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棒梗,還沒有完全從,驚恐之中反應過來呢,就看到了巨大的蟒蛇,最起碼有三米多長。
“你可不要過來呀。”在棒梗嚇破膽子的叫聲中,巨大的蟒蛇,張開了血盆大口。
伴隨著,難聞的腥臭氣息,蟒蛇一下子就將這個小屁孩,整個人吃進了肚皮。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查看的時候,蟒蛇已經順著窗戶,撞碎了玻璃,直接就逃跑了。
何雨柱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心裡說不出來的踏實,四合院害蟲棒梗,終於煙消雨散了。
“好了,危機解除了,你們趕緊下來吧,真想要壓死我?”何雨柱沒有好奇的叫道。
率先反應過來的婁曉娥,這才麻溜的下來,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賴著就是不肯下來。
何雨柱剛要推開何雨水,才想起來鄭娟,已經被毒蛇給親吻了一口,下意識看了一眼鄭娟,暗叫了一聲不好。
因為,原本鄭娟好看光滑,沒有任何遐思的臉蛋兒,此刻已經成為了黑青色,這分明就是中毒的特征。
“何大哥,我的腦殼有一點疼,我好想要休息一下。”鄭娟隻來得及留下來,這樣一句話,就倒在了何雨柱身上了。
大意了呀,為了對付棒梗,卻傷害了鄭娟,這絕對不是何雨柱,可以預料到的結果。
何雨水一看鄭娟出事了,再也沒有心思和傻柱吵架了,從後背上跳了下來,去找乾毛巾了。
何雨柱首先想到的那就是,厲害的泉水,只要是給鄭娟喝了一口,最起碼可以保命。
不敢怠慢,趁著兩個女人都去找東西了,何雨柱一個念頭,就來到了泉水裡。
這才幾天不見,愛情果實長的更多了不說,整棵果實也是比先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在看劉光福在金剛的帶領下,用力的拉著梨子,正在乾活來著。
至於梨子,也是何雨柱自己做出來的,劉光福只要不聽話,就會被金剛賴上一口,基本上成為了廢物。
劉光福看到了何雨柱,剛想要跪下來求饒,希望何雨柱可以看在鄰居面子上,放他回到四合永。
心情一點都不好的何雨柱,閆湃都沒有抬一下,飛起來一腳,就把劉光福踹飛了出去。
非常有眼力勁的金剛,原地跳了好幾米,張開狗嘴接過來劉光福,就給丟在了一邊。
泉水真是好東西,上一次何雨柱,在供銷社,買來了不少的種子,在這裡栽種。
如今,無論是西紅柿,或者是豆角大白菜,甚至是胡蘿卜,反正各種蔬菜,長得真是好。
何雨柱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這可都是能換錢的好東西呢。
在這裡試著栽種,看著效果還算不錯,擁有一畝地的何雨柱,準備有時間,就把一畝地給種滿。
何雨柱還看到了西瓜,這是先前一段時間,何雨柱在軋工廠吃了一小塊西瓜,帶回來的種子,就此發了芽。
上面的西瓜,看起來不是很大,也就是海碗大小,估計,再過一個星期,那就可以采摘了。
想到了鄭娟,這個小妮子,還在等著何雨柱出手相救,傻柱不敢停留太久,麻溜打了泉水離開了。
金剛也打算出去,還是被何雨柱呵斥了,金剛滿是不舍,想要讓何雨柱這個主子,在這裡陪著它。
打發了金剛之後,何雨柱就從裡面出來了,看到了躺在床上,很是虛弱的鄭娟。
何雨水和婁曉娥,也是急紅了眼,看到了何雨柱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女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鄭娟看到了何大哥,小臉都是笑容:“何大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嫌棄我是一個累贅。”
何雨柱剛要安危少女,何雨水抓住了傻柱衣服警告:“傻柱,你必須要讓鄭娟平安無事。
她是為了救我,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其實,被毒蛇咬到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鄭娟有氣無力的揮舞小手,就讓何雨水不要愧疚:“雨水,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自責。”
“行了,有我在這裡,就算是閻王爺來了,那都帶不走鄭娟。”何雨柱變戲法一樣,拿出來了一個瓶子。
何雨柱很是親切,就把鄭娟整個人,給抱在了懷裡:“娟子,不要害怕,喝了泉水,你一定會沒有事兒。”
鄭娟很是小心的應了一聲,對於何大哥,鄭娟非常的相信他,就算是一碗毒藥,小妮子也會毫不猶豫給幹了。
對於鄭娟,何雨柱還是很感激她,在那種情況之下,受傷的是何雨水,鄭娟只是成為替死鬼。
婁曉娥也是非常的難受,不知道該如何給鄭娟道歉,要不是她推開了何雨水,鄭娟肯定沒事兒。
鄭娟喝了泉水之後,少女一把抱住了何雨柱,說什麽都不想躺下,隻想和何大哥,多呆一會。
“娟子,你放輕松,我要打你幾下子,雖然有一點疼,但是,相信我,很快就過去了。”
何雨柱想到了,自己學會的太極八卦連環掌,給鄭娟後背來幾下子隔山打牛。
就算是再厲害的毒蛇,經過他的幾下隔山打牛,也會被吐出來,到時候,鄭娟肯定恢復原樣。
鄭娟很是開心的握住了何雨柱大手,滿臉都是幸福神色:“何大哥,真是這樣的嗎?
那實在太好了,何大哥你就看著辦好了,需要我脫衣服嗎?”
婁曉娥和何雨水,那是不停地翻白眼,感情她們是電燈泡了不成?不過卻都沒有選擇避閑。
特別是何雨水,抱著臂膀,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傻柱媳婦兒,看著丈夫不要勾搭別的女人呢。
看到鄭娟,這個小妮子就要脫褲子,露出來光滑誘惑的大白腿,何雨柱趕緊心不在焉的阻止。
“不用了,用不著脫褲子,只需要把上衣解開就好了。”何雨柱有一點難以啟齒。
這個鄭娟好看呀,特別是眸子乾淨利落,不摻雜任何的塵埃,只要是男人看了一眼,那就忍不住掉進去。
一聽說,不需要脫褲子,鄭娟滿臉都是失望,又聽到了需要解開上衣,她羞澀的應了一聲。
“何大哥,我渾身難受得很,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要不然你好人做到底,給我脫下來吧。”
看著鄭娟真的很虛弱, 何雨柱歎息一口老氣,算了,我是正人君子,難道害怕別人誤會我吃豆腐不成?
傻柱就要上了解開紐扣,卻被神經大條的何雨水阻止了:“你過去吧,動作一點都不嫻熟,不知道男女有別呀?”
說著,何雨水親自就給鄭娟,解開了扣子,一大片的潔白,讓人看了一眼,那都是面色紅潤。
何雨柱也是忍不住讚歎:“哎,鄭娟,看你身子骨挺單薄,沒有想到這麽有料。
哎,我說你個傻柱,老是看什麽呢?你不是說要隔山打牛嗎?怎的,想要忍不住拿出牛子了?”
被何雨水這樣來了一句,真是把何雨柱,給打得外焦裡嫩,何雨柱頭疼欲裂,隻好收回了目光。
鄭娟難掩羞澀之情,小聲地詢問:“何大哥,你這樣方便隔山打牛嗎?不行的話,我把上衣都給脫了吧。
這鬼天氣挺熱的,你看我的臉蛋兒,全部都是汗水呢。”鄭娟下意識擦了一把汗珠子。
何雨水白了少女一眼,很是不耐煩的叫道:“老話說得好,心靜自然涼,你這是想對象了。”
不再理會,何雨水無理取鬧,何雨柱很是專心的對準了,鄭娟光滑後背,馬步扎穩。
一個漂亮的隔山打牛,就擊打在了鄭娟後背上,鄭娟小嘴忍不住一張,一口黑血就吐了出來。
何雨柱總算是放心了不少,真是被他給猜對了,泉水加上隔山打牛,還是可以救回來,鄭娟一條小命。
“何大哥,這樣就完事了嗎?一點都不痛,可是,為什麽,我感覺心口還是很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