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鐵對戰著勁敵,雖然處於下風,但是毫無製肘地將自已增長新實力任意施為,讓他內心產生無名愉悅。
吸納修煉器界的“天地能量”,令到他力量劇增,和他身體的融合和控制利用,需要時間消化,需要時間習慣。
只有讓身體細胞得到錘煉,他的境界才能劣實!
高強度的對戰,在和郭開電光火石的攻擊速度鍛煉出的各種本能反應,讓他體內的基因細胞多一種勃發之感。
再加上和超強者對壘的領悟,寧鐵隻覺得此戰大有收獲。
郭開則是越戰越心驚,他根本想不到寧鐵能和他對抗如此之久,更想不到在對戰中,寧鐵似乎越來越強!
“媽的,這小子簡直是怪胎!”他原本設計,就是趁寧鐵對手內的“冰獄斧”不為意,驟然釋放極寒冰氣,將寧鐵乾掉。豈知寧鐵也不知巧合,還是察覺了危險,一點即縮,對“冰獄斧”充滿提防!
“冰獄斧”是衛級裁判所“審判級別”的武器,比寧鐵之前的套裝手套,質量高上幾倍。
它最大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斧鋒蘊含了開荒時期的一縷寒冰,任何的硬物和液體,只要被極寒氣息沾及,立即冰成無生命的物質。而隨著郭開的隨心自若,若是他增催控制,物質直接發生虛無。
驚人駭俗,威力無窮。
寧鐵連續交戰,逐漸適應下來。冷笑道:“如此粗淺的招式就別亮出來了,拿點絕招出來。就憑這個殺我不死!”
經過連綿的被壓迫,寧鐵的鬥志也是湧起。
而且他明白郭開作為衛級判裁所,必有後手。主動將它激出來,就能在心理上打擊對手!
這一聲不啻於火上加油。
郭開此前使出自認好幾式珍藏的厲害武技,但被寧鐵的精神力量提前預測,皆是最後時刻被寧鐵逃過。現今寧鐵一激,他疊積的耐心和忍耐,再也是無法平靜。
“好,既然你是自尋死路。那我就讓你如願!”
但見他身形呼溜溜一轉。那柄“雪獄斧”斧鋒前頭射出一團霧芒。
呔!
呔!
呔!
連續三聲重喝,每喝一聲,那斧頭就仿佛得到某種指示,霧芒的體積增長一分。
旁側的劉歲早變色:“烈手斬殺!”
別人不知道此式的威力。然他清清楚楚。——這是郭開的最大殺招。
“冰獄斧”蘊含太古開荒時期的一縷冰寒絲。是至冷的武器,“烈手斬殺”卻是要加入火力的熱力。
一冰一熱,熱者的加入。常理來說會影響寒者的威力,減少寒性。
而寒者,則消掉烈者的火性。
此謂之相生相克,水火不容。
但是事實上,郭開此門武技,奧妙無比,卻能夠保持寒熱的同時存在,並且能夠讓寒中蘊熱,熱中蘊寒,互相催發。
而據劉歲所知,“烈手斬殺”的熱力,不是要用作攻擊力,以那縷的極寒氣息,足以滅殺一切生命,不必要再多此一舉。它的作用是在“冰晶空間”,不受極寒影響,讓施展者擁有自由移動的能力。從開戰至此,郭開尚未釋放出“冰獄斧”的天地極寒絲,此斧蘊含殺傷力尚未真正的施展!
“烈手斬殺”威力驚天動地,劉歲和郭開認識多年,知曉他最近一次使用“烈手斬殺”是在六十年前,那時他陷入一場重大危險。在性命倏關的最後時刻,他祭此大殺招,最終將數個傳奇人物的強者擊殺,逆轉勝!
——郭開要麽不出絕招,要麽就讓寧鐵沒有任何反抗的超級絕殺。
如此招大殺器,用在守鐵身上。
劉歲實在意料不到,也料不到就相隔六十年後,終於能再次目睹此神奇武技!
“如果‘烈手斬殺’都殺不死寧鐵,那就真是奇哉怪也!”
一斧!
二斧!
在斧!
一斧接著一斧!
郭開如龍似虎,每一斧擊出,貌似非常普通,看不出其中的深奧,然每一斧擊出後,寧鐵都隻覺得身周出一個漩渦,產生抽汲之力。
寧鐵每擋一擊,隻覺得沉重如鐵,每一斧都有萬斤重量。
這個時候,他沒有武器的缺點顯露出來。
遇上比自已實力強的武者,對方還持有武器,格擋保護起來,格外費力氣,吃了大虧!
況且,他預感到“烈手斬殺”的重要斬殺,是在後續上。
如果騰不出力量,準備為對方最重要一擊作準備,就將遇到滅頂之災。
一招輸了,就全盤皆輸。
所有的努力和堅持,付之流水。
寧鐵一咬牙,索性用起“小形回旋殺”,利用急轉速度,迅速地席卷迎繞、碰撼。
既然兩方都到這個地方,再遮掩也沒意思。
自已殺了陸啟也罷,不殺也罷,難道郭開會饒過自已。虱子多了,不愁癢,罪名多了,不在乎這一條!
他心底忖道:“我沒有高階的武技,太過吃虧,難以和這個世界的大能相比。在這個世界裡,武技佔據對戰時重要勝利因素,尤其是越高強度的對戰,有門好武技能極大增強武力!’
從此戰中,寧鐵發覺了自已短板,就如郭開所用“烈手斬殺”,這式武技威力,比郭開用的普通斬殺大上數倍。自已的簡單直接的肉搏術,在低端武者中顯得佔便宜,然到高手的巔峰對決,就大大吃虧。這種差之毫厘失之千裡的巔峰戰鬥,任何一縷的細微提升,都足影響最後勝負。
當然,除了這個缺點外。寧鐵還是缺漏一柄好武器!
他和郭開的對戰,武器就是一個吃虧點。
郭開瞧他所用的“小形回旋殺”,心中更加確定,陸啟就是寧鐵所殺。
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此門絕技,而“小形回旋殺”只有他和陸啟會,寧鐵毫無疑問是從陸啟處所掠奪。只是從厲害程度看,寧鐵對此式的鑽研遠勝陸啟,施展出來無跡可尋渾然天成,比陸啟精妙得多,掌握的精萃更加獨到。
“小子。你篡奪我的武技不止。還敢拿他來對付我?在我面前施展此招,能佔到便宜嗎?你這是班門弄斧,自不量力!”郭開目光閃著厲芒,喝道:“你不是囂張嗎。好。那就讓我教你死字怎麽樣寫!”
——我讓你知道徹底激怒我的下場!
而在此刻。他再不收斂那縷能冰封天地的極寒氣絲,而是肆意地一催!
轟轟轟!
一隻隻霧白渾厚的“掌影”四面八方,從天而降!
“冰獄斧”形狀如掌。一層接一層疊加沉降,如同萬掌齊壓。
在第一隻掌出現的時候,周圍空間頓時出現冰化,附近百米的空間皆是寒到極端的溫度!然後結成一層層透明而厚實的怪異冰層。
冰結!
時間和空間仿佛被緊緊地凝固停止。
寧鐵身置其中,不僅體內深處大量的精微細胞生出深徹的寒意,就如思想也仿佛被這股可怖的極寒能量凝固住!
天地,一切動彈不得!
底下那些一間間的房屋和府邸被冰成冰體,原本的泥質、木質、石質、結構全部改變,百丈以內,全成為透明之冰。
寧鐵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內部受到極速的破壞,若不是他基因細胞遠強大於普通武者,他毫不懷疑,只需數息,磅礴而犀利 冰晶之力,就將他從頭到腳,從內髒到外肌全變成冰晶。
他的基因細胞強大,抵擋住冰寒之氣的襲攻。
但是在外面廣褒而萬物停止的冰晶空間,還有置他於死地的郭開。
郭開沒有受到冰晶空間的禁錮,此時,飛身而來,冷笑地一指戳向他的咽喉:“小賊!你不是發誓十天內要將我斬殺。可惜你遠沒這個能力。你再狂妄,只會讓你更加丟人!”
“——不過,你幸運的是,你聽不到別人的嘲笑,因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原來計劃是活擒寧鐵,然後留待後面處於極刑示眾。但是寧鐵給他的威脅感委實太巨大,尤其是那不顧一切的瘋狂,若多留一天命,他就坐立難安多一天!
只有寧鐵徹底死掉,他才能安心。
極寒冰晶禁錮住周圍百米的空間,寧鐵動彈不得,任他主宰!
就如待宰的羔羊!
回想到寧鐵種種,殺了他栽培多年徒弟,當眾辱罵於他老賊,囂張約戰於他……,沒有一點謙卑,沒有一點敬畏,破壞推倒他在衛級裁判所樹立的威權,那一條罪,都讓他恨得咬牙切齒。
正是寧鐵,他才招致手下的學員和別人恥笑!
“死!我要你死!”
他雙眼圓瞪,表情惡毒而猙獰,隱藏已久的仇恨怒火,此刻全部表露出來。
在旁側的陸啟一直是想上前聯手,斬殺寧鐵,當看到郭開施展出“烈手斬”,心知就沒必要,匆匆撤到外圍。他知悉此式的可怖,即使如他,在“冰晶空間”內,只有被宰殺的份!
何況沒有任何察覺的寧鐵?
寧鐵被誅殺在即,他微地歎口氣,不論怎麽說,像寧鐵這種天才隕落,皆是令人惋惜。寧鐵原本是衛級裁判所的人,原本他應該是衛級裁判所的驕傲,成為希望,西部人才凋零,寧鐵的出現本是件大好事,豈知最終兩方反目,變成此般結果。
“唉,或許西部就注定落後於其它四部,天意如此。”
寧鐵靜靜感應著體內極端冰寒力量的破壞,“精神力量”將郭開奔襲而來的殺著,觀察清清楚楚。
迅猛一指,直戳於他的咽喉!
速度和力量,都盛蘊郭開的最強狀態。
只要指一戳入,他的生命就將終止。
但是沒有辦法,身處“冰晶空間”,周圍和身體,皆被冰寒凍固住,動彈不得。
他可以分析出這股冰晶力量的結構,如果給他的時間足夠的話,他甚至能解決掉禁錮這力。
但是時間上,早消失這個可能性。
郭開的指勁如一柄致命的利刃,在冰結的空中一寸寸而來。
在下一個眨眼間,他或許就將死去!
時間被凝固,他從“精神力量”,見到郭開淒厲而狂妄得意的眼神,看到他即將殺死自已那種興奮和解恨!
ps:謝謝“藍色沙漏008”童鞋滴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