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話,就算是俺們四合院一大爺,這大半輩子過去了。
易中海吃的鹽巴,比棒小夥,走的路還要多。如今,那也是老臉難看,還想剛死了爹媽。
易中海快速來到賈張氏面前,陰沉如水怒吼:“他賈嬸,人在做天在看,你可不要胡攪蠻纏,小心長痔瘡?”
賈張氏在何雨柱,使用的道具,今生非你不嫁之後,眸子裡面那都是對一大爺期待,好像要把易中海給吃進去。
人家賈嬸那是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熱情如火,埋怨看了一大爺一眼,老臉那是隱藏不住的開心。
“一大爺,你都為我治療幾次痔瘡了?你心裡不是門兒清嗎?再說了,賈東旭不也是你的孩子。”
何雨柱一拍腦殼,一臉的嫌棄叫著:“真是喪盡天良呀,賈嬸你怎麽可以這樣齷齪呢。
賈東旭要是易中海親生兒子,那麽,秦淮茹不就是順理成章,成為了一大爺兒媳婦,她們搞了破鞋?”
何雨柱接下來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好像是被惡心到了,連續咳嗽好幾聲。
鄭娟來到了傻柱身後,伸出來小手,那是一個勁兒小心地拍著,生怕自己喜歡的何大哥,直接一命嗚呼了。
真小人許大茂,自然不會放過,看易中海笑話,以前,他和何雨柱鬧矛盾,一大爺,從來都是站在傻柱那一邊。
“傻柱說得對,秦淮茹不知情,也不能怪她的身上,就是這個一大爺,特不是個東西了。
他明知道小寡婦是自己的兒媳婦,他還要梗著脖子和人家搞破鞋,我都看見過好幾次嘍。”
何雨柱一臉的無辜,摸索著下巴點頭:“那就沒有錯了,這個性質可是非常的惡劣,和劉海中一個臭德行。”
許大茂笑著接過來話茬子:“可不是嗎?人家二大爺,背後有關系,那都關進去好幾天了。”
經過,何雨柱和許大茂,這樣一嚇唬,易中海臉色,那是難看的好像是吃了新鮮的狗屎差不多。
一大爺聲音都忍不住變了腔調,質控賈張氏叫道:“你這個死老太婆子,以前,我可沒有找幫襯你們家吧。
俺作為四合院有臉面的一大爺,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們感恩我什麽?你這樣做良心不會痛嗎?”
賈張氏不由分說,上來就抓住了易中海大手,滿臉的桃紅。
一個快要入土為安的老太婆,如此的表情,果真是難為她了。
賈張氏怪不好意思,埋下了腦袋:“老易,看你見外了吧,你還不是饞人家的身體。
現如今,種什麽因,那就是結出來什麽果,你的心裡也有我,俺們直接回家修成正果唄。”
易中海一把推開了賈張氏,差一點,沒有把早飯給吐出來,這個老婆子,真是太滑膩了。
賈張氏在易中海這裡,受到了委屈,自然是看向了,一直不說話的三大爺了,求助眨巴一下眼珠子。
三大爺那是一臉的凝重,差一點就要坐在地上去了,趕緊對著易中海說。
“愛情絲毫沒有道理可言,兩個人在一起主要是簡單,老易你就不要在推三阻四的了,趕緊拿下這個妖孽吧。”
易中海心裡苦澀的要命,要是面前有一塊豆腐,估計,一大爺不會猶豫,直接撞死得了,太丟人了一些。
“老三,你在這裡扯什麽犢子?你要是喜歡他賈嬸,你就直接領走好了,反正,你不也是沒有婆娘了嗎?”
三大爺那是唄易中海,給說到了痛處,三大媽已經鐵了心,要和三大爺離婚了,他的日子也是不好過。
要是一大爺,把小寡婦讓給三大爺,或許這個老王八,還會一臉的感恩戴德,至於賈張氏,那歲數比他還要大。
三大爺立刻擺手說:“老易,俺老三那是無福消受了,還是你親自享福吧,人家賈張氏也不賴。”
何雨柱恥笑一聲,很是嚴肅的罵道:“你這個老烏龜,就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了。
果真看不出來呀,薑還是老的辣,你老人家感情是一箭雙雕呀,對準了賈張氏打了炮彈,又拿下了兒媳婦下蛋?”
許大茂呸了一聲,一臉的痛心疾首:“我以為俺許大茂,那是花叢老手,在一大爺面前,我啥都不是。”
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口淤血堵住了心口,老臉一陣抽搐之後,翻著死魚眼倒在了地上。
何雨柱笑了,許大茂一臉的無辜,只有賈張氏哭泣著,跑到了易中海身邊,不停地搖晃著一大爺身體。
“老易,俺的老伴兒,俺們還沒有洞房花燭夜,你可不能駕鶴西遊呀,怎麽說,也要給我整下蛋,你在一路走好唄。”
賈張氏說完以後, 又對著秦淮茹怒斥:“你這個小蹄子,狐狸精被全天下男人,都給開光的壞女人,還不過來幫忙。”
開光,賈張氏老嘴真是足夠陰險,那不就是比喻,秦淮茹比以前的青樓女子,還要不堪很多了。
秦淮茹本來就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了臉蛋沒有任何的血色,在聽到賈張氏的辱罵。
小寡婦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昏厥了過去,這可就把賈張氏,給看的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人家三大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就問了賈張氏要了一塊錢,這才把易中海和秦淮茹,送去了醫院。
老好人何雨柱本打算,安心的在家裡,製作雪糕來著。
只是,那個毛都沒有長的白眼狼,棒梗一個勁兒,在外面若無其事的來回走動,腳下踢著小石頭。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這個棒梗不死心,他今天想要吃雪糕,那麽,就給棒梗,一個驚喜好了。
首先,傻柱就拿出來了,系統獎勵的整蠱魔法道具,這是一個很大的黑色盒子。
打開了以後,何雨柱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裡面什麽小皮鞭,紅色的蠟燭,還有一個女人的內褲?
就在何雨柱失神的時刻,鄭娟端著洗臉盆,準備去洗衣服來著,看到了何大哥,手裡的內衣,差一點摔倒。
趴在冰冷地面上的鄭娟,臉蛋兒是如此的發燙,小心臟噎死沒來由的加速,感歎了一句。
“好呀,原來何大哥喜歡這種調子,趕明天,我出去賣冰棍的時候,也買一件好看性感的內衣回來,犒勞一下何大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