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夥就藏在天花板上,操控著毒蛇,將他們團團包圍!
哈維正是依靠著“異鄉人”所具備的【極致洞察】,憑借直覺捕捉到了對方的氣息,並拔槍擊傷了對方!
眼下,若想擊殺這個家夥,乘勝追擊才是首選!
“你們兩個按原路線撤離!”
到了此刻,戰鬥已經不適合普通的警員參與下去了。馬文迅速下達了指令,示意警員們將戰場留給自己和哈維二人。
可就在那兩名警員準備聽從吩咐離開時,哈維冷不丁地補了一句:
“所以,我真的不能摸一把警用配槍嗎?”
哈維的話讓兩名警員一愣,面面相覷。
目前,治安局的警員們已經控制住了養老院,將這棟建築劃分成了一個個單獨的作戰區,確保每個作戰區之外都有專人把守。這兩名警員在撤離過程中,理應不會遇到任何危險,更用不上手中的槍支。
可就算這麽說,隨意移交槍支也未免有些......
而馬文警司的嘴角抽了抽,衝著其中一個人使了個眼色,讓他把槍交給哈維。那個倒霉蛋表情一陣扭曲,含淚將把愛槍遞了過去。
哈維接過了槍,禮貌地道了一聲謝,隨後裝上了高壓氣瓶。
遊戲面板讓他飛速熟悉了這把MX-37的使用方式。等兩名警員順利離開此處後,他單手持槍,連頭都不抬,便直接對準了天花板的另一片區域,扣動了扳機。
平常人雙手才能握穩的步槍,在哈維的單手操作下穩得就像個玩具。
咚!
沉重的氣浪徹底掀翻了天花板的隔層,磚石碎片夾雜著血沫飛濺而出。
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他的脖子長得可怕,脖子之下依舊是正常人的身軀,可脖子上卻連接著一具蛇首,顯然就是操控蛇群襲擊哈維的犯人!
總算是把這家夥的真身抓到了!
馬文再度斬出長劍,聖潔的烈火朝著蛇人迎面撲去,誓要將一切邪惡和不潔盡數燒成灰燼。
然而那蛇人將脊椎一扭,竟憑借柔軟的身形避開了重重烈火,隨後伸長脖子狠狠地朝著哈維咬去,動作之快宛如雷霆!
“小心!”
馬文心頭一涼,險些亂了陣腳,可哈維卻面不改色地抬槍,將冰冷的槍管塞進了蛇人的嘴中,將高壓氣全部灌入了對方的嘴裡。
在極近的距離之下,高壓氣浪能摧毀的不僅僅是脆弱的建築結構,還包括血肉之軀!
伴隨著宛如爆炸一般的悶響,蛇人脖子上的鱗片悉數炸開,骨肉崩裂的聲音讓人膽寒。即便是受了如此重傷,這蛇人竟一口嘔出黑血,想再次發揮身體的柔軟特性,鑽進隱蔽的區域中。
趁他病,要他命!
馬文一劍斬出,結結實實地劈開了蛇人的身體。而那蛇人的身軀僵硬了一下,果斷地拋棄了脖子之下的身軀,拖著那半截脊椎倔強地朝著眼前的一處裂口爬去。
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對不起,你就只能走到這裡了。”
哈維手持獵槍,對準那駭人的蛇首,連續扣動扳機,直到對方再也不掙扎為止。
好險......
不僅是馬文,就連哈維心中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多虧他在“舊日旅者”擊敗獅面機偶後並沒有松懈,而是加緊探索,在本次作戰前升到了LV.4,才能讓【探險體質】的熟練度提升了一級。
在【探索體質LV.2】的加持之下,他的身體素質已被全面強化到了一位正常成年男性的兩倍,感覺就像是磕了一瓶低配版的鐵血魔藥。
要不然,他根本無法反應蛇人的進攻,更別說能用一記空氣炮徹底瓦解對方的攻勢了。
哈維原本還擔心這蛇人還未死透,可跳出的遊戲詞條讓他徹底放了心:
【已討伐強敵,收獲技能書:蛇行身法】
【在白衣刺客中廣為流傳的基礎身形技巧,他們以能刺殺世界上的任何一位國王為目標而不斷修煉。】
【學習此身法,能將身軀塑造得如蟒蛇一般柔軟。精湛的使用者,還可消除自己的步伐,並召喚蛇鱗抵擋要害。】
【學習消耗旅跡:1200】
【遊歷之心】在遊戲內外都能用,這很合理吧。
哈維現在有的是旅跡,足夠他學習這樣一個新技能。
蛇行身法LV.1能柔化他的身軀,讓他無需熱身就能安全掌控自己的關節,表演各類柔身術的動作。這看上去並不算突出,但他看重的是技能熟練度拉滿後,能召喚蛇鱗防身的最終效果。
教練,這個我學了!
【姓名:哈維·諾曼】
【身份:人類】
【等級:4(12%)】
【職業:異鄉人】
【權柄:歷練】
【技能:精準射擊LV.1;獅鷲劍技LV.1;蛇行身法LV.1】
【職業秘技:探險體質LV.2;極致洞察LV.2;遊歷之心LV.1】
伴隨著蛇人的死去, 藏匿在天花板上的蛇群也在一瞬間僵死過去,落到了房間中。
哈維頗為嫌棄地躲避著“蛇雨”,而馬文則貼心地換出光之盾,用【堅盾】的位格造出了一把臨時的雨傘,擋在了兩人的頭頂之上。
“住房A03嫌犯史密斯·巴裡,已被清剿。”
馬文摁向了耳邊的流沙通訊儀,將戰果匯報給了指揮部。小巧的通訊儀內,如液體般流動的細膩沙粒微不可見地發出振動,將指揮部的指令傳回了馬文的耳中。
“道格拉斯他?”
馬文的臉色微變,隨後心事重重地望向了哈維。
“怎麽回事?”
“先鋒小隊出意外了。他們被威廉姆森院長擊潰,就連道格拉斯也負了傷——”
馬文話音未落,他便感覺到空氣間的氛圍猛然間變得沉重了幾分,仿佛有一輛蒸汽巨輪正飄蕩在他們的頭頂,隨身都有可能將他們壓個血肉模糊。
“是儀式。”
憑借哈維對神秘學的淺薄了解,他也意識到有人正打算搭起一個足以覆蓋整個療養院的大型儀式。
天空中雖沒有烏雲,卻在此刻黯淡了幾分。
蛇人的屍首抽動了幾下,鮮血從它鱗片的間隙中滲了出來,化為了稀薄的血霧,飄向了走廊之外。
那正是道格拉斯院長辦公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