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水中,岸上的喪屍目送著兔頭跟白銀離開,才慢慢返回山上。
白銀趴在小船上,兔頭正努力控制著方向,但急促的水流使得兔頭小船如同一片海洋中的小舟,只能無力隨風逐流。
雨越下越大,直接到天亮,雨水也沒有停止,周圍除了山還能露出一點位置,其它地方已經成為水的海洋。
經過半夜時間,小船度不知道在洪水之中翻了多少次,兔頭也不知道收回多少次又放出去多少次,利用系統空間這樣能力努力求生存。
風中雨水,這樣明顯是台風天,兔頭這也是不理解這邊天氣情況,再次吃了啞巴虧。
看著周圍的山洪,兔頭感覺到了無力,自己那小船沒多少承受洪水的能力,可能沒辦法帶著自己跟白銀離開這危險的山洪地區。
想等待顧南他們,也變得不可能,台風會使得他們直升機沒辦法起飛,現在顧南應該也沒準備到船類。
水位置在慢慢上長,這一個小山頭很快就會被淹沒,自己跟白銀又得進入那未知危險的山洪之中。
哲一他們三個人跟兔頭已經失散,沒辦法返回帶白銀出來,根本分不清楚方向,只顧向阻擋力量弱的方向逃跑,然後跟哲一他們方向變成了南北反方向。
不過依靠遊戲系統,知道他們度平安,兔頭也放心,開始尋找離開這一片洪水之地。
這時,一條老鹹魚跟怪銀還有哲一三個人,依靠船艇早順著洪水,一夜之間,離開數十裡,到了一個紅湖鎮的地方。
三個人也是相當狼狽不堪,身上衣服都是泥水,臉也因為經過水的泡浸,變成為蒼白色,這樣糟糕的樣子,兔頭要是看見也得嚇一跳。
不過起碼現在他們已經脫離山洪最危險的中心地帶,來到邊緣地帶,危險性會變小很多,因為山洪之水,在紅湖鎮前面的位置,開始改道,向著下面的紅水湖浪去,短時間內也沒辦法威脅到地理位置比較高的紅湖鎮上。
看著小鎮上的房子,想到裡面有著暖和的房間,哲一幾個人如同孩子一樣,臉上流下熱淚。
哲一一邊清理乾淨身上的垃圾,一邊走向附近的一個看起來比較不錯的房子,嘴上還不停說著:“都說跟著兔頭,保證出現問題以前我還以為是別人中傷兔頭,接過這一天時間,我也算明白,兔頭就跟各種小說主角一樣,那倒霉運,真心嚇人,以後還是不要跟他一起出去任務了,要是多來這樣幾次,我感覺心都得崩潰。”
怪銀眼淚掉下來,一臉生無可戀模樣:“這樣的情況,我早就知道,但還是不願意相信,現在我也徹底相信,以後打死不跟兔頭一起玩,免得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樣死的,實在太過嚇人,先是喪屍包圍,接著山洪,台風……,這得多悲催才能同時碰上這幾樣事,說出來都沒人會相信。”
一條老鹹魚聽見他們兩個這樣說,心中也是無數吐槽,但還是裝作一副嚴肅模樣說道:“好了,兔頭怎麽樣也是我們的市長,為了尋找其它營友,拚命努力著,我們沒辦法幫忙,也不應該背後說他壞話。”
怪銀感覺到一臉尷尬,好像一條老鹹魚說得對,自己這是比較過分了。
哲一已經想到拒絕幫助兔頭,也開始變得沉默,不在說話,進入房間裡面,開始尋找對方清洗乾淨身體,換上新衣服,現在這樣的狀況,身體太不舒服了。
三個人也不在說話,開始處理好自己個人衛生,接著尋找到一個還算比較好的房間,收拾一下,就直接倒頭大睡。
那邊還處在危險地區的兔頭,改造了一下氧氣罩,使得白銀也能適用,才開始冒著風雨,再次進入洪水之中。
小船兩邊加上了一些木頭,這樣重量增加,就不會那麽輕易被洪水衝翻,不過現在更難進行方向控制,所以一切好像又回到聽天由命的時候。
害怕的事情,它不來,兔頭也是高興,但意外的事情來臨,使得兔頭跟白銀變得更無力反抗。
兔頭那可惜的小船遭雷劈,一道閃電,直接使得兔頭更白銀都反著白眼,掉落下洪水之中。
一個人一條狗,身體不承受控制,受著山洪之力,在那看不清的水中順流而下。
要不是因為還有氧氣瓶,兔頭跟白銀也得淹死,但現在不死也痛苦。
不能自我,浮浮沉沉,最後暈死過去。
當兔頭清醒過來,已經過了一天一夜,好在身體沒有大礙,但白銀居然沒有在自己身邊,這是什麽情況?
記得當時,自己跟白銀有著繩索連接,就是害怕兩個掉落水中失散,所以做了那一道保險。不過好像捆綁的繩子,變了模樣,這是為什麽?
“哎呦,這個人清醒了,看看他是不是紅湖營那邊的人,居然還敢過來我們這邊。”
兔頭剛清醒過來,還沒理清楚情況,就給一旁的說話嚇一跳。轉頭看向一旁,發現是一個面部蒼白醜陋,嘴裡還露出四顆長牙,如同吸血鬼模樣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手上拿著一把奇怪的刀,刀上有著一股奇怪的血腥味,正在慢慢伸向兔頭脖子位置。
看見這刀,加上那男人模樣,兔頭立馬大叫道:“好漢饒命,我不是什麽紅湖營的人,我只不過是在那邊山中承受洪水衝流過來的普通人。”
“呵呵,不說實話是不是?你接著裝,反正你身上有著他們人一模一樣的標志,別當我們眼睛看不看。”中年男人一副看你狡辯的模樣,使得兔頭開始不知所措。
“標志?什麽標志我根本不知道啊?我身體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兔頭心中有點慌,仔細回想自己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
在兔頭度不知道自己那一個地方像那所謂的紅湖營人時,外面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夥子,對著兔頭眼前的醜陋中年男人大聲叫道:“漢蘭達叔,紅湖營的人又過來了,他們這一次居然還開著裝甲車過來, 我們現在怎麽辦?”
中年男人聽見小夥子說的話,一瞬間,也是臉色大變,驚嚇得大叫一聲:“什麽?裝甲車?”
中年男人說著,人也衝了出去,明顯也是想先去看看,那什麽裝甲車,是不是真的。
那小夥子看見他的漢蘭達叔叔跑出去了,也是跟著跑了出去。
這時房子裡面,只有兔頭一個五花大板的人在。
這樣的捆綁,兔頭自己是沒辦法掙脫得掉繩索,只能先看看周圍是否有什麽東西能進行利用。
不過觀察一番之後,兔頭也尷尬了,這房間裡面,根本沒有可以利用的東西,看來是他們專門用來關押別人的地方,附近能被利用的東西,都已經被拿走。
不過好像也難不倒兔頭,畢竟有遊戲系統的人,空間裡面還有長刀,可以利用一下。
浪費了十幾分鍾,兔頭總算把身上的繩索取下,不過好像手上那幾條紅色刀痕,使得人尷尬。
“好在遊戲系統裡面的武器沒辦法傷害自己,要不這繩索沒割割掉,自己反而變成割腕自殺的人。”兔頭解下繩索,立刻服用各種治療藥物,接著食用食物快速補充身體能量,消除身體上各種負面影響,然後滿狀態之下,開始進行逃跑計劃。
房子門口外面沒有人看守,看來對方認為自己這樣一個人,根本沒有能力逃跑,所以也不留人看守。
這樣內松外緊,我喜歡。
兔頭偷偷摸摸拿了別人衣服,接著進行裝扮,不一會一個穿著普通,大眾臉的小夥子就出現在這一個營地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