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別總是舞刀弄槍的,不如我們來比比內力。“霍都輕蔑地一笑,打開扇子,頂住了他的劍尖,慢條斯理地說。
?“好,請賜教。“孤塵余寂將劍收回劍鞘,隨即擺出了架勢,準備迎接霍都的攻擊。霍都聞言,也不客氣,揮出一掌與孤塵余寂對擊。
他的掌中暗藏著深厚的內勁,這是他多年習武的成果,威力非同小可。
?表面上看孤塵余寂的內力雖然略遜一籌,但他仍然能夠與霍都抗衡。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年紀輕輕內力就幾乎超越了一般的後天高手,此子前途不可限量!“丘處機撫摸著胡須,感慨萬分。“哼,少在那兒自吹自擂!“霍都冷笑一聲,臉上青筋凸起,身體逼近,內力湧動。
“閣下所言不差,但何不施展全力,讓我見識一下真正的內力高深?“
“孤塵余寂面色平靜,似乎還有反轉的余地。他的內力雖稍遜一籌,但他有一種特殊的內功,能悄無聲息地吸取他人的內力。
“你別囂張,別以為修煉了什麽魔功就能勝過後天高手。“霍都咬牙切齒地盯著孤塵余寂。
“魔功?你太小看人了!“
話音未落,孤塵余寂便雙手結印,將吸納來的內力瞬間凝聚成一股強大的內勁,猛然轟出。
“砰“的一聲巨響,霍都的身體被震飛數丈之遠,口中噴出一股鮮血,臉上寫滿了震驚。
孤塵余寂的這一擊內力之強,超出了霍都的預料。
“我認輸了,閣下年紀輕輕,內力竟如此深厚,實在令人佩服。五年之後,我再來領教。“此時火焰逼近,半空中濃煙滾滾,霍都從中走出,身體已然破敗不堪,衣衫襤褸,顯得格外淒涼。
他雖心有不甘,但是輸了就是輸了已經沒有臉面,在裝腔作勢了。
“你也不簡單,能否告知尊姓大名?“孤塵余寂沒有乘勝追擊,他知道霍都必定會尋找機會報復。
他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坦率地承認自己的不及。
“我名霍都,乃西域王子。“霍都抱拳說道。
“吾名孤塵余寂,在此相候於此了”余寂還禮道。
霍都轉身向殿外走去,來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說道:“今日我與全真派的恩怨,算是栽了。希望全真教各位能各自處理自家事務,不要干涉我的私事。”
按照江湖規矩,一旦有人承認失敗,並約定了改日再戰,那麽在約定的日子到來之前,即使是冤家路窄,也不能再動手。
一旁的郭靖聽他這樣一說,便答應了下來,道:“這個自然。”
門口處霍都微笑,用藏語對藏僧說了幾句,正要離開,丘處機大聲說:“不用等五年,我丘處機會來找你。”聲音震耳,顯示內力深厚。
霍都心驚,急忙離開。紅袍藏僧瞪了郭靖一眼,隨之而去。
火勢在後院愈發猛烈。丘處機抱起郝大通,說:“我們快走!”
“好。”孤塵余寂抱起葉光也正欲離去。
這一刻郭靖突然問道:“我帶來的孩子呢?誰在照顧?別讓火傷著他。”
丘處機等人剛才全力對抗敵人,不知孩子的事。
正詢問時,火光中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梁上跳下,笑著說:“我在這兒呢。”
孤塵余寂心中一驚,看到眼前的少年,通過眼神確認,這正是未來將要成為大俠的楊過。
楊過向郭靖解釋了自己為何躲在梁上,可郭靖聽後怒喝:“胡鬧!快拜見祖師爺!”
楊過做了個鬼臉,向馬鈺、丘處機、王處一磕頭。到尹志平時,他問郭靖:“這位不是祖師爺吧?”
郭靖說:“是尹師伯,快磕頭。”
楊過不情願地磕了。
郭靖見他沒向其他道人磕頭,喝問:“過兒,你怎麽這麽無禮?”
楊過笑答:“等我磕完,就晚了,別怪我。”
“孤塵少俠,這位是?“尹志平沒有參與郭靖和楊過的對話,而是轉向孤塵余寂,見他懷裡抱著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年,好奇地問。?
“這位是我路上救的少年,他希望能來貴教拜師學藝。”孤塵余寂將葉光放了下來,向尹志平介紹道。
“孤塵少俠博學多才,武藝高強,這位少年跟隨你學習武功,比起我們全真教的道門傳統功法,豈不是更好。“尹志平對孤塵余寂拱手說道。
“道友有所不知,我修行的《清心經》講究清心寡欲,跟著我恐怕會有斷子絕孫的風險。“孤塵余寂看了一眼困惑的葉光,苦笑著說道。
“那邊屋裡有個道士被綁著,再不救他,怕是要被燒死了。“楊過突然叫道,周圍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郭靖急忙問:“在哪間屋?快說!“
楊過指向東方,說:“大概在那邊,不知道是誰綁的。“他邊說邊笑。
“什麽,少俠你先走,我去救人!“
尹志平與孤塵余寂正交談間,聽到楊過的喊聲,立刻向東廂房衝去。
余寂見狀也不落下,一同跟在他的後面。
尹志平踢開門卻未發現有人,於是又迅速轉向東側的靜室,那裡是供第三代弟子修煉內功的地方。
他推門而入,只見室內濃煙滾滾,一名道人被綁在床柱上,口中發出模糊的呼救聲,情況緊急。
尹志平立刻拔劍斬斷繩索,將道人救出。
燃燒的房梁從天而降,眼看就要砸中二人。“砰“的一聲,孤塵余寂幾劍將房梁擊成碎片。“少俠不僅武藝高強,更是俠義心腸,實在令人敬佩!“尹志平背著道人走出房間,由衷地讚歎。?
“舍己為人,乃是善人之。道長你也有這樣的行為,可見也是一位正人君子。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我姓尹名志平,字志平!”
?“志平道長,我們快走!“孤塵余寂微微一愣,催促道。
這時馬鈺、丘處機、王處一、郭靖、楊過等人都已出了大殿,站在山坡上看著火勢。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山上水源不足,救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後院化為灰燼。
全真教弟子盡力阻斷火路,保住了其他建築。
這時郭靖正要詢問敵人是誰,為何下此毒手,只見尹志平背著胖大道人,從濃煙中走出。那道人被煙熏得咳嗽不止,淚水橫流,一見楊過,立刻怒火中燒,向他撲去。
楊過嘻嘻一笑,躲到了郭靖身後。
那道人不知郭靖是誰,伸手想將他推開去抓楊過,卻如推在牆上,紋絲不動。
那道人一愣,指著楊過破口大罵:“小混蛋,你要害死道爺!”
王處一正欲開口教訓,卻被余寂搶先訓斥道:“莫要講一些髒話,莫要有辱道門之風!”
“你是誰,敢對我指手畫腳!“那道人鹿清篤是王處一的徒孫,剛從死裡逃生,心中焦急,一見楊過便欲撲上去拚命,全然不顧掌教真人、師祖爺和丘祖師都在場。
王處一見他如此失態,怒火中燒:“淨光,你在貴客面前如此行為,實在是有辱道門的風范。王處一喝止後
鹿清篤才意識到自己的無禮,驚出了一身冷汗,低頭垂手道:“弟子該死。”?
王處一問:“究竟發生了何事?”鹿清篤答:“都是弟子無能,請師祖爺責罰。”
鹿清篤接著解釋了發生的一切,從他看守楊過到楊過逃脫的經過,向眾人詳述了事件的來龍去脈。
鹿清篤說到某處,楊過輕笑一聲。鹿清篤怒道:“小……你笑什麽?”
楊過抬起頭,眼睛朝天,笑道:“我自己笑,關你什麽事?”
鹿清篤正要與楊過爭辯,王處一道:“別和小孩子胡攪蠻纏,繼續說。”
鹿清篤繼續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還模仿了自己被楊過尿在頭上的情景,以及自己被他綁起來的細節,生動形象地描述出來,引得眾人暗地裡忍俊不禁。
馬鈺笑道:“靖兒,這是你的兒子?如此刁鑽機靈。”
郭靖拱手道!“這是我義弟楊康的遺腹子。”
郭靖講述了楊過的身世,並請求拜入全真派。丘處機問為何不親自教導楊過。郭靖解釋說會慢慢說明。
郭靖道歉,因誤將道友當作敵人而動手,馬鈺表示無需多禮。馬鈺說:“若非孤塵少俠和郭兒你及時援助,我們都要敗了。”
在兩人交談之際,楊過突然說:“郭伯父,我不想入全真教,我想拜孤塵大俠為師!”他看著靜靜聆聽對話的孤塵余寂, 心中充滿敬意。
郭靖聽後,感到一陣尷尬,不知如何是好。
“少年,你也想拜我為師?我的功夫,可比不上全真教的前輩們高明,跟著我,你可是會斷子絕孫的。“孤塵余寂嚴肅地說。他一愣,不知何時楊過已將他視為恩師,如果真的成為他的師父,那劇情可就要大大改變了。
“斷了就斷了,跟孤塵大俠您一起仗劍江湖,可比那些紅顏禍水強多了!”楊過為了拜師開始胡攪蠻纏。
“這孩子真聰明!”馬鈺撫須笑道,“郭兄能否放下心結,同意他拜入孤塵余寂門下?”
“嗯……我同意又有何用,還得看孤塵少俠的意思。”郭靖抬頭打量著孤塵余寂,見他道骨仙風,儀表堂堂,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心想若能成為楊過的師傅,那不是他三生有幸。
孤塵余寂見到三人期待的目光,連葉光也露出懇求的神情,一時難以給出明確的答覆。
他沉思片刻,輕聲回答:“各位前輩,何必難為我這個晚輩?收徒之事,我確實有所顧慮。但我可以留在全真教,指導這些孩子,若是有事,我也會離開此地。”
“師傅,受徒兒一拜。”楊過和葉光兩人聽到這句話,齊刷刷的跪在上。
“你們……唉,不要叫師傅,叫我孤塵大哥吧。”孤塵余寂歎息了一聲,說。
“孤塵大哥......“楊過和葉光兩人恭敬地喊道。
“好好好。”
孤塵余寂心中難堪無比,若是自己打亂了劇情,真成楊過的師傅,那麽小龍女該如何面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