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醫院通知，Tell me第十五章　　走在S.M公司的樓道裡，李信隻感覺今天陽光明媚，呼吸間進出的空氣是那麽的清新，教室裡正使勁壓著大粗腿的小MM長得是那麽“美麗”！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口袋裡那張寫著1500萬字樣的支票。

　　如果現在可以唱歌，李信恨不得高歌一曲《賺錢了》，以此表達他此時的心情。

　　昨天在theone的陪同下，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李信和李秀滿達成了共識，以1500萬和15%的分配比例，買斷《旅行的意義》版權和署名權，另外李信不得對外宣布這首歌原本是他所著。

　　此外，李信由原來的實習廚師，正式轉職為S.M公司的音樂顧問，雖然是編外人員，但工資和待遇的增長是實打實的。

　　下午，李信打算去首爾大學附屬醫院，將自己喉疾手術的事情定下來，當了這麽久的“啞巴”，他已經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

　　迎面剛好碰上了聯系完畢的林潤娥他們，心情頗好的李信主動打起了招呼，卻沒想到原本笑的開心的林潤娥一看到自己，頓時變成晴轉多雲，她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從李信身側一頭撞過去，撞的李信一個踉蹌。

　　不僅是林潤娥，就連權侑莉、黃美英和金泰妍也是瞟了他一眼，一聲不吭從旁邊走開。

　　她們身後，一個不明所以的勁裝女生盯著李信清秀的臉，對欲言又止的徐珠賢詢問著什麽，徐珠賢剛想解釋什麽，就和勁裝女生一起，被崔秀英一把擼了過去，夾在腋窩下拖走了。

　　勁裝女生在被拖走前，還溫柔的大吼一聲:“帥哥，我叫金孝淵，有空來找我玩啊！”

　　等到他看不見的拐角，又變成一陣咆哮:“呀！崔秀英！我的脖子快被你掰斷了！”

　　走在最後的是鄭秀妍，蒼白的臉上有些憔悴。

　　面對鄭秀妍，李信想起那天兩人之間的旖旎，不由得臉上有些發紅。

　　撓撓頭，剛舉起手想要打個招呼，卻見鄭秀妍目無表情對自己鞠了個躬，仿佛兩人是初次見面的上下輩。

　　李信一愣，右手不動神色的收回來，尷尬的回了一個禮。

　　做完這些，鄭秀妍從李信身邊繞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李信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心頭那絲若有若無的無名火慢慢平靜下來。

　　剛才的好心情一下全無，李信也不再耽擱，徑直走出公司，打車前往首爾大學附屬醫院。

　　耳鼻喉科醫生辦公室裡，掛牌副教授的鄭化成醫師緊皺著頭，他放下手中的檢查報告，指著圖片上那一條明顯的突起，“你看，血管瘤的位置緊貼著氣管，在這裡動刀，很大的可能會影響你康復之後的發聲。”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至於是什麽樣的影響，這個沒有準確的定義。”

　　“我做過很多這樣的手術，但像你這種情況的，不多於10例。”

　　“手術之後，有的男性聲音變得尖銳。”

　　“有的女性變得粗狂。”

　　“有些人的嗓音則變得沙啞，或者其他怪異的表現。”

　　“所以，這些你都要思想準備。”

　　李信漠然，他的確沒想到自己的喉疾竟然會嚴重至此。

　　“但是！”

　　鄭化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一些。

　　“李信xi，這次的檢查報告顯示，你喉部的那根血管瘤，比起一個月前要長大了20%，如果按這個速度，兩個月之內不做手術的話，可能會導致呼吸受阻，甚至影響到正常進食和喝水。。。”

　　李信眉頭一皺，拿出便簽薄。

　　――請幫我安排手術，時間越快越好――

　　“好的。”鄭化成在電腦上將資料編輯好，打印機吐出一張繳費清單和醫療事故同意書。

　　走在回S.M公司的路上，李信一臉嚴峻。

　　手術隻是一個小手術，至於術後嗓音的問題，李信也不會太擔憂，他現在的煩惱是:手中的余錢，竟然只夠手術費用的一半！

　　竟然如此！先前做的安排就要調整一下了！李信握緊了拳頭，做出了一個改變“wondergirls”命運的決定！

　　拿出10年前就在用的手機，他對著鍵盤按出短信。

　　――我有兩首歌，比較適合女團，舞曲風格，個人覺得還不錯，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收件人:李秀滿！

　　“叮咚！您有新的短信！請注意查收！”

　　――來我辦公室――

　　發件人:李秀滿

　　李信收好手機，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將標有“S.M公司”的紙條給司機，然後閉目養神，思考著如何從李秀滿的牙縫裡摳出最多的利益！

　　在理事助理的帶領下，李信走進了李秀滿的辦公室。

　　屁股還沒坐下，李秀滿便站起身來，一把抓住李信就往外走:“我們直接去錄音室。”

　　錄音室不大，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除了一個面色有些難看的中年大叔和工作人員，其他都是李信的熟人，theone，金泰妍，鄭秀妍等少女毅然在列。

　　見到李信，少女們面色都有些閃躲，上午才給完臉色，中午就來尋人幫忙，饒是林潤娥城牆般的臉皮，也不禁有些羞澀。

　　倒是theone同志表現就可圈可點，他一見到李信，便上來握住李信的手，噓寒問暖，熱情而不顯誇張，隻是眼珠子哧溜哧溜的亂轉，四處尋找李信身上可能藏著曲譜的地方。

　　要知道！上次他看得曲譜，上面隻有三首吉他曲！而現在，李信一出手就是兩首電子樂！要說沒有第二本，或者說是第三本曲譜！打死他都不信！

　　“李信xi！我給你介紹一下。”李秀滿在站在那個臉色難看的中年人身旁，對李信說道:“這是我們S.M公司的音樂總監，俞永鎮xi。”

　　隨即又對著俞永鎮介紹了一番李信，言語中隱約點明了《旅行的意義》的“前作家”一詞。

　　李信自然清楚眼前人的作為，但出於晚輩的利益，還是向對方打了招呼，俞永鎮也頗顯尷尬的回了禮。

　　“那麽。”李秀滿適時插嘴，“李信xi，你的曲譜帶來了沒有。”

　　連曲譜都沒有看過，但李秀滿已經把音樂製作人，音樂顧問，工作人員，甚至是唱demo的藝人都叫來了，可見他對李信歌曲的信心。

　　李信攤了攤手:開玩笑麽！他可是剛到S.M公司門口，就被李秀滿助理強拉至辦公室，然後又被強拉至錄歌房的，曲譜還在房間櫃子的背包裡躺著呢。

　　曲譜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他來到電子琴旁邊，工作人員連忙起身將位置讓出來。

　　“理事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

　　李秀滿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身後的李信拉到前來，才對金熙說道:

　　“這是公司的音樂顧問，李信xi。”

　　金熙一愣，連忙問好，李信也紅著臉回禮。

　　“這次叫你來，主要是要為這次女團的出道曲進行編舞。”李秀滿接著說。

　　“和以往不同，這次的舞蹈，李信xi有一個大概的構思，而你的任務，則是配合李信xi，將編舞完成。”

　　“是的，理事，我知道了。”

　　李秀滿將李信口不能言的事情交代了金熙，然後拍了拍李信的肩膀，向俞永鎮走去，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李顧問您好，我叫金熙，以前是練習生，現在舞蹈老師。”因為李信不方便說話，金熙便主動開口。

　　李信臉頰一紅，暗自退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金熙說話的時候，口中的香味夾雜著她身上的香汗味，讓李信有些暈眩。

　　金熙看在眼裡，不由的抿嘴一笑，從工作人員那裡拿來錄製帶，她將音量調整到合適的位置，然後示意李信將舞蹈師范一片。

　　李信有些羞澀的摸摸頭，有些暗恨自己的多事。

　　剛才俞永鎮那漫不經心的處理自己的曲譜，讓李信有些不爽，因此他才特意將這首歌的特別處向李秀滿點出，但現在要他一個業余人士對著專業舞蹈老師跳舞，就有點啼笑皆非了。

　　還好，猶豫不決向來不是李信的習慣，既然要做，就算丟臉，李信也會利索的做下去。

　　於是，當音樂響起時，李信紅著臉，閉著眼將記憶中那些動作做了出來，事到如今，他也顧不上到底在不在節拍了。

　　該死的曲譜，當時怎麽會寫的這麽長！

　　跳完整場，李信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忐忑不安的睜開眼，剛想詢問金熙對這套動作有什麽看法，卻被眼前這一幕驚呆了！

　　眼前張大著嘴，目驚口呆的人，不只金熙一個！

　　從左到右，從前到後，李秀滿！theone！少女們！工作人員！甚至門口掃地的大媽，還有一臉古怪的俞永鎮，都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

　　那眼角壓抑不住的笑意！微微抖動的肩膀，憋紅的臉蛋，無一不再說明，大家是在取笑自己！

　　如果能說話，李信絕對會大吼一聲:“呀！”

　　作為見過大場面的李秀滿，自然是最先反應過來，他輕咳一聲拍了拍手，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金熙，李信的舞蹈動作你消化了麽?”

　　金熙收回張大的嘴，雖然面對著李秀滿，但眼光還是圍著李信在打轉:“李信xi的舞蹈，很撫媚。。。”

　　聽到這話，錄音室裡頓時被不再壓抑笑聲充滿。

　　在李信一頭的黑線之下， 金熙繼續說道:“舞蹈動作雖然是很簡單的那種，但組合起來有一種特別的韻味，確實是適合群舞的那種。”

　　“另外，這套動作主要是展現出女性的身姿，某些動作上李信xi表現的很是青澀，這種動作恰恰適合新女團的定位，我個人認為非常好。”

　　李秀滿大手一揮，金熙便領著少女們到一邊講解舞蹈的分解動作去了。

　　看到李信現在的狀態，theone很是知趣的沒有湊到他身旁。

　　不到二十分鍾，少女們就回到了錄音室，隻是耳邊多了一套耳麥。

　　工作人員附耳在李秀滿身邊說了句什麽，李秀滿點了點頭，然後來到李信身旁。

　　“曲譜和舞蹈，孩子們都已經熟悉了，下面我們來看看效果如何。”

　　李信漸漸從羞愧中恢復過來，他點了點頭。

　　在李秀滿的示意下，少女們錯落有致的排成三排，隨著音樂，8人同時舞動了起來，並按照順序將歌曲表達出來。

　　8個青春洋溢的少女，做著一模一樣的舞蹈動作，特別是這種溫柔的搖曳這身軀的舞蹈，再加上中毒性極強的旋律，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李秀滿眼睛盯著舞台上的女孩，頭也沒回的問了一句，“你這歌叫什麽名字?”

　　音樂剛好放到高潮部分，8個女聲同時唱到:“TELLME，TELLME，TELLTELLTELLTELLTELLTELL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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