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信的完美康復病房裡,李信又做了一次常規檢查,鄭華成跟著檢查醫生去看檢查報告,病房裡只剩下 “全秀兒,你的手藝真的是家傳的麽?”
“我還會騙你不成,我爸爸可是光州最出名的理發師。”
“好吧,你這句話我姑且相信,我想問的是,你真的學到了你爸爸的手藝了麽?”
“呵呵。。。”
“呵呵是什麽意思。。。”李信額頭冷汗浮現。
“我們家的手藝可是家傳的,我爸爸的爸爸,就是我爺爺,以前可是給總統理過發的!我爸爸的爸爸的爸爸,就是我爺爺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太爺爺,據說以前可是皇宮禦用理發師!還有。。。”
“stop!”李信比了一個暫停的手指,“你說了這麽多,說的都是你的長輩,而且為什麽都是男的?”
“那當然!”全秀兒得意的說道:“我家可是祖傳手藝,傳男不傳女!”
“你去做過手術麽?”李信完全大汗。
“麽呀!”全秀兒一副生氣的樣子。“本姑奶奶是天生麗質,完全沒有浪費家裡的錢去做美容的必要!”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信一臉被打敗的樣子,“不是說你們家手藝傳男不傳女麽?我是問你去做過性別修改手術麽?”
說完還盯著她的修長的脖頸、高聳的胸部和平坦的下腹部,不停打量之余,嘴裡還發出“輟鋇母鋅骸笆質踝齙牟淮砼叮⊥耆床懷齪駝E雜惺裁辭穡炊佑信宋杜丁!
“呀!李!信!”全秀兒如同一隻發怒的母老虎,完全摒棄了在眾人面前的矜持形象,直接一個虎躍撲到李信身上,兩腿分開,將他的腰盤在胯下,然後習慣性的伸出爪子去揉亂李信的頭髮。
因為能夠說出話來,心情大好的李信,一改往日的逆來順受,力度恰到好處的阻擋著全秀兒的張牙舞爪。
雖然現在是10月涼爽的秋季,但房內的空調效果極好,不論是護士服還是病服,材質都是極為舒適和單薄的。
兩人你來我往,一時是“打”的不分上下。
到底全秀兒是個女生,持久力沒有李信那麽強大,再加上兩人之間不可避免的摩擦,隱私部位的觸碰,不一會的功夫,她已經是累的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了。。。
李信好笑的看著喘氣的“母老虎”,那故作“輕蔑”的眼神,激得“母老虎”瞬間爆發,手腳發軟的她,隻有使用最原始的武器向李信攻去!
沒錯,即使沒有利爪,她還有尖牙!
只見全秀兒櫻桃小嘴微張,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偶爾閃現的寒光讓李信不寒而栗。。。
“啊~~~”某男子的慘叫聲響徹山谷,哦不,是響徹醫院走廊。
“嘭”的一聲大門被大力推開,護士長的值班護士衝了進來,還沒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什麽事,便和她的小夥伴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病床上,一襲護士打扮的全秀兒,正衣衫凌亂的坐在李信的小腹之上。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全秀兒的上半身也壓在李信身上,那原本高聳的D罩杯,緊緊的貼在李信的胸前,被擠壓成一個誘人的巨大橢圓!
聽到門口的聲音,原本打鬧的兩人同時回過頭來,這一下更是讓來者目瞪口呆!
原來,全秀兒本來準備咬李信的雙手,李信當然不肯就范,緊緊握著她的手臂不停的躲避。
全秀兒一著急,
便整個人壓了上去,胸口那實實在在的觸感讓李信一僵。全秀兒見狀,迅速將目標轉向離自己牙齒最近的地方,李信那完全不設防的脖子! 李信雖說發了楞,但脖頸間的傷口才剛剛愈合,因此對於這地方的注意也特別敏感,他連忙將脖子一縮,不讓對方得逞。
全秀兒原本打算是奮力一撲的,但忽然想起那是李信的傷口所在,雖然現在已經愈合了,但還是臨陣猶豫了一下。
就是這不到0.1秒的猶豫,李信已經將脖子縮了起來,這反而激起了全秀兒的好勝心。
看著李信緊縮脖子的逖愣蛻鸞凶牛焓秩グ撬秈弊擁淖罅常緩蟪美鈈湃Φ值滄蟊叩氖焙潁腿喚勘曜蛩撓冶卟弊印
熟知全秀兒套路的李信自然不會讓她成功,他可不是鴨脖子,全秀兒雖然是美女,但美女咬人也是會疼的。
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也有人說女人都是倔強的,這兩點完全充分的從全秀兒身上體現了出來。
全秀兒左撲右咬,脖子沒咬到,反而蹭得李信滿臉的口水再加淺紅唇膏。
感覺完全觸碰不到李信脖子的她,在強烈的自尊心驅使下,竟然一口咬在李信的嘴唇上!
李信想到了全秀兒所能想到的所有的進攻部位,並嚴加防范,但就是沒想到她會盯上自己的嘴唇。
所以說剛才胸口的觸碰如果隻是發僵,那麽現在唇與唇的接觸,則是讓李信完全的不知所措。
全秀兒也有一瞬間的迷失,唇齒間李信上唇那柔軟的觸感,以及他口中呼出的好聞氣息,再加上兩人緊密黏合的身體接觸,無一不讓她感到目眩頭暈。
李信清晰的感到對方急促的心跳,以及她那有些瑟瑟發抖的僵硬身軀。僵持了一陣,見全秀兒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放,他不免感到有些尷尬。
出於人道主義精神,李信嘗試著將嘴唇抽離開來,卻沒想到全秀兒咬的倒是挺嚴實,竟然一下子沒有抽出來。
李信這一動,全秀兒馬上反應了過來,她睜開雙眼,看見的卻是李信嘗試抽出被咬住的嘴唇時,怨氣頓時吹散了羞澀,咬住李信嘴唇的牙齒堅決的閉合了起來。。。
於是,便發生了之前值班護士推門而入的那一幕。。。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緊接著,鄭華成推門而入。
這時兩人已經坐了起來,李信捂著嘴,坐在床上有些尷尬的對鄭華成笑著,全秀兒則是半跪在床上,驚慌失措的看著來人。
兩個值班護士憋著笑退出了房間。
鄭華成還沒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去檢查情況。
“呀!李信xi,你的指縫中間有血溢出來了!怎麽回事?快讓我看看!”鄭華成伸出手去拉李信捂嘴的手。
李信連忙躲開。
鄭華成疑惑的看著一旁的全秀兒,隨口問道:“秀兒,怎麽回事?你趕快跟我說一下。”
卻沒想到全秀兒驕哼一聲,繞開兩人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
“麽呀?”鄭華成更加摸不著頭腦,直到他看見李信臉上和脖頸見的唇印,才一臉的豁然開朗。
“李信啊。”鄭華成一臉的揶揄。“這可是醫院啊!你怎麽這麽性急啊!”
幾天的時間,鄭華成自然是看出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對此自然也是當男女之間的打情罵俏。
“秀兒是個好女孩,她父親跟我共事10多年,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的性格是很活躍,但今天這個表現就有點讓我大開眼界了,哈哈!”
“李信xi,你別看秀兒好像很開放似的,但我以我的名譽做保證,雖然醫院裡很多小夥子在追求她,但她到現在還一個男朋友都沒有交往過。”
“你賺到了!”
李信一頭熱汗,無語的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媒婆”鄭華成。
見他沒有一絲停止介紹的意思,李信不得不出言打斷他:“阿加西~剛才隻是誤會,你不要再說了!”
鄭華成見狀,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
李信也不去理會,徑自問道:“我現在可以出院了吧?我已經在住了一個星期了,再不回歸社會,我都要變成原始人了!”
說道正事,鄭華成馬上收回剛才的揶揄嘴臉,他正色道:“你可以出院,但是,這兩個月的每周日,你必須來我這複查一下。”
李信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好了,早就知道你著急出院了。”鄭華成從文件夾裡拿出一疊清單,“我已經叫人把費用清單打印好了,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個字,然後就可以出院了。”
李信也不去多看,拿起筆就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大名。
將清單交換給鄭華成,李信躺在病床上伸了個懶腰,喉疾的完美解決,就等於他的再次重生,在這個如同白紙的世界,現在開始,未來將由自己書寫!
想到這,他禁閉的眼睛猛然睜開,迸射出超然的自信和無限的向往,激動之下,他大聲吼道“韓國,我來了!!!”
“吵什麽吵!醫院裡不能大聲喧嘩!你不知道麽?”
呵斥聲在一旁響起,正是不知什麽時候又溜回來的全秀兒。
此刻她一改剛才的羞澀和尷尬,正一臉傲嬌的指責李信。
“還有!你已經辦理出院手續了!還賴在這裡做什麽?”
看著被李信弄亂的床單,她更是激動的雙眼噴火。
“呀!你是想死麽?我剛剛整理好的床單!你這個死小子!你不把床單整理好,就別想過老娘這一關!”
李信將手枕在腦後,一臉微笑的看著不停叨擾的全秀兒,那深邃的透人心懸的溫柔眼光,讓全秀兒迅速的完成了從母老虎到小白兔的轉變。
深吸一口氣,李信蹦下病床,一把將全秀兒抱在懷裡。
說實在的,從手術開始到現在恢復,李信一直處於一個緊張的情緒之下,對於任何人任何事都有著來自心底深處的抗拒。
特別是手術後的康復治療,說白了就是心理治療,全秀兒這個“殘暴”而又可愛的女人,正是讓自己痊愈的“主治醫師”,自己敢開口說話,也是因為她。
對全秀兒,李信的感激是發自肺腑的。
“秀兒,以後要是在這裡做的不開心,就來做我的專人護士吧。”李信在全秀兒的耳邊低聲呢喃。
全秀兒原本是手足無措、滿臉通紅的縮在李信懷裡,聽到這話,下意識的的反駁到:“要叫姐姐知道麽?我比你大2歲啊!而且,你這個家夥,哪裡需要什麽專人護士。”
全秀兒因為和鄭華成很熟悉,自然也知道李信的身世,她俏皮的說道:“再說了,姐姐可是專業護士,收費很貴的哦!”
李信摟著全秀兒的緊了緊,低沉的聲音卻帶著無比的鄭重:
“我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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