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廢土世界!】
【這是一場公平的登神生存挑戰賽!】
【109億降臨者...都將以拾荒者的身份開啟挑戰!】
【前往廢棄文明的城市搜刮資源、與變種人搶奪地盤、合作建造避難所,開啟諸強爭霸!】
【在這裡...】
【只有活到最後的那100人,才會得到...永生!】
...
【正在初始化生成點...】
江北睜開眼睛後,就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自己的房屋。
四周白茫茫一片,什麽都看不清似乎是在某個舞台上。
“啊這,我遊戲還沒打完呢,這不坑隊友呢嗎!”
“還永生?有本事你把我左胳膊給我長出來啊!”
江北本在家中打著遊戲,卻突然被傳送到了這裡,一頭霧水,很是疑惑。
旋即就想起了之前聽到的那一大段話。
“109億人,全民求生?最終決勝出100人?”
“億裡挑一?”
“搶奪資源,與變種人戰鬥...”
“嘶...怎麽看,這個世界都很危險啊。”
江北皺著眉頭,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左臂。
左臂手肘以下,空空如也。
他是個殘疾人。
大學的時候,因為見義勇為,被匪徒用砍刀砍斷。
原本在之前的社會中,胳膊殘疾這事並不算什麽。
可現在,他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一個拾荒者,還要和其他人競爭,殺戮。
這樣看的話,缺失了左臂,就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了。
畢竟大家都從同一個起跑線開始競賽,他先天落後半步,這怎麽玩?
在廢棄的都市中搜集資源、搬東西這方面就會落入下風。
更何況還要和數億人拚殺,還有個什麽扯淡的變種人,用腳趾頭想,戰鬥也會落日下風....
前景很是慘淡。
真的是天胡開局啊。
江北皺了皺眉,隨後壓下了心中的擔憂。
“罷了,來都來了,擔心也沒用,與其憂愁內耗,不如看看有沒有機會。”
“沒準上帝還會給我開啟一扇窗呢。”
【初生點位已確定傳送中...】
【拾荒者!】
【從現在開始,你將獲得72小時的新手保護期!】
【保護期限內,你的生命不會下降到0點!】
【72小時之後,保護期限消失,你將會迎來第一場考驗!】
【廢土世界的變種人會向你發起攻擊,如果你死亡,那麽你的靈魂將會湮滅,並失去永生的機會!】
【為了生存,也為了登神,請全力搜集資源,並建造自己的避難所吧!】
【依靠避難所,才是在廢土世界站穩腳跟的唯一方法!】
【倒計時30...29...】
“啊?”
江北一怔。
這種話語就如同玩遊戲時的主線任務一般。
對於江北這個遊戲玩家老手來說,很明白該怎麽做。
“看樣子開局後有3天的發育時間,在這個過程中要全力打造避難所,之後就要迎接所謂的變種人攻擊了。”
“而建造避難所,肯定需要海量的物資,到時候是建造火柴盒還是堡壘又看個人的造化了。”
“不過,現在數百億人類同時降臨這片大陸,唯一能夠拉開差距的,就是出生點位的區別了。”
“若是降落在一個物資豐富,並且危險程度低的地點,那就能夠迅速趕超其他人,並且慢慢抹平缺失胳膊的弱點。”
“emm,還有什麽?對了,變種人是什麽,聽名字不會是和生化危機裡面一樣的喪屍吧。”
“如果是那樣子的話,就坑爹了,咬一口就感染,那還玩個蛋。”
正梳理著思路,突然間,就覺得天旋地轉。
下一刻,鼻腔中傳來了一股大海的芬芳。
待視線恢復一些後,他才發現周圍還有十幾個...同胞。
只不過,這些人的臉上都是充斥著慌亂和恐懼。
“剛才是誰在說話?這是什麽惡作劇?”
“臥槽,這他媽是哪裡?”
“你們這群蠢貨,把老子綁到哪裡來了?知不知道老子是炸天幫的?臥槽XX¥%@”
“啊!!!我的內衣呢!你們不許看!”
江北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到一雙雪白的大長腿。
不過他只是掃了一眼,旋即沉下心來。
因為他還注意到了他們所處的環境,那就是,這裡似乎是一個荒野島嶼。
如果說一開始聽到的聲音只是什麽惡作劇的話。
那麽現在,江北百分百確定,自己似乎是被某種恐怖的存在放到了一個遊戲中了。
不然,周圍這些人,還有自己,是怎麽突然來到了這裡的?
況且,這處海島一看就沒有什麽人煙的痕跡。
海島之外,則是無盡的大海。
恐懼開始肆虐,心臟噗通噗通開始狂跳。
他是北方人,小的時候也去過幾次游泳館。
但是斷臂之後,就再也沒下過水。
江北吞咽了下唾沫,有些發蒙。
此時此刻的現狀,直接將江北的計劃撕了個粉碎。
在城市裡,哪怕周圍變種人、其他拾荒者多,他小心一點,招幾個人合作,也是能夠苟下去的。
即便是來到了生化危機的世界裡,他也有信心存活幾天,最起碼還能夠找到一些物資、工具。
可現在,出生在這個海島附近。
物資、工具什麽的就別想了,能夠找到塊石頭、找到根棒子都算運氣好。
至於什麽生存工具,以及各種便攜式食物,想都別想。
那神秘聲音所說的避難所,就更是異想天開了。
都說人挪活,樹挪死。
關鍵的地方在於,周圍都是大海,他游泳又不太行,他該怎麽出去?
怎麽更換地方?
難不成永世在海島上當一個野人?最終退化成猴子?
此刻周圍的人們看清了所處環境之後,也開始抱怨起來。
“說好的搜集資源,和變種人搶奪地盤呢?”
“怎麽就給扔到了海島上?”
“這怎麽搜集資源?怎麽建造避難所?”
“學著野獸去築巢嗎?”
“還有,就算找到了些許資源,沒有船,怎麽出去?”
“難不成永世困在這個海島上了?”
“那就算永生了,有個卵用!”
江北搖搖頭,壓下了和其他人共情抱怨的舉措。
而是默默思考起來接下來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