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韓凝站在底樓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去:“你在哪?”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秦依依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就是靜海市的負責人吧,我注意你很久了。”
韓凝愣道:“我不是靜海市的負責人,我有名字,我叫韓凝。”
“……”
“少廢話,你現在有三個選擇,一跟我,二我殺了她你再跟我走,三你被我打成半死,我帶你走。”
韓凝還真覺得現在的自己會被打死。
“先放人質,再和我談條件,而且你也知道,我沒有選擇。”韓凝說道,這是事實,也懶得裝腔作勢。
冷鋒道:“可以,明人不說暗話,我把她放掉,你直接跟我走。”
“她人呢!”
韓凝沒見到人不敢答應。
隨後。
“韓銘快走,他根本沒想……”
秦依依通話的時間完全不足兩秒中。冷鋒繼續道:“放心,只要你老實跟著我,我保證她沒事。”
韓凝道:“那你發誓。”
冷鋒道:“……我做人向來誠實守信,說到做到。”
“那你快發毒誓!”韓凝催促道。
“我說了,我絕不會出爾反爾。”
“發誓!!”
“該死的,我發誓我說到做到,不然走路遭雷劈死。”冷鋒很不耐煩地將目光從監控上收了回來。
“按照約定,你應該跟我走。”他說道。
“去哪?”韓凝站在原地問道。
冷鋒怒道:“閉嘴,我已經來了。”
韓凝隨後在樓下看見了他。
不禁打起了招呼:“喲,兄弟,你這穿的挺時尚的。
有沒有搞錯,現在我才是綁匪頭目,你這副熱情的樣子是想套什麽近乎,冷鋒實在受不了這個沒有邊界感的話嘮了,懷疑他有底牌。
冷鋒瞪眼:“跟我走。”
“去哪?”
冷鋒:“※?”
這下韓凝老實多了,不再說話。緊接著,冷鋒憑借意念,一道黑暗造化之門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貼在陰暗的牆角上。
“還愣著幹什麽,想讓我請你走進去嗎?”看得出來,冷鋒一副很不客氣的樣子,顯然被他激怒了。
氣還沒消。
韓凝進入其中,發現整個黑暗之門連接著黑暗的隧道,這裡的黑暗不僅看起來漆黑,還有些潮濕。
“往前走,最好不要回頭,我會跟在後面的。”冷鋒說道。
於是,韓凝照聽不誤,腳步不斷地邁向前方,但一股令人自身厭惡無比的感覺沒多久便油然而生。
像狗屁藥膏一樣,粘在身上。
韓凝停下腳,道:“沒法向前了,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推開我。”
冷鋒皺眉:“怎麽可能,你應該會被吸進去才對。”
韓凝不知道他葫蘆裡賣著什麽藥。
韓凝又道:“進不去就是進不去,騙你我死全家。”
冷鋒:“……”
他上前去接觸那肉眼可見的黑暗屏障。
發現自己的手從屏障外面輕易地穿透進去。
“遭了,我要被它吞噬了”
冷鋒面色大變,不但發現自己的手抽不出來了,身體也跟著手上的黑暗感染斑一起出現並黯然。
冷鋒道:“快來幫我,否則你也要死在這。”
韓凝皺眉:“我這要是摸一下,不得和你一起被黯淡,我不乾,你死了,說不定這處空間自動消失。”
冷鋒怒道:“你這二臂,等到我的空間崩潰後,你覺得你會去哪?”
“別猶豫了,趕快來救我,要是我這麽死了,你將面臨空間之外的世界,到時候你也要跟著消失。”
韓凝收起遲疑的思維,道:“你覺的我有辦法幫你嗎?”
冷鋒見狀是徹底的大無語,炎黃怎麽會有這麽蠢的守夜人。
冷鋒看著自己的手上的黑暗斑紋變得越來越密集,肉眼可見的緩慢速度蔓延到他的臉上。
心頭不由一緊,狠心道:“用我身上的佩刀,砍斷我的手,快!”
韓凝也就拔刀。
噗的一下。
鮮血飛起,讓冷鋒也體驗到了慘叫的感覺。
“走,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冷鋒臉色顯得多麽蒼白,整除黑暗空間隨著他的虛弱支離破碎。
可隨後,他就發現韓凝跑了,丟下他自己逃跑了。
“草,見死不救的畜生!”虛弱的冷鋒大罵道。
一時間,他不僅遭到了先前的食屍鬼的反噬,現在還斷了一條手,難不成真的有因果報應嗎?
不是不報,時候不到?
韓凝跑路都不帶回頭看一眼的,心說救了你這樣的畜生,對不起我的良心嗎,該不會真以為有異能就了不起,就高人一等了?
時運不濟還不是得乖乖認命。
而且他要是拿出身藏的紫色琥珀,給這廝輕輕來那麽一下,就怕他這小身板更遭不住。
注定要橫死在這,但韓凝可沒有這麽做。
只能說做人不能太囂張,不能太絕情,否則輪到自己吃虧的時候,同樣的情況躲是不可能躲的。
至於冷鋒是死是活, 他覺得人各有命,命該不該絕全看天意。
冷鋒看個屁的天意,此刻破口大罵,暗暗地發誓找到韓凝之後,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喂豬喂狗。
整片黑暗空間的盡頭正在逐漸坍塌,韓凝只能不停地逃跑,朝著出口,不停地邁出小腿。
如果冷鋒真的有出去的辦法,那他應該早就被他的手被韓凝砍斷的那一刻,將兩人轉移出去。
可是他沒有這麽做。
讓韓凝頓時起了疑心,在這種生死關頭,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要麽冷鋒根本沒想放過韓凝,要麽冷鋒已經無力出手了。
韓凝也覺得不可能有第三種情況,除非自己真的是自作聰明。
咚!
咚咚!
咚……
什麽聲音。
韓凝回看,可在他目不所及之處,冷鋒身影赫然出現在了黑暗的盡頭,一臉瘋狂地說道。
“我看見你了,我看見你了。”
“你走不掉的。”
“我走不了,你也別想走……”
“這是失血過多涼了嗎,我怎麽感覺他的魂一下子追上來了……”韓凝從中頓時感覺到一股深深地寒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與此同時,他迅速捂住自己的耳朵聆聽,那道環繞自己耳畔的詭異低語,再次征兆變成深沉。
每次要出事的時候,縈繞在耳邊未知呢喃聲都會變無比龐大,像是在他車禍後出現的異能。
不詳預感。
讓韓凝就有一種感覺,從中可以聽出當下最好的安排。
以未知應對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