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於海棠,小妮子心急火了,來到了四合院,剛好碰到了,在這裡等待何雨柱的李建民。
李建民一看原來是,軋工廠一枝花,他立刻就詢問何雨柱的下落。
對這個小妮子,李建民也是暗示過於海棠好幾次,只要是小姑娘願意下海,讓李建民舒坦幾次。
李建民願意給於海棠,多加幾塊錢工資,哪知道,小妮子直接就把李建民臭罵了一頓。
要是換做別的工人,其實,李建民早就讓卷鋪蓋滾蛋了,只是,於海棠,他還沒有搞到手。
李建民隻好等待機會了,想要一親芳澤,聽聞李建民詢問何雨柱?
於海棠自然是沒有好臉色說:“大領導,何雨柱不是你親自開除的嗎?我哪裡會知道哎。”
李建民有一點傻眼了,總感覺今天的於海棠,好似不太對勁兒,對他這個大領導,開始抱有敵意了。
李建民哪裡清楚,在月老紅線作用之下,任何坑害何雨柱的壞種,那都是於海棠同志的仇敵。
於海棠來到了屋子裡,左顧右盼,卻沒有發現於莉的存在。
按道理來說,一般這個時間點兒,於莉都會在廚房裡面忙活,如今,人去哪裡了呢?
屋子裡面,此刻的於莉,做賊心虛就從內衣裡面,拿出來了溫熱的跌打藥。
握在了手掌心,小媳婦就忍不住,想到了憨厚老實的何雨柱,這是他送給於莉的跌打藥。
為了隱藏好這個東西,於莉連續好幾個晚上,拒絕了解放想要親熱的念頭。
我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瓶跌打藥嗎?如果何雨柱和於海棠處對象了,何雨柱就是她的妹夫。
於莉使勁拍打一下,自己的腦殼,然後準備給自己上藥,忽然,門口唄於海棠給推開了。
少女看到了於莉,小手裡面握住的跌打藥,一臉都是羞澀,很不正經的叫道。
“不會吧,大姐,你和姐夫玩得這麽溜,就連這東西都給整上了,你們昨天晚上沒有睡覺啊?”
於海棠說著,還一個勁兒,偷瞄於莉心口,正好那個地方,稍微有一點淤青。
於莉臉蛋兒發怒,心說,這心口的淤青,那是這個跌打藥,在裡面擠壓出來的好不?
她一把捏住了於海棠小鼻子,故意假裝生氣:“你啊,還是永遠長不大,滿腦子都是齷齪念頭。”
於海棠小嘴,很不滿意撅了起來道:“你這傷口怎麽來的?難道你心裡不門兒清。
我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可是知道,只有被男人呵護了這裡,才會出現淤青的好吧。”
於海棠一副,我也是受害者,我比你有經驗的樣子,立刻,就讓於莉不由自主緊張了起來。
少女知道,自己剛才實在太嘚瑟了,才會原形畢露,她的心口,不也是被何雨柱,留下來了痕跡。
於莉和解放,那是夫妻,才會做出來這種事兒,那麽,何雨柱對她,一定也是心聲好感的吧?
於海棠自知理虧,趕緊慌張轉移了話題,她扭捏了一下,還是從身後抱住了於莉撒嬌道。
“大姐,你啥時候,把我介紹給何雨柱呢?你看我都老大不小了。
我應該早一點結婚生孩子,再這樣單著,好男人都沒有了。”
於莉很是奇怪啊,於海棠不是看不上何雨柱的嗎?昨天,她可苦口婆心,卻說於海棠那麽久。
但是,這個小妮子,總是說何雨柱不好,不適合結婚生子,好嘛,今天倒是反客為主了。
於莉可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女人,她趁著於海棠不注意,直接伸手一拉,就看到了於海棠白嫩心口了。
要說,何雨柱下手可真夠狠的呢,這都過去了好幾天了,於海棠心口還沒有變回來。
於莉簡直就是大吃一驚,立刻扯住了於海棠耳垂:“告訴我,你難道偷嘗禁果了,野男人到底是誰?
好你個不學好的於海棠,怪不得一回來,就死皮賴臉,讓我給你介紹人家何雨柱,和你處對象。
感情你是想要讓,老實巴交何雨柱,接盤你這個壞女人是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於莉就要抬起小手,使勁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好歹的於海棠,怎麽可以這樣子蔫兒壞。
再說了,以前於莉老是告誡於海棠,不到結婚的那一刻,千萬不要把自己清白,奉獻出去。
一看於莉誤會自己了,委屈的於海棠,隻好雙手捂住了耳朵,聲淚俱下的喊道。
“大姐,你不要打我,其實這都是何雨柱,留下來的痕跡,我很喜歡他,我要和傻柱處對象。”
秦淮茹和秦京茹,兩個人一起從外面回到了四合院,當時白玲沒有跟著小寡婦買衣服。
對於何雨柱的要求,秦淮茹不敢拒絕, 隻好讓秦京茹陪著她,一起去買衣服了。
秦京茹今天,簡直是打開了眼界,城市裡面就是棒,賣什麽的東西那都有。
只要是你有錢,就有別人主動伺候你,這就讓沒有見過世面的秦京茹,再一次堅定了心裡想法。
那就是早一點,拿下何雨柱,然後搞到城市裡面的戶口,她也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秦淮茹對於小妮子的心思,那是一眼就看得出來,就警告秦京茹說道。
“你這個傻孩子,你的年紀太輕了,城市裡面套路深,何雨柱你把握不住的好吧。
過了今天晚上,我就給你買一張回去的車票,你還是回農村生活吧,在這裡,你會吃大虧的。”
秦京茹滿臉的不在乎,很是嚴厲的詢問:“大姐,你在城市裡不也生活十幾年了嗎?
我看你也沒有掉下來一塊肉啊,反正,我秦京茹長相不比你好看,我一定會過得比你好。”
秦淮茹很是不服氣的解釋:“槐花和小當,還有棒梗,那不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三塊肉嗎?”
“得了吧你,不就是害怕,我擁有了城市戶口,過得比你好嗎?你巴不得我成為小寡婦是不?”
這不,秦京茹還沒有混到,城市裡的戶口,就開始看不起秦淮如了,就讓小寡婦堅決反對,秦京茹來四合院。
李建民在這裡等待,何雨柱很久了,他已經開始不耐煩了起來,就瞥見了秦淮茹和秦京茹了。
今天,秦淮茹身穿一件連衣裙,不要看秦淮茹,三個孩子娘親了,保養的那是一個得勁兒。