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很是詫異開口:“不是,於海棠,你是啥意思呢,把你送給何雨柱,你就會平安無事了嗎?”
於海棠滿臉那都是緊張,很是緩慢的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忽然想到了男人?”
何雨水一本正經的點頭:“沒錯了,你一定是吃了愛情果實了,當初我也是受害者。
像你這種情況呢,要麽就喝泉水解毒,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找對象給你打一針,就會康復的呢。”
“於海棠,你作為軋工廠一枝花,也沒有聽說你有對象啊?不會是你眼光太高了吧?
再說了,去找何雨柱也起不到作用不是?人家何雨柱也不是你的對象?莫非你們兩個?”婁曉娥很是疑惑的問。
於海棠不好意思,閉上眸子,何雨水也不客氣,直接就捏住了少女的小嘴,一個勁兒往裡面倒著泉水說。
“俺大哥,這會兒正忙著呢,一時半會抽不開身,哪有時間給你這個狐狸精打針。”
於海棠很無辜,連續咳嗽了好幾聲,就連鼻子裡面,那都不由自主往外面,冒著所謂的泉水。急紅眼罵道。
“哎,雨水,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不就是上次,在劉光天面前,說你幾句風涼話,你不至於記仇吧?”
於海棠哪裡清楚,只要是閑雜人等,打著何雨柱主意,那麽,何雨水堅決不會慣著臭毛病。
於海棠不在渴望愛情了,這才感覺到,哎,這屋子裡面溫度好舒服,下意識就準備詢問。
可卻聽到何雨水率先走向一個姑娘說:“娟子姐,你不要忙活了,做那麽多冰棍,能賣得出去嗎?”
正在埋頭苦乾的鄭娟,擦了一下額頭汗珠子笑著:“這不是用來賣的冰棍,何大哥喜歡吃雪糕,我多做一點留給他。”
何雨水點頭,忽然對於海棠神秘一笑說:“海棠同志,你看到了沒有?追求俺大哥的人,排著隊伍呢。”
於海棠被氣得不輕,也不打算問,屋子裡面為什麽這麽舒服了,白了何雨水一眼,轉身就跑開了。
此刻,在於莉閨房裡,何雨柱那是煞費苦心,告訴於莉,要珍惜自己的身體,已經梅開二度,不可以貪得無厭。
哪知道,於莉壓根就不給何雨柱,反駁的機會,直接就撲倒了何雨柱,準備來一個先斬後奏。
來到門口的於海棠,聽著裡面動靜,好奇的敲門:“大姐,你和何雨柱在裡屋玩什麽呢?床板都要斷了。”
於莉聽到了於海棠聲音,心裡非常不滿,還沒有過癮呢,小妮子就來搞破壞了?
雖然,有一點不死心,於莉已經做好了,下不了床的念頭了,卻要擔心於海棠學壞。
於海棠多大的姑娘,要是跟著自己學會了偷吃,對於莉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罪過。
何雨柱猥瑣一笑,卻被於莉給踹了下去,讓傻柱趕緊給於海棠開門,自己好有機會,整理一下約會的現場。
外面的少女,聽到了走路的聲音,她毫不客氣,對著自己臉蛋兒,那就是好幾巴掌。
再把身上弄得衣衫不整,下意識咬破了小嘴,於海棠如此的樣子,像極了剛才中毒的表現。
何雨柱抓著腦袋,就給於海棠打開了門,當看清楚了,於海棠此刻的樣子。
傻柱不由驚呼道:“海棠,不會剛才愛情雪糕,是你偷吃的吧?”
於海棠眸子發紅,雙腿發軟,就倒在了何雨柱懷裡去了,少女來不及回答,走出來的於莉點頭說。
“是海棠吃的雪糕怎麽了?她為什麽小臉那麽紅,她的心跳好快哇?柱子,這可怎麽辦呢?”
於莉很是擔心於海棠安慰,一連串對著何雨柱,發出了疑問,何雨柱也是急的亂抓頭道。
“哎,那個雪糕是愛情雪糕,吃到了肚皮裡面,那就忍不住找對象,我的東西,你也不問一下就吃?”
於莉急的掉眼淚,不停拍打著何雨柱後背,小嫂子那是一臉的抓狂,卻不知道該怎整?
於海棠聲音很是柔弱的說:“大姐,不要責怪傻柱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好吧,難道我快要死了嗎?”
於莉一把抓過來於海棠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臉蛋上安慰;“海棠,千萬不要瞎講,你不會有事兒。
柱子,你趕緊過來幫忙啊,現在人命關天,你可不能見死不救。”於莉對著何雨柱大喊。
【宿主,來自於莉的勸說,希望你可以拯救於海棠,不被渴死】
【宿主,點頭同意小嫂子建議,獎勵整蠱魔法盒子套裝】
【宿主,搖頭拒絕女人的想法,獎勵精心雕琢仙女棒】
看著已經站在原地,使勁叫喚著急眼的於莉,在瞥了一眼,閉上眼睛,出氣多進氣少的於海棠。
何雨柱下定了決心,就算是接下來,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是在所不辭。
於海棠還如此的年輕漂亮,她還有很多的路要走,何雨柱怎麽忍心,見死不救,假裝看不見?
他還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回家用泉水,拯救於海棠,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沒有看到於海棠,已經開始迷糊著喊道。
“柱子,俺的好老公,不要傷心難過了,我走了之後,你可以在娶一個,對你好的女人。”
於莉上去,抓住了何雨柱胳膊,小嘴張開用力一咬:“你還在這裡裝個球啊,趕緊常規操作吧。
要是今天,於海棠有個三長兩短,我再也不理你了,還會告發你,剛才和我搞破鞋。”
罷了,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哦,何雨柱只能咬緊牙關把苦悶往肚子裡面吞咽。
【宿主,恭喜你獲得了,整蠱魔法套裝】
【宿主,裡面的好東西,專門吊打各種禽獸】
何雨柱汗流浹背,於海棠用小手,擦著男人汗水,她終於不再失去了意識,羞澀的包裹著床單子。
傻柱看了一下於海棠,總是感覺哪裡有問題?這個姑娘還沒有梅花二度來著,好的那麽快。
忽然,何雨柱就看到了,於海棠白嫩胳膊上的繩子,他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月老紅線。
傻柱一拍大腿,氣的嘴歪眼斜,怪不得,於海棠這麽在乎他,離不開他的身邊。
原來,月老紅線沒有在秦京茹手上,反而是被於海棠給拿走了?
何雨柱心下大喜,只要是解開了月老紅線,於海棠就不會再這樣,粘著他了,簡直太煩人了。
“於海棠,老子還你自由,希望你以後,可以碰到真正喜歡你的男人,呵護你一輩子。”
何雨柱一把解開了於海棠,白嫩胳膊上月老紅線,少女忽然眸子一紅,才發現渾身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