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江北的身影后。
眾人再也不敢發出任何嘲笑和奚落,紛紛安靜了下來。
任茜心急於有人和她爭搶生意。
一改之前無視、蔑視,甚至瞧不起人的樣子。
趕忙說道:“江北..哥,我想跟著你,只要能給我留口飯吃就行了。”
“我會按摩,我會洗衣做飯,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謝雨、許池也不甘落後。
“江北哥,我也能做到,我還能暖床,我還能當你的奴婢。”
“江北哥,我出生大家,我還會唱歌,跳舞,閑暇時,我可以盡情地服侍你。”
“哦對了,我上學的時候,還看過一些成年人的電影,對此中的技巧懂一些,若是江北哥不嫌棄,今晚咱們就可以探索一下。”
“江北哥,我雖然不會其他電影技巧,但我也能勝任泄欲工具的工作。”
“許池!你這個賤人,真要如此針對?”
“哼,都是公平競爭,這有什麽大不了的?”
兩人本來是共同叫價,可這會卻爭吵了起來。
“你敢拽我頭髮,我打死你!”
“哎呦,你瘋了,我跟你拚了!”
兩人就這麽當著眾人的面,廝打了起來。
可以說是,卷的要死。
任茜死死咬著牙,憤恨的看著其他兩女。
這一幕不僅驚呆了眾人,更是讓江北瞪大了眼睛。
“好家夥,這現實果然比玩過的遊戲還要離譜。”
江北搖搖頭,對著她們說道:“行了,你們也別打了,我不會收留你們的。你們回去吧。”
隨即就轉身要走。
任茜立刻喊道:“江北!我求你給我個機會,我要的不多,只要能給我剩口飯吃,就成。在此之上,她們所說的事情,我....”
任茜咬咬牙,堅定的說道:“我也能做到!”
眾人吞咽了下口水,看著任茜曼妙的身材,不由得開始幻想。
他們若成為了任茜的主人,今晚肯定要戰個痛快!
不,今夜以後,夜夜笙歌!
江北冷笑一聲道:“此前推脫的是你,騙人的是你,現在睡了我的床,還踢翻了我的椰殼鍋。一丁點代價也不付出,就想躺到我床上來?”
“你還挺會做生意。”
“我告訴你,我不需要廢物,更不需要花瓶,滾吧。”
說完就回到了避難所,再也不理會眾人。
“這...這就走了?放著這三個美女不管了?”
“臥槽,我要是江北,我就同意了,晚上直接4P他不香嗎?”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沒出息嗎?哎,許池,你快起來,地上涼。”
“滾開,離我遠點。”
此刻眾人無比安靜,原本想要離去,卻發現手中的野菜湯還有烤蘑菇還沒有吃完。
想到之前他們謾罵房崢的話語,本應該直接走人。
可現在,肚子咕咕作響,一時間,眾人誰也不吭聲,默默厚著臉皮繼續吃飯。
任茜捏著拳頭,渾身都在顫抖。
她之前看過世界頻道,知道變種人的恐怖,可以說,要麽是被抓走當成食物。
要麽就被抓走當成泄欲工具。
這兩個下場她都不願意接受。
反而給江北當奴隸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咬咬牙,也顧不上房崢遞來的飯菜湯,拿著火把就朝著海灘走去。
“任茜,你幹什麽去?再不吃飯,可就涼了。”
任茜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去收集樹枝和樹葉!”
房崢聽到後,臉色鐵青,暗罵道:“賤人!你就這麽趕著趟子給那個殘廢送去嗎?”
....
避難所內。
江北皺著眉頭看向聊天頻道。
從中得到了很多消息。
第一,這方世界似乎沒有土著幸存者,唯一的活物就是這些變種人。而這種變種人似乎和原始人一樣,只會是用基礎的長矛、石塊、以及尖牙、利爪進行攻擊。
第二,變種人襲擊人類,要麽是直接擊殺,要麽是抓走,後果怎麽樣卻不得而知。
第三,變種人的數量看上去很多,甚至有些都是集團作戰,一下子湧現出一大群。
江北皺著眉,看向了手邊的金屬斧子以及木質牆壁。
“光靠著這些東西,真的能抵擋住變種人的攻擊嗎?”
江北起身猛地一腳踹向了木牆。
避難所頓時晃動了起來。
“咦,這質量倒還不錯,看樣子要想把這木牆破壞,最起碼要花費一陣功夫。”
“但變種人若是攜帶武器,那就麻煩了。”
“不行,看樣子這避難所還是得加固,武器也得再準備些。”
想到這裡,江北看向地面上堆放的物資,默念道:“合成弓箭!”
下一刻,材料消失,一把木製長弓出現在了手中。
輕輕拉動了下弓弦,彈性很一般。
“不夠,木質的武器,不太行,繼續合成!”
廢鐵消失,木製長弓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柄賣相很差的金屬長弓出現在了江北的面前。
江北試著拉動了弓弦,發現彈性明顯好了很多。
嘴角帶著笑容,“合成鐵製長矛,以及鐵製箭矢!”
地面上的材料一點點的消失。
即便是廢棄的木門、已經破損的吊燈,也會被瞬間分解,提取出所需的廢鐵。
其余不需要的東西,則是靜靜的擺放在地面上。
眨眼的功夫,面前就出現了一柄一人多高的金屬長矛以及壘放著的三十多根金屬箭矢。
看著這一幕,江北松了一口氣。
“好,今天的收獲果然豐富,現在不僅有了武器,也知道了敵人的樣子。”
“憑借著鐵製長矛的攻擊距離,加上避難所的依仗,想來防守攻擊並不難,更何況,我還有遠程攻擊能力。”
“遠處打不著人,貼臉還能打歪不成?”
“剩下的,就是等到明天再去搜集些資源回來,加固下避難所的防禦了。”
“等等,缺少了胳膊,我還怎麽彎弓射箭啊?”
江北突然想起了自己現在並不是玩遊戲,遊戲中的他可是身體完整的人。
“嗯...這下麻煩了。”
正在這時,木牆上響起了敲擊聲。
江北皺眉,剛才都說了不要來煩他,怎麽還有人來。
雖然說經受過良好的教育,他不會輕易的對人下殺手。
可現在,身處危險重重的求生競賽中。
一旦真有人搞事情,他也不在乎痛下殺手。
於是架著梯子,爬了上去。
剛要呵斥,就見到來人盡是任茜。
此刻的對方,渾身上下充滿了疲憊,衣服也有些破損,露出了裡面細嫩的皮膚。
而在她的身後,則是拖著一大堆的樹枝,還有樹葉。
任茜咬著牙說道:“江北,我之前沒有經過你的允許睡在你的床上,還打翻了你的椰殼鍋,這是我的不對。”
“我摘來這些樹枝,是給你賠禮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