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豆腐,就這啊!”桃兒撅嘴說道。
“這個是宮保雞丁,經典菜!”陳生說道。
桃兒嘗了一口,不撅嘴了。
諸葛均、王子服可不是傻子,迅速扒拉出四份,還有個菜豆瓣魚也相當不錯,喝絲瓜粉條湯,兩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旁邊的秦朗在第二桌,銀耳湯是他最喜歡的!
“你喜歡白菜豆腐啊?”陳生回來了。
“桃兒,白菜豆腐象征平安嗎,越普通的菜越見功底哦!”
“是嗎?小陳,晚上也是這樣嗎?”
“晚上?饅頭咽鹹菜啊,不要錢的!”
眾人倒也覺得這樣挺合適!
那邊,張飛研究那個白桶無厘頭,結果自然是不鳥他了,慌得他偷偷去找陳生了!
陳生一番操作,加上張飛自刮一個耳光,白桶也就恢復了。
“別折騰了,讓個小兵乾吧,你不是威風凜凜大將軍嗎?”
張飛捂嘴笑著走了。
“小陳,我暈船要怎麽解決啊?”
“安眠藥嘍,過江最多就半天了,你就睡會吧!”
“那個孫尚香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啊?”
“這個?公子,我畫可以,你要千兩銀票買下它哦!”
“可以!”
桃兒莫名的有些生氣!
瓜子臉,淡淡眉宇,小巧鼻子櫻桃嘴,有兩絲頑皮,身材挺拔,那雙黑色眼睛就如同是秋水望月,諸葛均、王子服倒有點動心了。
“小陳,再來一遍吧,我買!”秦朗說道。
陳生便又畫了兩幅。
晚上,“你要娶那個什麽她嗎?”桃兒問道。
“我是為錢去的,其他的還不好說!”
“你的錢還不夠啊?”
“九牛一毛連個邊都沒有!”
“你要那麽多的錢做什麽?”
“我回答不了你!”
桃兒嘟著嘴,不理他了。
諸葛均來過一次,見兩人睡得平穩就離開了。
早上,陳生還沒醒呢,張飛那大嗓門就進耳朵了,“怎麽樣?俺的牛肉粉不賴吧?”
眾人都覺得他的味有點怪,但也沒太在意,只是很快肚子痛的人哀嚎一片,其他人再也不敢吃了!
“怎麽了?”陳生出來問道。
“你可算來了,快給我看看!”桃兒委屈的說道。
“張飛肯定違規操作了,你只是腸胃不適,吃一粒藥,空腹半天就好了!”
“我也要!”兩盒膠囊藥被排隊的人搶了個精光!
有效果,眾人肚子舒服多了。
“我?”張飛不明白他哪裡出錯了。
“張將軍,如果這桶顫抖了,就是它感覺不舒服了,吃的人又怎能舒服的了?”
“我是沒有教你操作手則,其實就一條,東西原來在哪現在就在哪?”陳生恢復著白桶說道。
“我沒亂動啊!”張飛辯解道。
“那三袋芝麻醬包呢?你找出來!”
張飛還真找出來了。
“開了包就要放台面,你為什麽不還回原處呢?”
“東西太多了,我確實有的糊塗了!”
“有竅門的,每個包後面有說明的,一點唾沫就很清楚了!”
陳生再跟他說了好多操作要領,“這麽多原則,你這個賣東西的人不負責!”張飛冷臉說道。
“我向你道歉!”
張飛沒再言語,他抓耳撓腮了半天,重新啟動了機器,很快,嘟!報警聲出來了。
“這又是為什麽?我沒操作錯啊?”眾人也覺得是這樣。
“你撈的粉絲裡有其他的,不純度太多,所以機器報警了。”
“我不信,那你來試試!”
陳生直接舀了一次,機器同樣報警了,但他用筷子剔除了雜質,報警聲消失了,很快一碗牛肉粉好了,桃兒就要吃被陳生阻止了。
“張將軍,你的廚藝經驗太少,不要想著創新,你的湯、粉、調料順序都不達標,建議你把精力放在武藝上吧,這活讓火頭軍乾吧!”
“哼,我還就偏不信這個邪!”
陳生無奈,讓眾人等一刻鍾,他在調整機器,張飛看著沒吱聲,開水燒了七次,牛肉包揉了八次,陳生再才小心開始燙粉,上好調料遞給了桃兒。
“這肉變好吃了!”桃兒笑道。
第二碗給了張飛,他沒言語。
牛肉粉也就出了三十碗,陳生再就擺手沒有了,善後工作他做了一鍾頭呢,然後就大啃起餅子了。
“張飛就是按操作做了,米粉也未必合格啊!”
“是啊,我覺得兩人都有責任,幸好中午是那小子主持,否則我還真不敢吃飯了!”
張飛收了白桶,他今天學到了很多!
他們繼續前進了,諸葛亮先離開了,“看來南郡是不遠了,小陳,中午還是四菜一湯嗎?”諸葛均問道。
“是的,這家店信譽不錯的!”
“難道他們就沒出過錯?”王子服問道。
“有啊,可能的標準是十萬份一次吧!”
“這樣啊!”秦朗說道,“的確不容易啊!”
中午進餐,大家都變小心了,見陳生大快朵頤,眾人輕松多了!
南郡到了,就是現在的荊州,天色也黑下來了,眾人也不急了,城市裡吟書聲此起彼伏,看來目的沒有錯了!
“小陳,起來了,要過去了!”諸葛均喊道。
“來了!”陳生打著哈欠出來了,“張飛沒賣牛肉粉嗎?”
“沒有!”
陳生吃著桃兒遞來的蔥油餅,眾人浩浩蕩蕩的去春樓了。
只是,春樓關閉了,任怎麽叫就是沒動靜啊!
不只是他們,其他地方來的些書生同樣是吃癟了。
“小陳,怎麽回事啊?你看哪呢?”秦朗說道。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是一破乞丐啊,有什麽特別的啊。
那乞丐還跛了一條腿,陳生向他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嗨!你給我過來!”張飛衝過去了,轟!突然的塵土飛揚,乞丐不見了。
“有蹊蹺!”王子服說道。
“小陳,她是誰啊?”諸葛均問道。
“很像是畫像上的人!”
“什麽?你確定嗎?”
“確定不了,只是感覺而已!”
“那你為什麽不過去?”張飛問道。
“要是能相見,自然會見面的!”
“那現在怎麽辦呢?”薛洋問道。
“原地等待,別問為什麽!”
“神經兮兮的!”薛佳凝撇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