有幾個啊?”
“我聽說咱們林都就只有三個,少得很!要是上都本地的,我聽我爸說有幾十個!”
趙光明點了點頭,他在想著是不是讓晨曦也參與這個特殊招考呢?
以她的水平,應該是穩穩當當的吧,而且名額還有三個,李雲笙也不至於會落榜。
“等我戰勝了晨曦之後跟她談一談這事,她也是個大姑娘了,也得享受享受青春校園酸酸甜甜的故事。”
他心裡這樣想著。
仗著身材高大,李雲笙奮力擠出了一條道路。
“學姐,我有問題,我有問題!”李雲笙舉著手,在人群中非常顯眼。
梅蘭蘭看著這個高大男生,笑著說道:“什麽問題?不會是也想找我要聯系方式吧?”
場中頓時充滿了歡快的氣氛。
李雲笙也不尷尬,說道:
“如果學姐肯給的話那是再好不過了,不過我的問題不是這個,我是想問學姐,我們鍛煉,是著重身體還是關注技巧啊?”
李雲笙的話一出,林都大學的學生臉色瞬間變化。
梅蘭蘭也是神色一變,問道:
“你覺得哪一個更重要呢?”
李雲笙嘿嘿的笑了起來,完全沒有感受到林都大學眾人的神情變化。
“我覺得身體是最重要的,沒有個好身體,再強的技巧也發揮不出來。”
此言一出,林都大學的其中幾人面色陰沉了下來,而另外幾個則面露微笑,看著李雲笙,十分滿意。
梅蘭蘭沒有具體的回答哪個重要,而是說道:
“繼續保持下去,有了好的體魄,技巧也要磨練。”
李雲笙覺得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歡天喜地的走到了一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李雲笙沒有注意幾人的神情變化,趙光明卻是注意到了。
“什麽意思?難道還分出了身體派和技巧派?”
趙光明心中思忖,並沒有馬上和李雲笙離開,而是繼續聽著。
一直聽到中午,太陽炎熱,許多的學生也都滿足了求知欲,圍在林都大學眾人身邊的人群也變得少了。
“兩位學弟,等等。”
梅蘭蘭此時空閑了下來,看見趙光明和李雲笙沒走,心中一喜。
“兩位學弟,剛才聽你們的意思,你們已經是準備要報考修行系嗎?”
梅蘭蘭看著趙光明,這才發現,這兩人就是之前在看台上用望遠鏡偷看自己的男生。
“學姐,還有什麽事嗎?”李雲笙不知道面前的這位已經看破他們的老底,還準備說幾句好話,刷刷好感。
“你們準備報哪個學校啊,你們是本地人,報林都大學有優待哦。”梅蘭蘭看著趙光明,比起那個高大的男生,這個沒怎麽說話的小帥哥更讓她感興趣。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感覺趙光明的身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趙光明看向梅蘭蘭的頭頂,四個碩大的方框浮現。
【一子境】
【拳術精通】
【亂武流】
【瘋魔拳】
趙光明眼皮都在跳,這位學姐看著溫溫柔柔,和和氣氣,怎麽還有瘋魔拳這種東西?
“太可惜了,我們已經決定考外面的大學,不在林都發展。”趙光明說了一句。
“那真遺憾,憑我的感覺,兩位學弟如果進了林都大,一定會成為全校的焦點的。”梅蘭蘭說著,看向趙光明。
這讓趙光明心中嘀咕,這女人怎麽老是盯著我看?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趙光明露出了迷之微笑。
而就是這時,梅蘭蘭突然感覺到趙光明身上的那股氣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之自信感。
這讓梅蘭蘭有些摸不著頭腦,鼓勵了他們幾句,講了幾句鍛煉身體時的要點,說道:
“兩位學弟,跟你們談了一會,能感覺到你們真的很優秀,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
這才是梅蘭蘭真正的目的,修行者不是獨行俠,他們也是需要朋友的。
而去舔已經功成名就的強者,不如投資強者小時候。
通過之前的交流和感覺,她覺得面前的這兩個男生肯定不一般!
以後如果真的讓她賭對了,那她就直接發達,如果賭錯了,也不過多了兩個朋友。
贏!還是贏兩次!
“好啊,好啊。”李雲笙連忙掏出手機,他早就想跟學姐深入交流了。
談談如何鍛煉身體,談談怎麽保養五髒。
這可比那些教練有用多了。
趙光明也加了梅蘭蘭的聯系方式,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總是沒錯的。
“好了,再見學弟們,如果你們真的能考入別校的修行系,我也也許會在修行賽的賽場上見哦。”
看著梅蘭蘭美好的背影,李雲笙歎道:
“多好的學姐啊,可惜,我要去上都大,不然呆在林都大讓林都大成為名校也不錯。”
“能不吹牛嗎?”趙光明翻了個白眼。
好色就好色,還扯得多高大上一樣。
與李雲笙分開之後,趙光明慢悠悠的回到了老房子,卻看到了一個穿著警服的陌生男人站在他家門口。
“您是?”趙光明走上前問道。
那警察看了趙光明一眼,對比了下手中的文件,說道:“您是趙光明趙先生是吧?”
“是我。”
“你好,我是當地派出所的,我們最近接到了報案,說你和一個鬥毆事件有關,請問是真的嗎?”
楊警官看著面前這個露出迷茫之色的高中生,心裡暗歎。
這樣的一個小孩子怎麽會和鬥毆事件有關嘛,而且還是那幾個老油子慣犯,他們不欺負學生就不錯了。
“我沒參與過什麽鬥毆事件啊,我馬上就要高考了,我複習都還來不及呢!”趙光明露出了不安的神情。
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家小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楊警官心裡一軟。
雖然楊警官表示同情,但具體流程還是要走的,在詢問了一下趙光明後,楊警官表示要調查一下這個事件,於是打電話給了趙光明的班主任。
“什麽,絕對不可能!趙光明那個孩子...”
趙光明在一旁都能聽到班主任的咆哮聲,他心裡一暖。
“這就是你要給我找的麻煩嗎,陳建,真是會惡心人啊。”
他心裡這樣想著,雖然對於陳建有惡感,但他不會去報復他。
不是他心腸有多好,不是他多聖母,而是單純的報復沒有意義。
陳建要是真的威脅到他的生命,那他會毫無猶豫的下手,但只是這樣惡心他,他還真沒什麽辦法。
要是一上頭去把陳建宰了,這事肯定會牽扯到他,現代的科技可不是以前能比,到處都有監控。
到時候如果有什麽沒做好,被人察覺,難不成他還要把所有懷疑他的人都殺了?
趙光明做不出這樣的事,也不願做這樣的事。
楊警官和班主任確定好了時間,約定等會就過來。
畢竟學生打架這種事時有發生,是避免不了的,但這次的性質有些不同。
把人打成那樣,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牙還掉了幾顆,按照傷情判斷,這算是輕傷,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如果要求賠償,那也得幾萬塊錢了。
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幾萬塊錢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
趙光明邀請楊警官到家中坐會,等待班主任的到來。
楊警官坐在沙發上,打量著這個屋子。
雖然老舊但卻有溫馨的感覺,被打掃得很乾淨,看得出是經常有在做衛生。
楊警官的目光朝周圍掃去,目光一滯。
兩張黑白照片靜靜的待在那裡,無聲無息。
“趙同學,這個...”楊警官忍不住問道。
“啊,是我的父母,早就已經過世了,現在只有我和我妹妹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