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倫看到精靈還是很神奇的。
精靈,是一種美麗且長壽的種族,他們有尖耳朵與輪廓鮮明的面貌,極具優雅的身姿,高超的智慧和魔法天賦。
在人類到來前他們是大陸的主宰者,建立起精美的城市和繁榮的文明。
他們的衰落是有原因的,盡管艾恩·希德在壽命、魔法天賦和對世界的了解上遠超人類,但他們卻在一個至關重要的方面處於劣勢——生育。
精靈的文明因人類到來而覆滅,在人類的擴張中他們節節敗退,土地和城市紛紛被人類佔據。
直到阿納哈德遊玩的時候,精靈幾乎已經消失殆盡。一部分在“自由城”諾維格瑞,一部分在尼弗迦德。
諾維格瑞是永恆之火統治的城市,街上的士兵都是神殿的護衛,由此而知精靈的生活是多麽的悲慘,他們只能生活在城牆外面,女的做傭人或者娼妓,男的做苦力,總之這個種族即將消亡。
“我問,你答。”
阿納哈德將戴著深紅頭巾精靈的頭向牆上壓了壓。
這個精靈的身手很不錯,阿納哈德在風吹過密室入口的時候才感知到他的存在,也就是說精靈跟了阿納哈德一路。
不過實力相差太多,在這種一對一的黑暗環境中,阿納哈德輕松抓住了他。
“名字。”
“dh'oine雜種,我..”
深紅頭巾精靈顯然是那種對人類恨之入骨的類型,他的神情刻薄,眼神透著近乎癲狂的憤怒。
“我是獵魔人,不是人類。”
阿納哈德手上的力氣加大,繼續按著精靈的腦袋向牆壁擠壓。
只要是稍微有點骨氣的精靈,就一定仇恨人類。
由人類轉化成的怪物殺手,以保護人類為責任的獵魔人,在被利用過後還被趕盡殺絕。
精靈這種徹頭徹尾的非人類種族更不用說了,現在北方最大國家瑞達尼亞國王拉多維德五世以屠殺、折磨精靈為樂聞名。
“獵魔人也是狗娘養的,你們這些狗雜種說不參與人類政治,然後背地裡和南方人聯合,你們是最惡心、卑劣的人類。”
出乎阿納哈德的意料,說出獵魔人的身份,不但沒有緩和矛盾,反而讓對方更加發狂。
阿納哈德一拳揮出,剛被釋放準備反擊的精靈立刻捂著腹部跪在地上。
不等精靈緩一口氣,阿納哈德暴力的抓住他的脖子,迫使精靈不得不仰起頭保持呼吸。
“亞克席。”
倒三角浮現在精靈的雙眼,阿納哈德感到很煩躁,怎麽今天遇到的全是“硬漢”。
還沒等阿納哈德問出第一個問題。脖子上的龍頭徽章又開始晃動。
“昆恩。”
阿納哈德左手立即揮出,但還是晚了。
“嘭。”
昆恩法印瞬間破碎,阿納哈德被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推擠到後面的牆壁裡。
塵土飛揚,牆壁出現一個人形的凹陷。
阿納哈德撐地翻身,剛從坑裡出來,就發現房間頭上的斷裂聲越來越響,牆上出現裂紋。剛剛倒在地上戴著深紅頭巾的精靈也消失不見。
立即轉身拿走桌子上的書信,剛跑出房間沒幾米,身後傳來倒塌聲。不過好在岩石洞支撐的木樁依舊紋絲不動。
阿納哈德右手摸向鎧甲左側被撞擊的位置,凹下去一小部分。
以現在阿納哈德超凡的體質和18點的力量,能推動的除非是獅鷲這種體型龐大的怪物,但是怪物可不會救地上的精靈,
“伊格尼。”
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漆黑冷寂的洞窟隧道,地上的腳印紛亂,但是依舊還是有跡可循。
塵土上只有三個比較新的,最大的是阿納哈德的鐵靴,另外兩個大小不一的腳印,阿納哈德雖然無法判斷哪個是精靈的,但是毫無疑問都是類人生物。
即使是傑洛特現在也不可能在昆恩護罩的保護下,將阿納哈德撞到石壁裡。
腳印的方向是向洞口離開。
阿納哈德思索了一會,還是選擇繼續向洞窟裡面探索,已經是追不上了。
向前複行數十步,又是一堵牆,完全堵住隧道。
阿納哈德的龍頭徽章又開始向下晃動。牆後有魔法反應,很微弱。
將身體貼到牆上,和剛剛那個密室一樣,都是人為設置的。
故技重施,阿納哈德向後退幾步。
“阿爾德。”
隨著牆壁的倒塌,塵土散盡後,狹窄的通道後面是一處挖開的石廳,視野在經過長久的隧道後豁然開朗。
石廳盡頭,不是石壁而是一道木門擋住道路。門上還插著一把匕首。
阿納哈德跳下隧道,靠近仔細觀察。
匕首和密室中的火炬一樣,木柄完全腐朽。
刀尖下釘著一封書信,和之前那封完全一樣,也是用魔法油墨書寫。
拔出匕首,阿納哈德拿起書信。
“親愛的奧,
如果你正在念這封信,說明你找到了我藏在諾維格瑞附近的東西。
就像我們說好的那樣,你可能要問:最後誰對了?恭喜,是你。我隻承認這一次,所以抓緊時間好好享受吧。
跑題了,我應該等你一起走的,可是委托看起來很簡單。哎,這樣的虧我們吃得還少嗎?
我覺得自己被感染了,身體很不舒服。但我知道這不可能。但發燒和神志恍惚又要怎麽解釋?最好是因為我這個獵魔人的體質差得出奇,因為如果不是的話,那麽剩下來的可能性就非常不妙了。
我怕有什麽三長兩短, 所以留下了記號,用我們的佩章把每個位置都標了出來,你肯定能找得到。
至於現在,我要試著配一種方子,和佩特裡的魔藥差不多。就是手頭沒有白屈花。如果運氣好,惡魔坑周圍的草地裡應該有。不然我就只能用金錢菇來代替。
如果一切順利,那麽你應該不會看到這封信。如果不順利(不過肯定不會的!),我會替你把配方和材料藏起來。再說一遍,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因為你肯定不會看到這封信。
雷納德”
阿納哈德很快讀完了信上的內容。果然永恆之火邀請的獵魔人就是雷納德,而這應該是上一封信的後續,不過看著更像一封遺書。
看來雷納德是單人前往委托,沒有等他的同伴。如果只是妖靈,對於一個訓練有素的獵魔人,小心點一個人倒也是足夠了。
感染?當阿納哈德讀到感染的時候仿佛感覺出現了幻覺,這個世界還有能感染獵魔人的病?獵魔人喝的魔藥都是最劇烈的毒。
發燒?神志不清?阿納哈德越看越嚴肅,能自己改魔藥配方,說明雷納德絕不是什麽新手獵魔人。
魔藥配方幾乎是擁有唯一性,材料大多無法平替,因為早年怪物還多的時候,魔藥配方倒是還能更改,隨著怪物的逐漸滅絕,大部分配方所需的材料也是用光即絕,現存的魔藥配方已經是近乎唯一最佳的解。
就在阿納哈德思考之際。
“請你....幫幫我...”
寂靜的洞窟中突然響起男人的聲音,在石壁上碰撞發出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