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遊龍兄冒險來到登仙道,目的是為求援?”
明德聽邪天說完,一臉認真地注視著邪天。
“是的。”
邪天點頭。
“吾相信遊龍兄,只是禦天五龍都無法誅殺邪天禦武的話,登仙道怕是也無能為力。”
明德卻是臉露憂慮。
“怎會?登仙道是距離仙界最近的境界,高手應是多不勝數才對。”
邪天疑問。
“慈光之塔確實有不少高手,但能與禦天五龍相比者寥寥無幾,如何是邪天禦武的對手。況且慈光之塔中多是一心向仙的隱士高人,很少會去管凡俗之事。”
明德歎息。
“邪天禦武雖然厲害,先生也不必高估他,畢竟他終究是來自火宅佛獄,無論資源還是四魌天源都遠遠不如登仙道。
“小子添為碎島王樹之子,勉強也算是能與邪天禦武一戰。
“若非一身武藝皆來自邪天禦武,當初也不會敗得那麽慘。
“依我所想,登仙道應不至於連小子都不如,戰勝邪天禦武並非沒機會。”
邪天卻是安慰明德,言說邪天禦武並非無敵。
“哈,是吾一葉障目了,忘了遊龍兄是碎島王樹之子。故老相傳,碎島王樹之子必為碎島之王,有通天徹地的本事。若是登仙道與遊龍兄聯手,確實還有不小機會。”
明德恍然,哈了一聲。
“邪天禦武終是四魌界之敵,除了我們,上天界應也不會任其繼續肆虐。”
邪天繼續補充。
“三境聯手,邪天禦武確實必敗無疑,只是其人生性狡猾,前日襲擊秀士林都是一擊即走,根本抓不到他的身影,所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況且遊龍兄身受重傷,養傷也需一段時間。到時候秀士林聯絡好上天界,我們三境聯手,定能誅殺此魔。”
明德同意邪天所說,但又言要從長計議,讓邪天好好修養,起身告辭離開。
數日後,禦武再次來犯,不僅襲殺了不少人,甚至當眾將其所殺之人煉化成血色精華現場吸收,驚得秀士林人人恐慌。
明德雖是親自出手,卻是根本追不到禦武,無奈之下,只能回來找邪天,帶著邪天一起踏入了隱在秀士林後面的慈光之塔。
那慈光之塔和秀士林一樣,外圍有術法結界保護,平常根本就看不見。
直到明德拿出代表秀士林師尹身份的玉牌,並引動登仙道秘法,這才借助師尹玉牌打開進入慈光之塔的入口。
穿過術法結界入口,入眼盡是雲海縹緲,好似人間仙境,遠方百裡處聳立著一座白玉光塔,正好擋在蜿蜒盤旋的登仙道路口。
那白玉光塔閃爍著五色神光,散發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敬畏。
光塔身後的登仙道更是透露出神聖威壓的仙道氣息,誘使著修士想要靠近,仿佛只要一步踏上登仙道,便是成仙得道之機。
“這就是登仙道嗎?果與當年神遊四魌樹時相似。慈光之塔將整座塔建設在登仙道入口位置,凡想攀爬登仙道的人都必須進入慈光之塔,建塔之人的貪婪可見一般。”
邪天遙望登仙道和慈光之塔,心中忍不住暗歎。
“遊龍兄,眼前慈光之塔和登仙道果然神妙非凡是吧?當初吾第一次見到時,也被震撼得說不出話。”
明德見邪天愣住,忍不住開口說道。
“確實非凡,若非我身負使命,踏入此地之後,便再也不想回去了。”
邪天假裝回神後惋惜說道。
“是啊,若非職責在身,誰又想離開慈光之塔。所以,我們此次的任務十分困難,也不知道能請到幾個幫手。”
明德歎息。
“事在人為,我相信慈光之塔內的修士們並非都不近人情。”
邪天眼神堅定,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腳下氣勁波動,就準備縱身飛過眼前的百裡之地。
不過沒等他飛起,明德便先一步攔住他說:“遊龍兄,此地空間禁絕,只能步行不能飛縱。”
“啊,是我唐突了。”
邪天道歉,接著與明德一起快步朝百裡之外的慈光之塔行去。
雖是步行,兩人速度卻是極快,百裡路程不過片刻之間,晃眼已到慈光之塔面前。
在他們站定之時,慈光之塔內一個渾厚聲音傳來,開口便問:“明德,何事滋擾?”
“界主,境內出現一火宅佛獄的魔王邪天禦武,屬下無能誅魔,懇請界主降罪。”
明德低頭躬身,簡單說明情況。
“火宅佛獄?邪天禦武?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嗎?”
渾厚聲音一聲歎息, 接著慈光之塔大門打開,似是邀請邪天和明德進去。
邪天兩人見狀,當下化作一道流光竄進塔內,內中卻不似塔型建築,而是空曠的雲海。
就在邪天疑問之際,眼前憑空冒出一個紫色光球,好似卡拉OK裡的老氣氣氛燈,怎麽看怎麽low。
面對紫色光球,明德神色恭敬,道了一聲:“界主。”
“免禮。”
紫色光球一聲免禮,隨後轉向邪天說道:“閣下便是碎島王樹之子?果然王者風范,殺戮碎島有汝,未來可期。”
“多謝界主厚讚,但殺戮碎島現在已陷魔域,小子家園已毀,現在不過是喪家之犬。”
邪天臉露恭敬,卻是難掩心中悲憤。
“邪天禦武已是四魌界共同的大患,王子不來求援,慈光之塔也不可能繼續獨善其身。”
紫色光球直接道破邪天來意,並主動說明自己立場。
“多謝,若是界主親自出手,邪天禦武必定手到擒來。”
邪天滿臉真誠地感激。
“非也,吾雖承擔界主之職,並不代表吾在慈光之塔實力第一,能助王子的是其他人。”
紫色光球卻馬上否認由他出手。
“嗯?”
邪天疑問。
“出來吧,吾相信汝三人定能誅殺邪天禦武此魔。”
紫色光球微微晃動,半空中忽然緩緩降下三人,只見他們分作儒釋道打扮,乃是一個須長三尺的老儒,一個光頭赤身的惡僧,一個童顏鶴發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