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景丹在瘋狂逃竄的同時。
腦海中不禁想起剛才小孩那眼神。
嗤笑中還帶著幾分冷酷。
就好像,他所做的事情,全都被對方看透了一樣。
“瑪德!乾!看你大爺呢你看!”單景丹破口大罵,想用這種方式,來驅趕自己內心的恐懼。
陸年這邊。
“小年,你看什麽呢?”鄧子琪見他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看,於是有些擔心地走上前問道。
小年剛才該不會看到什麽不好畫面了吧?
這可不能大意。
雖然小年力量很大,還會武術,但畢竟還是個小孩。
聽到她關心的聲音,陸年回過頭來,笑著說道:“沒事子琪姐,我剛剛走神了。”
他認出了單景丹。
同時也察覺到,對方目光中帶著不善。
但,為了不讓鄧子琪擔驚受怕,最終他還是將此事藏在了心底。
畢竟遇到什麽麻煩事情,交給他來做就好了。
“郭明,今天謝謝你了。”鄧子琪牽著陸年,對著郭明感謝道。
郭明笑著擺手,“子琪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咱都是老朋友了。”
“我這是替小年謝謝你呢。”鄧子琪笑著回應,接著看了一眼陸年,“那我們現在就回賓館吧。”
“好。”
說完,陸年一手牽著鄧子琪,一手拉著行李箱,走進了酒店。
很快兩人來到預定好的房間。
毫無疑問,鄧子琪又是隻定了一間房。
不是她定不起賓館,而是……一些不能說的秘密。
“哎?又是雙人床啊子琪姐。”陸年看著床鋪,眼底不禁閃過一抹遺憾。
這要是大床房多好。
既能給房間留出空間,還能加深感情。
鄧子琪聽到他的話,表情略顯尷尬。
她伸手攏了一下秀發,面帶歉意地說道:“小年,這裡只有這一間房了。”
其實這是她的謊話。
現在又不是旅遊旺季。
賓館裡的空房間多的是。
而陸年也一眼看出了對方在撒謊。
但,他並沒有戳穿。
子琪姐想跟他牽手睡覺,他又豈能拒絕呢!
時間輾轉,很快到了晚上七點鍾。
陸年跟鄧子琪兩人此刻已經上床。
這時,鄧子琪的手機突然傳來震動。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郭明發來的消息。
郭明:子琪,明天中午十點,比賽正式開始,不要讓小年遲到。
鄧子琪:好的!
放下手機,她對著陸年輕聲說道:“小年,明天中午十點比賽開始,我們九點鍾就走,怎麽樣?”
陸年重重點頭,說道:“沒問題子琪姐,到時候我們都不能賴床哦。”
鄧子琪聞言噗嗤一笑,“放心吧,我可沒有賴床的習慣,你又不是不知道。”
此話一出,她愣了兩秒半。
這句話,是不是有些太曖昧了?
算了算了,小年一個小孩子,應該不會發覺的。
陸年:子琪姐只是把我當小孩子了。
接下來,兩人隔空牽著手,共同進入了睡眠。
……
在黎明之前,鄧子琪突然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陸年被她這一舉動驚醒。
他原本就沒有進入深度睡眠。
睜眼看去,只見鄧子琪將手收回後,還翻了個身,背對著陸年。
陸年見對方沒有要醒的跡象,於是也沒有多管。
或許是一直伸著手臂累了。
……
第二天,陸年被她的手機鬧鍾吵醒。
起床之後,他看著鄧子琪將頭埋進被窩,不禁笑了一聲。
昨天晚上子琪姐還說不賴床。
現在可好了。
想著,陸年拿起她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後關閉了鬧鍾。
也難怪,現在才八點半呢。
像鄧子琪這樣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人。
這個時間確實有點太早了。
“賴床是小狗。”陸年對著被窩裡的鄧子琪笑道,隨後便自己去洗漱了。
洗漱完,陸年走出浴室。
這時的鄧子琪依舊把自己蒙在被窩裡。
正當他在想著,要不要叫醒對方時。
手機鬧鍾又響了。
是八點四十五的鬧鍾。
陸年再次將鬧鍾關掉,隨後走到鄧子琪床前,輕聲問道:“子琪姐?咱們是不是該醒醒了?”
鄧子琪沒有回復。
陸年接下來又問了幾遍。
對方依然沒有回應。
這時,陸年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伸手拍了拍被子,再次問道:“子琪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這下對方終於有回應了。
“嗯?”鄧子琪的聲音很小,類似於呻吟一般。
不過陸年此刻的表情卻變了。
不對!子琪姐之前起床時沒有這麽虛弱。
想到這裡,他一時間也管不得合適不合適了。
直接將她的被子往下一拽,露出了鄧子琪的面部。
看著她臉頰發紅,身體蜷縮成一團。
陸年下意識將手放到了她的額頭上。
結果就是,鄧子琪發燒了!
而且從手上傳來的溫度來看,還是高燒!
陸年見她穿著睡衣,於是將被子掀開。
此時的他,也顧不得鄧子琪身上的香味了。
他伸手在對方身上點了幾個穴位。
沒一會,鄧子琪睜開了眼睛。
只不過她的意識依然很模糊。
“子琪姐,你現在換上衣服,我帶你去醫院。”陸年對著她說道。
他剛才的點穴,只能讓鄧子琪醒來,並不能直接讓她退燒。
這要是能做到。
他就成神仙了。
說完,陸年將她的外套拿了過來。
意識迷糊的鄧子琪,在他的幫助下,套上了衣服。
接著,陸年給她帶上口罩,攙扶著她,走出了房間。
來到前台,陸年問道:“附近最近的醫院在哪裡?”
前台小姐姐見他十分著急的樣子。
再看看他身後的鄧子琪,“你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對!”
“這樣,我叫經理把你們送到醫院。”
“那謝謝你們了。”
陸年也沒有想到,這裡的服務竟然這麽好。
果然一分錢一分貨。
很快,賓館經理急匆匆走來,“二位請跟我來。”
跟著他走出賓館門後。
這時,一群穿著黑色T恤,紋著大花臂的不良少年,迎著他們走來。
他們正是單景丹舍友找的小混混。
“喂喂喂!你們倆帶著這女人想幹嘛去?!”其中一名男子指著陸年兩人喊道。
雖說是找事,但也得尋個理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